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迫於維依的威脅,歐陽玉帶着換了男裝的維依,站在醉紅樓門外。
“咦?怎麼沒開門?”維依奇怪的看着大門緊閉的醉紅樓,感覺此時這裏面透出的不是往日的繁鬧,而是蕭條。
“唔我去問問。”歐陽玉拉過旁邊準備收攤的一個小販,“這醉紅樓怎麼了?”
“你不知道?早就關門大吉了!你要是想風流,去城南邊的如花坊”小販見歐陽玉與維依穿着講究,一看就知道是有錢的公子哥兒尋求快活,沒好氣的說完就走了。
“如花坊走,玉,咱們去看看!”維依決定要去看看這如花坊的姑娘到底哪裏好,竟然把根基這麼深的醉紅樓弄倒閉了!
如花坊外。
“客官,裏面請~”
維依與歐陽玉跟着門口的人進到瞭如花坊內,“這古代的人就是笨,竟然沒看出來我是個女人!”維依暗暗的想。
此時的如花坊,比當年的醉紅樓還要火,到處都是男人的調侃聲和女人的嬉笑聲,歐陽玉不禁皺了皺眉,他是真的不喜歡這種地方。
突然,全場安靜了下來,樓上走下一位蒙着面紗的女人。
“喂喂,快看,如歌姑娘出來了!”
維依和歐陽玉順着衆人的目光看去,只見一白衣翩翩的女子,報着一把琴,緩緩在舞臺入座,“如歌獻醜了”
“切~什麼如歌,沒事蒙個面做什麼!”維依感覺這女人明顯是在模仿以前的自己,沒好氣的說道。
歐陽玉看着維依的樣子,不禁憋着笑,這丫頭,好象是嫉妒了呢
琴聲響起,維依驚訝的睜大眼睛,這如歌彈的不是別的,正是那日自己在醉紅樓外彈的一曲紅樓夢,可惜,只有曲子,卻並未有詞。
“咦?這曲子不是和那日醉紅樓外殤戀姑孃的曲兒一樣?”路人甲說道。
“是啊是啊只是沒有詞,照殤戀姑娘略遜一籌”路人乙回道。
“哎~我也這麼覺得哎,那殤戀姑孃的曲兒真是感人,可是沒幾天那姑娘就失蹤了,醉紅樓也倒了。”路人丙。
“恩恩,其實,當年維依姑孃的曲兒也真是好,只是第一天竟然就被人高價買走了。”路人甲聽了路人丙的話,不禁想到了那時的維依。
維依歐陽玉聽着幾人的話,不禁背地裏偷笑。
“依依,那殤戀想必也是你吧”歐陽玉斜眼看着維依。
“額好象是吧!”維依裝傻道。
“看來你還挺喜歡住青樓的?要不?我把你賣給這青樓裏的媽媽如何?”歐陽玉聽到維依的回答,冷哼道。
“哎呀玉你捨得麼!”維依見歐陽玉好象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撒嬌道。
“有什麼捨不得的,你都捨得我往青樓跑,我怎麼就不捨得把你賣去,也成全了你!”歐陽玉仍怪里怪氣的說道。
“你!”這回,輪到維依生氣了,“哼,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對我的!”
“哎呀,依依,跟你開玩笑的”
“不知那邊的兩位公子,覺得我的曲兒怎麼樣?”這如歌一下樓便注意到了歐陽玉,此等煙花之地,每日男人無數,卻沒有幾個如歐陽玉一般風度翩翩的。
“玉好象在叫我們倆哎”維依見臺上的女人向這邊望來,拉了拉歐陽玉的衣角。
“額好象是在叫我們倆”歐陽玉尷尬的拉着維依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