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臧一開始還不明白,慕長歌爲什麼這麼有信心,直到第二天一開門,就看到門口排着各個府邸的小廝丫鬟,一開口全部都是訂-購隱藏菜單的。
看到這種情況,白臧立刻興沖沖的去找慕長歌。
“小姐果然料事如神,外面排了好多人,都是要訂-購隱藏菜單的。”
慕長歌此時正將鍋裏的瘦肉粥盛出,然後端上桌讓慕宸喫飯。
“回去告訴外面的人,隱藏菜單一天只接待三位客人,如果想喫記得預約。”
“三位?”
白臧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這是不是太少了,外面起碼排了二十多人。
“沒錯,告訴他們要是不想排隊,也可以成爲我們這裏的頂級vip,只要一次性消費五萬兩就行,從此以後在我們這兒喫飯不需要排隊。”
聽見這話,白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五萬兩銀子,很多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
“去吧!”
慕長歌彷彿沒看到他的糾結,囑咐了兩句就讓他把牌子掛上。
外面排隊的人,看清楚牌子上的字時瞬間譁然,這麼多的銀兩他們這些下人可做不了主。
只剩下排在前面的三個人留了下來,坐在大堂的客人發現還真有傻子願意喫那麼貴的東西,忍不住的小聲議論。
“這些達官貴人還真是闊綽,那麼多的銀子就爲了喫一頓飯。”
“可能是嚐個新鮮,再過幾天肯定沒人上當了。”
幾個人這句話剛說完,一股香味飄散出來,在場的人都控制不住猛吸了一口氣。
“什麼味道這麼香,比我之前喫的還要香。”
之前慕長歌支鍋熬湯,就有不少的喜歡口腹之慾的人,聞着香味趕過來,現在聞到了這更香得味道,在場的人都有些蠢蠢欲動。
“小二,這是什麼味道?”
“這是我們的隱藏菜單,老闆每天只做三桌,今天的已經全部預定出去了,要是喜歡下回趕早。”
店小二這麼一說,其他人都歇了心思,這隱藏菜單可不是人人喫的起,他們也只能聞着味解解饞。
就在這時衆人都好奇,是誰這麼大手筆定下這麼一桌天價飯菜,客人這時候終於露面了。
只見一輛帶有標誌的馬車,緩緩地停在了飯莊門口,一位嬌俏的女子從馬車裏面走出,衆人看着忍不住瞪直了眼睛。
這女子長相清婉,舉手投足之間又帶着幾分的羸弱,就在大家以爲先下馬車的這位是主子時。
只見她轉身撩開了車簾,接着小心翼翼的扶出一位珠圓玉潤的女子,說珠圓玉潤已經是小瞧了對方,侍女在她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嬌小。
看到這風格迥異的主僕二人,在場不少的人,眼神當中都露出了一抹可惜的神色。
侍女走上前去將手中的銀片遞了過去,白臧立刻將主僕二人帶上二樓,身後的那些侍衛全部都安排在了樓下。
“這位小姐你訂-購的飯菜馬上就有人呈上,現在我去請我家小姐過來給您把脈。”
聽見這話,一旁的侍女頓時有些不滿。
“你們這是故意怠慢我們家小姐嗎?從未聽說喫飯還需要把脈。”
“這是我們杏林飯莊的規矩,因爲隱藏菜單上面的全部都是藥膳,專門針對每個人的病症來做飯,要是不把脈我們家小姐怎麼能對症下藥呢!”
“可是……”
一旁的丫鬟還準備說什麼,這位珠圓玉潤的小姐總算是開口了,只是聲音沙啞難聽。
“咱們今天來就是爲了飽飽的喫一頓,乘着阿孃還沒回來,咱們得早點喫完早點回去。”
後廚,白臧到院子裏面告訴慕長歌,第一位點隱藏菜單的客人進來了。
“小姐,這位客人有些特殊,是錢侍郎的女兒,錢珍珠。”
“哦?你對這京城的勢力也瞭解?”
慕長歌心生好奇,放下手中的藥材詢問。
“這錢侍郎的女兒怎麼了?”
“三年前,錢侍郎的女兒還是這京都的一姝,但是錢侍郎的女兒天生喜好美食,所以身體發胖被外界的人戲稱錢珍豬。”
白臧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
“侍郎夫人爲了讓自己的女兒瘦下來,早就在京都各大酒樓下過命令,不允許任何一家酒樓招待她女兒。”
聽到這些慕長歌總算是明白了,白臧是怕她招待了這位錢小姐,侍郎夫人會找他們飯莊的麻煩。
“不必擔心,我先去看看這位侍郎千金。”
她說完帶着白臧走出去,兩個人上了二樓,這才見識了那位傳說中的侍郎千金。
“錢小姐!”
“你就是這杏林飯莊的老闆?”
慕長歌微微頷首,仔細打量了一眼這位錢小姐,接着眼神閃爍,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
“錢小姐,我需要先給你把脈,才能夠爲您定製膳食。”
對方聽了這話也不抗拒,直接伸出自己的手,一旁的丫鬟悄悄的握緊了手指,神色稍稍顯得有些緊張。
“小姐,我看着杏林飯莊,就是故意弄這些噱頭來譁衆取寵,從未聽說來喫飯還需要把脈,你一個女子能有幾分本事?”
這樣丫鬟說完之後,還冷冷的哼了一聲,白臧立刻皺着眉頭,眼神當中閃過一抹冰冷。
他既然答應要做慕長歌的護衛,那麼這三年內自然是把慕長歌當成女主子一樣對待,只需要慕長歌一聲令下,他會立刻了結對方的性命。
“我再有本事也比不上一個丫鬟,竟然可以越過主人來說話,你家小姐都未說什麼,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難不成是怕我醫治你家小姐。”
“你胡說,我家小姐只是喫的多了,所以有些胖而已,哪裏有什麼病症需要醫治,更何況我跟我家小姐情同姐妹。”
這話從一個丫頭的嘴巴裏面說出來,格外的諷刺,慕長歌並沒有這些反駁,而是對着錢珍珠開口。
“錢小姐,接下來我會爲你打造一款專門的膳食,喫了之後不僅不會胖,反而還有助於您瘦身。”
聽了這話衆人都詫異的看了過來,特別是那位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