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彥趁着酒意,將她壓倒在牀,與齊國嬪妃們不同的是,這葉赫皇後居然不羞也不慌,只是睜着一雙眼眸看着他的臉龐。
蕭錦彥心中亦是稱奇,他撫弄着她光潔的下巴,大笑道:“果然南詔王女心胸,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他這話原本是誇讚她,也是想抹開之前自己遲遲不來鳳儀宮的緣由。
沒想到她卻起身,端正的盈盈下拜:“謝陛下謬讚,陛下天資非凡,昭如日月,萬民敬仰。妾身只爲螢燭之光,安能與日月爭輝。但臣妾今日還有一語,懇請陛下謹記在心——妾已非南詔王女,而是大齊皇後。”
說罷,她俯身長拜,言辭之間,居然滴水不漏。
蕭錦彥亦是怔了片刻,沒曾料想到,自己迎娶進宮的皇後,居然全然不似一個只會依仗家世嬌滴滴吹牀頭風的少女。
過了一會,他嘴角含笑:“皇後說的對,是朕說錯了。”
說罷,伸手俯身,親自去扶她起來。
執着她的手,讓她在自己身側坐下,凝望着她:“你叫什麼名字?”他的目光已經收斂漸漸化成溫存,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葉赫如雲面對着他深深的凝視,她的心瑟抖了一下,幾乎要害怕了,從顫抖的脣間吐出兩個字:“如雲。”
如雲,據父皇說,她出生的那一天,原本是寒冷的冬季,卻奇異的飄來漫天雲霞籠罩在王庭的上空。
而母後宮中以炭火烘暖的銀針海棠,更是在她落地只會,便開的似霞如雲。
她仍記得,從小到大,母後總是坐在菩提樹下的簟榻上看竹紙寫成的書頁,侍女們圍在她身側,就像無數綠葉捧簇着金色優曇鉢花。
她奔跑着在王宮中四處玩耍,最後一頭撲進母後的懷中,歡叫一聲之後,母後便用自己微涼柔軟的脣親吻她汗濡濡的額頭。
碎金子樣的陽光從樹葉間一絲絲漏下來,她仰起臉來,可以看到母後美麗如雲般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