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姬嘟着嘴,撒嬌似的朝她送來一個熱情的眼神。樓清風趁機在她粉嫩的臉上捏了一把:“死丫頭!你當我是王爺啊!朝我來這一套,只怕是要喫癟的。”
那包裹是用一層綿軟的面部四方摺疊而成,打開一看,裏面卻是一層硬硬的牛皮紙。夏小姬失望的摸了摸,又聞見一股極清香的味道,便道:“難道是阮先生巴巴的打發人送了什麼香給你?真是,咱們王府裏什麼不是最好的啊?難道還有比咱們用的香更好的麼?”
樓清風卻不以爲然,伸手挑開那層牛皮紙,果然,裏面有一封簡短的信。
說是信也不對,因爲這字並不是阮蝶仙所寫,只是一行簡短的各類藥材名稱,樓清風大致掃了一眼,便道:“妹妹快別渾說了,這東西啊,可是好東西。你現在不要,一會別來求我。”
說着,便要玉容把包裹收進去。這下子,夏小姬倒好奇起來,她一把抓住玉容的手,道:“那我得好好看看,姐姐說的寶貝,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說着,頑意又起,握住那包東西,卻俯身下來,朝樓清風附耳道:“我可是聽說明月樓的媚奴嬌厲害無比,姐姐,莫非……”。
樓清風笑着打了她的手,又嬌怒道:“看你還胡說!在胡說我可要拿大掃帚趕你出去了!”
“好了好了,好姐姐,告訴妹妹,這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吧?”夏小姬一通玩笑下來,已是兩頰緋紅。
她年方十五,是地方州府的官員花了大價錢買來送給攝政王的。要說初初進來時,也曾很受了一段時間的寵愛,可是最近蕭錦彥一反常態,早已不再如常招幸姬妾,所以,她便與樓清風越走越近,漸漸的無話不說了。
“這是夏日裏頭用來燻蟲驅趕鳴蟬的祕方,我早前便聽說阮先生極重養生,每到夏日午間必然要小睡一個時辰。這才保得她如今到了三十年華,卻依然有二八佳人的美貌風采。怎麼樣?妹妹你說,這是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