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甚望?恩?”穆瑾卻是不依不撓,想起方纔陸太醫所講的,還有先前劉太醫說的小產,頓時覺得哭笑不得。
看着他愈發靠近的面龐還有眸中幽深的光芒,肖希希募地眉心一糾,倒吸一口氣:“疼”
“怎麼了?”果然,成功的轉移了穆瑾的注意力。他急聲問着,是以並未看到某人眸中狡黠的光芒。
“腹痛”肖希希咬着下脣,似是在極力隱忍着,心裏卻是得意的大笑,不能怪她卑劣,不用這樣的苦肉計,穆瑾豈肯輕易的放過被她好一番戲弄的這筆賬?
看着她糾結的眉心和痛苦的面頰,穆瑾猛然想起方纔詢問繡竹後才知曉她果然是每次信期至時都會喝藥,而這次確實是瑣事繁多忘記了心念一動,便小心的將她圈起在懷中,安撫道着:“再忍忍,藥很快就煎好了。”說完,修長的手自然至極的探到她的小腹,隔着衣衫溫柔的按揉着
身軀一顫,肖希希憶起了昨晚迷迷糊糊中他似乎也是這般
心裏一暖,身子便偎進了他幾許,悶悶的聲音緩緩吐出,因靠着他的胸膛,聽來有些模糊
穆瑾側耳凝神,才聽得明白,心下一顫
“穆瑾,你不要對我這麼好,要是將來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一定會想要殺了你”
“你這是在警告我麼?”穆瑾好笑的看着懷中的佳人,手上的按揉始終未停。
“你認爲是就當它是吧,所以哦,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也會背叛你的然後毫不留情的,殺了你”這句話極低極低,低到竟仿若是肖希希的自言自語,穆瑾聽的不甚清楚,正欲開口再詢問,眼瞥到她隱忍皺眉的模樣,還是斂下了即將出口的問話,只是溫柔的將她圈在懷中
只消片刻,繡竹便端着藥碗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將湯藥端到牀畔跟前,卻看到穆瑾朝她遞了個眼色,心裏意會,旋即悄聲推出去。
穆瑾端過藥碗,眉梢揚着一抹笑意,柔柔的喚了懷中人一聲:“希希?”
“恩?”迷迷糊糊的,肖希希應着聲。語氣裏有絲淺淺的不滿。
“該喝藥了。”穆瑾脣角牽着柔和的弧度。
“哦。”無精打采的應一聲,肖希希自穆瑾懷中退開了些許距離,雙脣微微嘟起,仍是閉着雙眸,滿滿慵懶的樣子。
看她這摸樣,穆瑾突然就輕輕的笑了出來,其實,她有的時候,真的很單純,比如說在對着敬懿候和肖夫人的時候,比如,現在。
曾聽人說過一句話,說只有當一個人在面對着自己至親至信的人面前時,纔會不經意的流露出真實而單純的一面,那麼這是否表示着,在希希的心裏,他也算是親人了麼?
是這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