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公路之上,包括花姐在內的十二人都已經從車上下來,面對握着火箭筒的天養生帶人堵截,他們要是在車上不下來的話,只能遭受到更多的殺害而已。
雖然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裏,天養生他們爲何可以未卜先知的在路上堵截,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已經被切斷了去路,除了一戰還能有生機之外,不會在存在着第二種生機的可能。
身材高大的花姐站在那裏,一般的男子看起來都沒有她魁梧。
走上前去,哪怕知道這是天養生花姐也沒有絲毫的膽怯之意,朝前後看了幾眼:“楚天呢?”
心想現在他們能被堵在這裏,肯定是楚天親自出手了。
“看來你們真的是楚家三部的人。”
天養生冷漠的眼神掃過他們,冷冽的目光就好像他的刀一樣讓人不敢輕視:“至於少帥,你猜!”
花姐一時間有些不解,但等反應過來之後神色瞬間變的難看,特別是捕捉到天養生眼裏閃過的淡淡譏嘲,花姐的神色更加的難看了。
楚天沒有出現在這裏卻是知道他們從這裏走,那麼肯定也知道他們兵分兩路和調虎離山的事情,現在楚天之所以不在這裏,最大可能就是去了另外的地方,解救趙玉磐。
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等人花姐是怎麼都想不通。
只是再怎麼的想不通對於眼前的一切終究都是要去面對的,神色有些難看的看看自己身邊的十一個人,都是楚家三部的而精銳甲級弟子,而天養生身邊的人看似少一點,但都握着武器,而且還是威力不小的弩箭。
還在那裏想着要怎麼樣才能解決今天晚上的危機,忽然天養生就手起刀落:“殺!”
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九個帥軍精銳走到了前面,對着花姐他們就直接的射出了奪命的弩箭,現在這條路已經被完全的封鎖,花姐他們除了殺出去之後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他們得到的指令,就是不要任何的活口。
花姐神色大變,拔出了一把刀就劈開朝着自己射來的弩箭,其餘十一個楚家弟子也都沉着冷靜的對待這一切,但心裏的憋屈是怎麼都少不了的,近身戰還可以的話,那麼面對這種根本不講道理的轟擊,他們的身手註定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天養生似乎沒有出手的意思,轉身背對着被弩箭壓制的花姐等人,手輕輕抬起來緩緩的落下。
那個抬着火箭筒的帥軍精銳似乎知道一般蹲下來,就那般的對着花姐他們,顯然是要發射火箭彈,因爲楚天說過,對於楚家三部這樣的行爲那就要用最殘酷的手段去打擊他們,這條路已經被封鎖,沒有人知道他們會動手什麼樣的手段。
劈開了弩箭襲擊的花姐撇到那要發射火箭筒的帥軍精銳,頓時被寒意籠罩了全身,臉色大變喝道:“小心!”
幾乎剛喊出聲來,火箭筒直接的發射,火箭彈帶出了橘黃色的火焰尾巴直接的撞在了停下的兩臺車上,轟然之間掀起了恐怖的爆炸,花姐他們十二個人都防不到這個時候天養生竟然會下令發射火箭彈,全部都被掀翻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九個人當場就被兩臺車爆炸的碎片奪去了生命,剩下的只有花姐和另外兩人,看那兩個人的情況,死去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且花姐剛纔也被突然爆炸的車窗玻璃劃過,一隻手已經被直接的切掉,臉上也被炸傷,血肉模糊,看起來奄奄一息。
天養生回過身來,輕輕的偏頭,那個扛着火箭筒的帥軍精銳就知道一般拿出了手機對着現場進行視頻記錄,隨後才關掉。
“發給玉芙蓉小姐,送去米國!”天養生輕聲的吩咐一句,然後走上前去來到了花姐的旁邊。
看着眼裏有着不甘但是連話都說不出來的花姐,天養生再次的開口:“少帥說,這裏是華國。”
說完一句話天養生手中的黑刀掠過直接的了斷了花姐的生命,在意識消散的那一刻,化解想到了天養生話語裏的意思,那就是這裏是華國,楚天足夠完虐他們無數次!
另外兩個帥軍精銳走上來用弩箭之內的結束了另外兩人的生命,前後不到五分鐘,花姐十二個人,全部死去。
天養生然他們簡單收拾現場,走到一旁撥出了電話:“殺光!”
電話裏沒有任何的回應,隨後就傳來電話滴滴的聲音,已經被掛斷了。
距離廝殺地點後面八公裏左右,貓鼠三個人把車開到了一處廢棄的木屋之前停下,周圍很空闊,只是站在外面哪怕是在晚上都可以看見周邊五十米的情形,只要發現問題的話,可以第一時間的上車離開這裏。
點燃了屋內還能用的煤油燈,貓鼠剛坐下來,一個男子就走進來神色凝重的說道:“貓哥,剛纔按照你的意思聯繫花姐告知她我們已經找到了暫時隱藏的地點,但是聯繫了即系都聯繫不上,會不會出事了?”
貓鼠皺眉接過了對講機,嘗試着聯繫了幾次都是沙沙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回應。
隨後有拿出了手機撥打花姐的緊急聯絡電話,得到的回應是已經關機。
貓鼠冷笑一聲說道:“我就說這個辦法雖然可以引開那些人,但是負責引開人的肯定會被帥軍追上,化解還以爲自己有兩個地下賽車手就很了不起,也不想想這裏是哪裏,楚天想抓住他們,除非躲起來,不然怎麼可能跑掉?”
雖然猜想花姐已經兇多吉少,但貓鼠沒有任何的憐憫和同情,似乎出事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同伴一般,甚至還會發現他對於花姐出事,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開心的意思。
旁邊彙報消息的男子大概的知道,花姐死掉最開心的人就是貓鼠,因爲他屬於是被花姐管轄的,現在花姐死了他就是老大,只是知道他也不敢說出來,因爲貓鼠虐他如狗還是很輕鬆的。
“竟然花姐出事了,那麼這個小妞也不用太客氣了,當時爲花姐報仇。”
貓鼠站起身來看着被丟在旁邊的趙玉磐,神色頭髮凌亂多了一點狼狽,但絲毫影響不了趙玉磐本身具備的魅力,貓鼠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想到她是楚天的女人我就覺得很有成就感,比米國紅燈區的那些女人,好太多了。”
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就好像是神經病一般:“少帥的女人,想想我就激動,給我扯掉她嘴上的東西,我想聽她掙扎的聲音。”
那個男子知道貓鼠要做什麼,走上去就死掉了封住趙玉磐小嘴的腳步,後者能開口說話,馬上罵道:“趕緊放掉我,我不是楚天的女人,你們抓錯人了。”
貓鼠冷笑一聲譏嘲說道:“聽說楚天的女人都是巾幗不讓鬚眉之輩,每一個都是女中豪傑,沒想到原來也有怕死的女人,只是你覺得我相信嗎?如果你不是楚天的女人,他會接你下班,會送你一臺車,你逗我呢?”
“所以少廢話,竟然你怕死那就好好的伺候我一下,不定我開心就放你走也是說不定的,對了”
貓鼠臉上浮現陰險的冷笑說道:“來華國之前我剛被檢查出有一點小病,雖然可以治療,但是想要去根還是比較難的,這裏荒郊野外的也找不到安全套,你多擔待一下。”
趙玉磐臉色微變,知道貓鼠即將要做什麼的她臉色都白了,她寧願死也不想給貓鼠褻瀆,更不要說貓鼠這個骯髒的傢伙竟然還有病。
而站在貓鼠身後的人聞言神色牽動,還想着貓鼠之後自己討點便宜,聽到貓鼠有病他趕緊的打消了念頭,撿二手,不安全!
見貓鼠呵呵笑着朝自己走來,趙玉磐是真的害怕了,罵道:“楚天,你個王八蛋,每次遇到你都沒有好事,我要是出事我做鬼都不會原諒你的!”
貓鼠哈哈的大笑起來,女人越是尖叫和害怕,他就越是激動。
只是他的激動都還沒有落下,忽然門外就慘叫一聲一個人飛了進來重重的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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