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澤你在發什麼神經竟然突然去攻擊這麼可愛的小狐狸,尤其你都已經將它收爲自己的寵物和使魔了,難道你失心瘋了不成”
柳眉倒豎的葉可馨,細長的丹鳳眼猛地一瞪,一股頗爲駭人的氣勢便隨即醞釀而成,不得不說她這幾年影界沒白闖蕩,這一身精純殺氣算是和平年代的部隊都少有,即使她並未真正引動殺意,但是單單因爲氣憤的情緒變化做導致的氣勢外放,竟然有這麼咦怪,之前她在那麼憤怒的情況下,似乎也沒有展現過此等氣勢吧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生猛了
“呃你問她吧這個臭丫頭,從一見面開始再給我下套,雖然我還不敢確認,但是從她的反應來看,我的推測應該並沒錯”
氣惱的白澤其實倒也並不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在意白玉狐對他施展媚術,畢竟那是其近乎於本能的看家本領,若是不用的話才顯得怪。匕匕首發Ыqi
最讓他難堪的,其實還是自己竟然這麼容易了套這回事兒。
本來他還以爲自己的精神挺強韌的、基本不需要擔心這類的精神攻擊,但是此刻看來,他還實在是嫩的可以,尤其他更是惱怒於自己竟然即使在知道和自己打交道的是一個狐狸精後,竟然也絲毫沒有懷疑過對方是否對自己動過什麼手腳從此來看,此刻對於白玉狐的這份惱火,說白了也不過是對於利用了自己的這種自滿和膚淺的小狐狸的遷怒罷了。
因此在被葉可馨攔了一下後,便隨即冷靜了下來,也沒了追究的心思,不過冷靜和惱火這兩件事本身並不存在對立關係,因此可以同時存在。
“你在說什麼夢話啊,我作爲一個人怎麼和狐狸對話而且什麼臭丫頭的,你難道這麼快把自己帶入到貓爸貓媽那樣的角色了”
“啊,抱歉,是我沒有解釋清楚,白玉狐並不是你所認爲的那種普通狐狸,而是一隻狐仙,當然了,說的簡單點,那是那種可以施展幻術、可以變成人形、並且尾巴數量還會隨着年歲增多的那種傳說的狐狸代表人物,傳說金毛玉面九尾狐是了,只不過白玉狐還算是她們族羣的小孩子,因此還只有一根尾巴。”
因爲考慮到日後總要和葉可馨說明小狐狸的特殊身份,算想藏也藏不了多久,再加也確實沒這個必要,更不用說他可不會幫着這個臭丫頭矇蔽對方來對付自己,所以自然轉眼間將白玉狐的底細漏了個底兒掉,這份渾不吝的光棍兒氣概算是讓站在葉可馨肩膀的白玉狐都看傻了眼,完全沒想到他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坦誠”。
“咦既然你這麼說,那麼”
不過還沒等葉可馨要動手確認,白玉狐已經自己十分自覺地主動跳了下來,隨着臨空翻了個身,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便隨着一陣薄薄的煙霧站在了兩人面前。
“小姐姐你好,我便是哥哥主人的使魔白玉狐,請多多關照”
看着嬌俏可人、秀麗嬌小的白玉狐頂着萌點滿載的狐耳和狐尾站在自己的面前,葉可馨幾乎當場被面前這個萌物給萌翻了,前便是好一陣的噓寒問暖,並且還打聽白玉狐家裏是否還有同族,很有那種想要給自己也拐來一直小狐仙當寵物養的味道。
若是一般的小萌物的話,被這麼一番高壓轟炸,可能早因爲緊張和害怕而變得淚眼朦朧、連話也說不清楚了,但是白玉狐畢竟是堂堂狐狸家族出身,表演系技能專精、外加天生魅惑能力,讓她在應對這種“瘋狂粉絲”的時候那叫一個遊刃有餘,時不時的還使用一些毫不張揚的小動作,例如搖尾巴、轉耳朵、乃至於星星眼等,接連不斷的爲自己刷buff,結果到後來堂堂大才女葉可馨竟然完全被這麼個小狐狸玩弄於鼓掌之,那完全迷醉的神情,在外人看來簡直都近乎於癲狂了見到這一幕,白澤突然發現自己貌似並沒有想象的那麼丟人,因爲雖然他也經歷過同樣的這麼一套“連擊”,但是最起碼沒有淪落到如面前的女孩兒這樣的不堪下場。
“好了,白玉狐你別在逗我們的葉大才女了不過,如此一來,你應該能夠體會到我之前所言的媚術是怎麼回事兒了吧”
雖然在私下裏,白玉狐這丫頭各種古靈精怪讓人頭大,但是此刻竟然主動展示媚術來,甚至讓他不免擔心自己之前是否有點對她太嚴厲了一些。
“不過,白玉狐並沒有施展媚術啊”
“不這是媚術沒錯,實在是太可怕了,差那麼一點點,我生起了把你幹掉後把小白玉狐搶走的心思了,真是太危險了”
聽話的從葉可馨的身邊跑了回來,一個小跳坐在了白澤腿的小狐仙面帶疑惑的反問,而隨後來自少女那邊的回應,則徹底讓白澤啞然了。
“我說,下回你若是有了類似的想法的話,最好還是別說出來讓我聽到爲好,簡直破壞了你在我心留下的美好印象。”
不知不覺又變得面無表情的白澤,語氣淡淡的評價了一句後,便將讓白玉狐重新恢復了狐身畢竟一個三四十斤重的小丫頭,怎麼也沒有隻有三五斤重的小狐狸放在腿輕鬆,並且這丫頭的兩隻耳朵和那條尾巴實在是有點礙事,正坐在他懷的時候,不僅那尾巴頂在他的下腹部壓得難受,那對豎起來的耳朵也實在是有點太擋視線了一些。
“那好吧,等下次我真的動了心的話,不會再如此刻般說出來讓你知道的。”
“那麼,你還是一旦有了想法直接說給我聽好了,到時候算被你害死了,我也不至於會因此而死不瞑目。”
雖然話題不知道何時變得頗有幾分兇險意味,但是明白對方也只是說笑的少年,倒也並不至於真的把這些戲言放在心頂多是暗地裏多個心眼,像是後背這類的東西別託付給對方照顧了。
“嘛,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那樣一來我的計劃想要成功實施不難度大大增加了嗎”
“我想我們間的關係還沒有惡劣到爲了些身外之物要搞得動刀動槍、陰謀暗害這麼離譜吧你若是真的很喜歡白玉狐的話,若是經我考察你並非那種虐寵人士的話,也不是不能借你回家養幾天。”
“哥哥大人你不會這麼薄情吧剛剛纔收我入門沒兩天,要把可憐的白玉狐交給外人照顧嗎”
雖然此刻已經變做了狐身,但是依舊不影響白玉狐開口說人話,只不過因爲獸形的發聲構造和人類不同,所以聽起來總有點滲人的陰冷感。
“那個,白玉狐啊,你以後還是變成人身後再說話好了,作爲狐身的時候,總給人一種若是深更半夜聽到會把人活活嚇死的感覺。”
“嘭好過分啊,哥哥大人”
突然隨着一陣煙霧重新變成了人性的白玉狐,側坐在少年的腿,重新恢復了那副彷彿水晶或清泉一般清澈明亮的聲線,語氣委屈的埋怨着。
“這尾巴太可愛了是,你知不知道你那句話有多傷人啊快給小狐道歉”
在白澤對自己左邊大腿突然多出來的負重感到頭大的時候,另一旁又傳來了伸手撫摸着白玉狐大長尾巴的葉可馨的聲討聲,不過因爲她的眼睛淨盯着那尾巴看,所以那氣勢甭提了,根本一點壓迫力都沒有。
“我說,你到底是把玩白玉狐的尾巴,還是和我說話,先選好了一樣後,再開口好不好。”
看着還沒有從之前的“被魅惑”狀態恢復的葉可馨,白澤實在是沒了脾氣。
在他印象,對方是一個多正經的女孩兒啊秀麗端莊、穩重大方、博學多才、物雙全,簡直堪稱他們學享譽盛名的女神一級的存在,當真稱得是完美無暇了,結果在私下相處的時候,卻總覺得對方的身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逗逼”氣質,雖然其並不屬於那種故意裝瘋賣傻,但是是這份“純天然”的真性情,反而讓白澤有些幻想破滅的崩潰感。
“說起來,你是不是咱們學校大才女葉可馨的孿生妹妹啊爲什麼我總覺得你和我印象的那人差別那麼懸殊呢”
作爲對於自己心已然隨風逝去的對於葉大才女的那份仰慕之情的緬懷,白澤純當是玩笑話一般的笑侃道,同時也爲了舒緩之前那番話題造成的陰暗氛圍。
“咦被你發現了我還以爲自己僞裝的挺好的”
“哈哈,抱歉,說笑說我去開玩笑的吧難道還是真的不成”
“唉說來話長,我其實名叫葉可韾yin,因爲不僅是名字連長相都和我姐葉可馨xin非常相似,所以一直以來老被家人弄混不說,外人幾乎分辨不出我們之間的差別來,而自從我小學時因爲車禍住院後,雖然後來因爲成了憑魔士很快痊癒,卻也沒了學的心思,也是時不時當我姐忙不開的時候,我則會過來幫着,還要成了接盤俠一般的憋屈角色呢”
見到原本一臉認真的說的女孩兒,突然大笑着拍着自己的肩膀,從她那極端暢快的神情來看,這可能還真是一個玩笑,於是乎白澤反而覺得認真聽她瞎掰的自己真是個蠢貨。
“好啦我纔不管你是葉可馨還是葉可韾呢,敢調戲我要爲此付出代價”
氣惱的站起身的白澤,站起來擺出作勢要抓住她的姿勢,女孩兒自然不可能讓他一把抓住,於是乎兩人一追一逃跑出了屋子,在內部的房間下下的跑了好幾圈,一直來到了天臺外面,這才因爲都跑得一頭大汗而駐足休息,甚至連原本到底是爲什麼追逐這種事情都忘掉了。
“既然你如今已經找到了使魔,那麼看起來這週日的活動可以取消了,不過我還是幫你介紹一下那些道具的用處,免得你白跑一趟。”
站在天臺的葉可馨,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盡顯自己窈窕有致的身材曲線後,隨即扭頭說道。
隨即白澤便回了趟屋子,把之前隨手丟在那裏的手提袋拿了過來,並把之前買來的那護身三件套掏了出來。
“咦這繪馬牌怎麼什麼圖案都沒有啊難道”
“哦我說你怎麼一下子跑沒了影呢,原來是這個東西起效果了,之前我不是曾經提到算是遇到了那些大怪,也能夠讓你有一線逃生的機會嗎這便是繪馬牌的功效,可以讓人強制脫離戰鬥,在這個狀態下,那些需要在非戰鬥狀態才能夠使用的道具可以恢復使用,甚至算是被鎖定的傳送系統都可以正常工作,不過我到是第一次見到其竟然會被傳送失敗觸發,倒是值得好好記錄下來。”
隨後葉可馨便給白澤解釋起了剩下的兩件道具的用處,其福袋裏面一般會裝三樣東西,至於具體是什麼則不好說,而有什麼功效更是十分看臉,但多半都是狀態加強型的輔助道具,一般不是提升自身和使魔的攻擊防禦,是降低對於某種屬性的傷害,基本可以從所掏出來的小物件的外形判斷出來;至於御守則是護身符,可以幫佩戴者抵擋一次可能危及生命的法術攻擊,但是若是對方使用物理手段的話,那麼這個護身符基本沒有什麼效果了。
“基本是這樣了,今天竟然出了這麼多事兒,你也應該很疲憊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下週學時若是得空碰面的話,你可要記得把你家小狐仙所擁有的能力要對我好好說道說道。”
對此白澤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於是在和女孩兒告別後,便這黃昏的晚霞,將白玉狐重新揣到自己的兜帽,便向着自家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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