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生意的火爆程度超出了江楠的想象,以至於一家人忙到了凌晨兩點多鐘才偃旗息鼓。
江楠真的是累壞了,即便是修士的體質,連續好幾個小時不間斷的端菜上菜,他也被折騰的夠嗆。
江楠這邊還好一些,黃毛和殺馬特兩人直接癱在了地上。
看見兩人這幅慘狀,江楠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今天給你們雙倍工資,回去好好休息一會,我看看明天怎麼安排。”
黃毛趴在地上,咧着嘴道:“老大,不用擔心我們,我以前在碼頭上幹活那會,可比這累多了。”
“行了別瞎BB了,趕緊回去歇着吧。”
江楠朝他倆揮了揮手,轉身又走回了廚房。
廚房裏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可能是因爲太過忙碌的原因,油和麪撒的滿地都是,江楠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生意好也有生意好的煩惱啊,要是以後天天這樣,自己是不是還得花錢再另僱一個保潔?
江楠心裏這麼想着,父母已經在廚房的另一頭吵了起來。
“今天這麼累,明天乾脆歇一天吧,你看妍妍都靠在牆上睡着了。”
父親立刻反駁道:“歇什麼歇,現在正是賺錢的時候,你關門這一天萬一客人都走光了怎麼辦,我在工廠幹裝配那陣連着幹了一個通宵,還不比這累?”
母親心疼的看着江妍,“你一個大老爺們自然有體力,江妍還小,你忍心讓孩子天天下廚房?”
“我也沒說讓她幹啊,孩子該上學上學,不是還有兩個服務員嗎?”
江楠看着父母你一言我一語,也真是佩服他們,忙活了一宿還有精力吵架。
彎下身抱起江妍,江楠轉身往家中走去。
來到家門口,江楠單手解開了家中的防盜門,抱着江妍徑直走入了她的臥室。
江妍並不重,而且因爲前些日子誤食了自己煉製的辟穀丹體重更是暴跌,現在大概只有八十多斤上下,江楠抱着都感覺怪心疼的,他將江妍放在牀上,脫下她的鞋子,輕輕將被子蓋上。
自始至終江妍閉着眼睛,胸口很有規律的起伏,江楠看江妍睡熟了也不忍打擾她,正欲起身離開,忽的在側方的牀頭櫃上,江楠發現了江妍跟全家人的一張合照。
那時候的江妍還沒經歷車禍,所以笑起來很燦爛,江楠眼睛微微一眯,發現照片上江妍的臉好像有幾道痕跡,他起身湊上前去,用手往照片上摸了摸,摸到了幾股凹凸不平的印記。
這應該是江妍用不下水的圓珠筆,一點一點劃上去的。
這小妮子,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挺在乎的吧。
等明天吧,要是明天不忙,自己就去趟異界,問問風鈴有沒有什麼丹藥能治。
江楠將照片放回原處,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
……
陳家府邸。
陳雨萱倚在沙發上,手裏正捏着一盞高腳杯,高腳杯裏裝了小半杯玫紅色的葡萄酒。
陳雨萱不喜歡酒味,所以但凡所有的聚會她幾乎從不喝酒,今天之所以端着一小杯葡萄酒是因爲她覺得這樣看起來很酷。
待會跟父親談判的時候,應該會多多少少有點威懾力吧。
陳雨萱這麼想着,杯中的葡萄酒又傾斜了一下。
“三小姐,陳先生來了。”
聽到自己父親來了,陳雨萱連忙坐直了身子,手裏的酒杯從左手換到了右手。
隨着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一位沉穩有型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穿着一身棕色的毛衣,因爲馬上就能見到自己的寶貝閨女,嘴角已經微微翹起。
“雨萱,你怎麼回來了。”
“爹地。”
陳雨萱立刻從沙發上站起,放下酒杯衝了過去。
陳父見到陳雨萱撲到自己懷裏,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額頭。
“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居然會主動來找你爸,我是不是看錯了。”
陳雨萱抬起頭,一臉傲嬌。
“怎麼啦,想你了,專程過來探望一天不行啊。”
陳父哈哈大笑,“行,你說行就行。”
自從陳老爺子上了年紀後,陳父就接管了他的位置,成爲了風暢集團的總裁,每天的會議和應酬着實不少,今天聽說陳雨萱要來,陳父乾脆推掉了今晚的所有應酬,打算好好陪陪自己的閨女。
“雨萱,這些日子在學校還適應嗎。”
陳雨萱等的就是這句話,此時聽到自己父親問了起來,立刻哭喪着臉。
“我都快被人欺負死了,爹地你一定要幫幫我。”
一聽自己的寶貝女兒在學校受欺負,陳父一時間腦子還沒轉過彎。
陳雨萱在學校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居然還被別人欺負?
陳父覺得有點好笑,但他還是正襟危坐。
“誰欺負你了,怎麼欺負的?”
陳雨萱見自家父親居然抓起了一把瓜子,嘴角略微抽了抽。
不對啊,父親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啊。
他應該暴跳如雷立刻拔刀纔是啊。
陳雨萱有點沮喪,但還是如實說道:“有個叫許傲天的,天天騷擾我。”
說到這陳雨萱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她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已經很晚了,親愛的早點休息,明早我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喝的旺仔牛奶,一定要開心哦,愛你的許傲天。”
陳雨萱只看了一眼立刻把手機扔到父親懷裏。
“爸!”
陳父無奈的接過手機,看到了裏面的消息。
讀到許傲天這三個字,陳父的眼神微微一凝。
許傲天,他不就是那個做房地產的,許良辰的長子嗎。
一想到許良辰背後的萬通集團,陳父的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這幾天BH市正要打造一條美食街,地點就設在市中心的繁華地帶,如果能拿下這個項目,那風暢的市值很有可能再翻上一番。
有了萬通的幫助,風暢就能有更大的把握,拿下這個項目。
想到這,陳父盯着沙發上一臉期待的陳雨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