有時候話不用多,幾個字就夠了。
房無垢親暱的在她額前印下一吻,走過去,笑着吹滅了房裏四麪點着的兒臂粗的燭火,只在牀腳案幾上留下一盞昏黃的燈光
影柔緩緩的,以練習過無數次的優雅性感姿勢,褪去罩在外面用來遮擋容顏的黑色的薄紗罩裳。
裏面,是一件微風也能吹起的素白薄紗曳地斜開長裙。精工刺繡的暗花,均勻的分佈在裙裾的下端,威風擺動搖曳時,灑開一副美麗的花蕾織錦。
最後是用飛煙青霞色紗巾鬆鬆緩緩的在腰上繫了個結,紗雖薄,但是該襯底兒的地方都也有滿當當雲錦做底,春光絲毫不露。
這衣服咋看去,毫無特色。妙就妙在,這咋看毫無特色的驚豔之中。
因是初夏時節,黑紗褪去之後,身形轉動時,只是微微的露出香肩和雪白的右腿上,卻精細用綠色絲線繡出了一團能夠將人眼神纏死的清脆蔓藤,蜿蜿蜒蜒的,一直順着視線深入腹地。
房無垢驚豔的張着嘴巴,他只看她靜靜的走到那燭火背後的陰暗裏。雪白的玉背上,輕而薄透的白紗,隱隱顯出裏面的冰肌玉骨。
薄紗上面用又帶着銀絲線繡出來的紅色花朵,隨着她再度走出來,那麼大朵大朵鮮豔欲滴的鮮花,就那麼大刺刺的藉着燭火的明媚,驚鴻翩翩的呈現在房無垢的眼下。
嫣柔輕輕轉眸,她清晰的看見,房無垢的喉間急劇的嚥下一團口水。
無聲的呼吸,亦變得分外急促起來。
不過他不愧是情場高手,靜靜的遠遠欣賞了一會,終於風度翩翩的走過來。
風流的微笑着靠近影柔,將手指點在她的右腹下方,“原來,花盛開在這裏。不知道,這是什麼花?”
影柔嫵媚的笑着,既不回答,也不躲開,只是用手輕輕覆蓋住他不規矩的大掌,巧笑嫣然間奪人心魂的笑道:“醉花陰的‘女兒紅’,公子可有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