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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死裏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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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原來他就是天界太子。那個令妖聞風喪膽的仙尊。

  靈兒見過族內祭壇的兇悍殘暴的凌霄畫像,沒想到他竟是如此溫潤如玉,舉世無雙的仙姿。

  當狐娘看到靈兒腿上的齒痕,嚇得臉都綠了:“靈兒,不要靠近他們,否則你有一百條命都不夠死的!他們是仙,而我們是妖,仙的職責就是誅妖!”

  本是致殘的重傷,現在只剩下淡淡的痕跡,靈兒撫摸着傷口,回想着凌霄拂過她傷口時溫暖入骨的感覺,心想:“孃親,已經晚了!我怎麼可能不靠近他呢?”

  靈兒瘋了似的日夜修煉,如果她修煉成人,是不是凌霄就看不出她是妖了呢?

  終於,她練成了人形。圓月下,她看着自己光潔細膩的身體,尚顯青澀的雙峯,修長纖細的腿,興奮不己。

  她像一尾銀魚,暢遊在清澈的湖水間。清亮的月光盪滌着她的寸寸肌膚。

  嘩啦一聲巨響,湖面升騰起碩大的浪花。劇毒的水蛇從湖中一躍而起。

  靈兒嚇得渾身冰冷。死神蛇妖,就算是上神都對它避之不及。只要被它咬一口,瞬間見血封喉,世間無藥可救。

  她悄悄遊到水草裏隱藏起來,只盼着不要驚動了蛇妖。

  緊接着,湖水蕩起漣漪,,水中竟然飄起一片白雲,與那蛇妖纏鬥在一起。

  靈兒怔怔望着白雲,她激動的差點喊出聲來。

  哪裏是白雲!白衣勝雪,仙姿卓越,容顏舉世無雙,那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恩人凌霄。

  靈兒的心揪了起來,凌霄雖是上仙,但那蛇妖之毒,三界之內,無人能解。一旦被咬傷,必死無疑。

  凌霄他怎敢獨自一人來降服蛇妖?

  隨着他們的激戰,空中撒下星星點點的雨滴。靈兒朝臉上一抹,竟是一手血紅。

  難道是他受傷了?靈兒心下狠狠一痛,驚慌失措起來。她終於忍不住擔心,想要衝上前去。

  突然響亮的炸裂聲中,那水蛇斷成三截,垂直掉落下來,栽入湖水,激起滔天的水浪。

  巨大而猙獰的蛇頭就掉落在靈兒不遠處,嚇得她閉緊了雙眼。

  凌霄也輕輕飄落下來。雖然飄飄白衣上沾染着大片血跡但絲毫沒有受傷。

  靈兒鬆了口氣,目不轉睛的望着他。

  他如玉的臉龐上濺上幾抹血跡,稱着絕世的容顏,竟然顯出幾分妖豔。

  靈兒不禁看癡了,浴血奮戰的他簡直帥呆了!

  他走到湖邊,想要洗掉臉上的血跡,身上的仙氣撲面而來。

  靈兒又驚又喜,她怕他發現,卻又迫切的希望他看到自己。心如鼓擂,差點要蹦出胸膛。

  他解開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如玉的肌膚被月色渡上光芒。

  靈兒頓時覺得熱血湧上了臉,她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凌霄洗了洗被血染紅的白衣,準備凌空而去。

  靈兒失落萬分,焦急無奈,出去還是不出去,正在爲難,卻看到跌落水中的蛇頭不知何時,竟然悄無聲息的遊到了凌霄的身後。

  “小心!”靈兒急的大喊出聲。

  閃電間,那蛇頭已經竄出,一口咬住凌霄的腿!

  靈兒急火焚心,眼前一黑。

  凌霄喫痛,悶哼一聲,對着蛇頭用三味真火燒了下去。蛇頭化爲灰燼。

  凌霄只覺得四週五光十色,亂花漸迷人眼,身體虛無,晃了幾晃便倒了下去。

  靈兒撲過去,扶住了凌霄。他已陷入昏迷,臉色蒼白,浮着淡淡的灰色。

  “凌霄,凌霄!”靈兒哭喊着搖他。

  凌霄緊閉雙眼,似乎連氣息都沒有了。

  靈兒六神無主,突然對着他流着黑血的傷口吻了上去。

  她對着傷口用力的吮吸,把毒血吸出來吐掉。

  曾經狐娘就是這樣爲她治蛇毒的,但是狐娘也差點送了命。

  漸漸的吸出來的血已經由黑紅變爲暗紅,再轉爲鮮紅。

  看着凌霄臉上的灰氣漸漸退去,靈兒鬆了口氣,她欣慰的笑了笑,忽然發現自己又變成了小狐狸,身體也開始變得麻木。

  靈兒大喫一驚,她的道行消失殆盡。

  空中飛來泠冽的雪花,一股寒氣直逼過來。只聽到一聲女子的厲喝:“大膽妖狐,看死!”

  靈兒仰望,只見上次的黑衣女子雪姬怒火沖天的向自己飛來。無數的雪花變爲利劍一起向自己射來。

  靈兒大驚失色,用盡最後一口力氣,躍入湖中,涉水而逃。

  那女子本想繼續追殺,看見倒地的凌霄,急忙奔了過去。

  漸漸醒轉的凌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女子懷中。

  “雪姬,是你救了我?”凌霄伸手擦去女子臉上的淚痕。

  雪瑤狠狠說道:“那狐妖想要害你,下次我定當將它碎屍萬段。”

  凌霄聞言緊緊抱住雪瑤,柔聲說道:“雪瑤,都說雪仙無淚,這萬年的第一滴淚,竟是爲我,凌霄定不負雪瑤救命之恩。

  靈兒並未走遠,她擔心凌霄的傷勢,偷偷潛在水中,卻看見凌霄擁着雪姬入懷。

  靈兒頓時覺得莫名的難過充滿了心間,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愫湧了上來,她咬牙撐着的最後一絲氣力突然被耗完了。

  剎那間,蛇毒攻心,靈兒覺得自己魂遊天外,身體重如泰山,朝湖底沉了下去。

  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一團柔軟的白雲託着自己,彷彿被一汪春水包裹着,跌入冰窖的身體漸漸溫暖,徐徐升騰……

  我這是到了天堂嗎?

  靈兒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狐娘焦急悲傷的面龐,掛滿了淚痕。自己的手被她緊緊握着。

  靈兒艱難的發出聲音:“阿孃?”

  狐娘聽到聲音喜出望外,一把摟住她,激動的泣不成聲:“你可算醒了,傻丫頭,你整整昏迷了半年,阿孃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還沒死?”她嗚咽着:“對不起,阿孃,讓你擔心了!”

  靈兒看看自己的手,細嫩汝瓷。奇怪,她又重新化爲了人形,當時中了蛇毒。千餘年的道行已經毀於一旦,何時又變成了少女。

  狐娘細說了當日靈兒被救回的情景。

  當日,靈兒是在青丘谷口,被幾位族人擡回來的。回來時氣息微弱,已經瀕臨死亡,多虧族長從狐王那裏求得聖珠,才挽回了她的性命。

  之後,狐娘每日採得還魂草煉製丹藥,給靈兒服用,整整半年,才盼到她甦醒過來。

  狐娘抓住靈兒的手,嚴肅的看着她,泫然欲泣:“你告訴我,這次中毒到底是什麼原因,是不是爲了凌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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