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幾個路口,暗衛看着慕長歌似乎是朝着蕭鎮江的府上前去,快走了兩步跟上去。
慕姑娘還真打算去找蕭鎮江啊!不怕他們王爺喫醋嗎?
暗衛也跟着快走了兩步攔在了慕長歌的面前,看着姑娘一副坦然的樣子,暗衛隱隱的覺得自己有一種鹹喫蘿蔔淡操心的感覺。
“姑娘這是打算……”
慕長歌知道這人是蕭映寒的人,她也沒打算隱瞞什麼。
“既然他們冒用蕭鎮江王爺的名頭,總得讓蕭鎮江幫我找找人吧,不然的話,我豈不是喫虧了。”
暗衛在一旁看着慕長歌,默默的感慨了一聲鎮江王爺似乎也挺慘的。
莫名其妙被人冒充是自己府上的人,又莫名其妙的還得被拉着找人,鎮江王爺……似乎真的沒那麼的幸運。
慕長歌悠哉悠哉的走了兩步,看着路上的百姓們,似乎因爲智力躺在路邊,愛好的人已經少了許多。
甚至少有的一些人家裏面已經生起來了炊煙,過上了正常的日子。
她有些欣慰,有瞭解藥之後,這座城恢復的還挺快的。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座城市就能恢復以往的繁華。
人剛走沒幾步,再快要走到蕭鎮江府上的時候,又有幾名身穿小廝服裝的人,快步走了過來攔在了慕長歌的面前。
慕長歌微微挑了挑眉頭,頗爲詫異。
今天這些演戲的人是來了一波又一波。
眼前的這幾位又是不認識的,該不會又是蕭鎮江府上的人吧?
果不其然,在慕長歌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小司已經作揖,恭恭敬敬又帶着禮貌的給慕長歌打了個招呼。
慕長歌更爲好奇了。
這次派來的演員還挺不錯,最起碼演技到位。
禮數也挺到位的,看來也是受過頗爲專業的訓練。
小廝看慕長歌用着那種奇奇怪怪又帶着大梁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還以爲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趕緊伸手扒拉一下。
臉上空空如也,慕長歌卻被這小廝的動作給好奇的。
眼前這人應該是練過,或許,吳明媚這次捨得花錢了,找了一些比較專業的?
小廝看慕長歌一直盯着自己的臉看,覺得莫名其妙可以只好壓下了心中的好奇,禮貌又客氣的詢問着。
他的額頭上也擠出來了不少的汗水,從昨晚開始王爺就一直上吐下瀉的,折騰的整個府上的人都緊張的不得了。
一直到清晨,管家才匆匆的讓他們去慕長歌,在醫館沒能碰到慕長歌,本想這麼失落的回府上交差,沒想到在回府的路上竟然碰到慕長歌了。
真是有緣分。
“慕姑娘,您這會兒能不能抽空去我們府上看一看我們王爺,我們王爺上吐下瀉的,狀態實在是不佳。”
“又來?”慕長歌一聽,果然又是拿着蕭鎮江當藉口。
也對,在這偌大的蕭城,除了蕭映寒以外,也就蕭鎮江的身份能夠拿出來震懾人了。
礙於身份在那擺着,他也會頗給幾分顏面,總打着蕭鎮江的幌子,也是很正常。
“什麼又來?”小廝沒聽明白,看着慕長歌那已經有些明顯不耐煩的神色,還以爲是他們王爺又做了什麼事情,惹得姑娘不爽了。
小廝明顯地更爲客氣,生怕哪句話說的不對了,惹得姑娘不快。
“姑娘,真的是我們王爺上吐下瀉的身子不爽,求您去看看吧。”
慕長歌嘖嘖了一兩聲。
這人演技還挺不錯的,放在現代妥妥的奧斯卡影帝。
她向後撤了一步。
任誰被狼來了,這種手段玩兩三次都會變得不信任。
她纔不信蕭鎮江真的會染上這次的瘟疫,莫不是說皇宮裏的那位不會允許蕭鎮江死。
蕭鎮江這種貪生怕死的性格,一旦發現一丁點苗頭就好生的養着,又怎會接觸到這次爆發的疫情?
“剛纔那波人已經被我打倒扔在了衚衕裏邊,你們又是誰派來的?吳明媚?這麼有錢的嗎?派來一波又一波的人?”慕長歌呵呵冷笑了兩聲,朝前逼近着這位小廝,擺出來了一副勢必要探究到底的樣子。
“姑娘,我們真的是王爺府上的人。”小廝聽得一頭霧水的,可也只能乖乖的解釋。
慕長歌不信。
這次是絕對不會跟着這些所謂的小廝走了。
狼來了的事情上當一次就夠了,兩次那就是蠢蛋。
她不理會那位小廝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走着暗衛看了看這小廝身上穿着的暗紋的衣服,隱隱的猜測着這幾個應該是真的。
蕭映寒府上的下人和蕭鎮江府上的下人穿着是不一樣的。
蕭鎮江的府上,那些下人大多都練過一些功夫,因此看起來精氣神更足。
慕長歌不管不顧的朝前走着,小廝也着急了起來,連忙跑了幾步跟在慕長歌的身後的
“姑娘您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們王爺現如今已經在牀上躺了幾個時辰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王爺病危了,咱們誰都擔當不起責任!”小廝想要伸手去拉着慕長歌,可偏偏又不敢觸碰到慕長歌。
慕長歌同樣威脅的盯着眼前的這幾個人。
這幾人也太煩了吧,嘰嘰喳喳的着實讓人反感。
看着小廝把蕭鎮江的命歸結到了她的頭上,慕長歌冷笑了兩聲。
王爺若是得了病,城中的大夫都不好過,那像他們這些普通的百姓們,生老病死,又有誰來負責?
皇上都能冷眼旁觀,不顧自己的百姓的安危,一個區區王爺而已,她壓根也沒放在心上!
大不了死了之後還解決了一些麻煩,一了百了。
“你們家王爺就算是病死了,跟我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我雖然是個大夫,但是也不是說承重所有的百姓的命運掌握在我手上的,搞清楚這一點!我沒有義務去管你家王爺!”
慕長歌冷着臉對着小思警告了一番之後走了,大概也猜測到了,這波人應該是真的。
“姑娘,求求您了,救救我們家王爺吧!”小廝看慕長歌那決然的模樣,頓時沒了辦法,只能發揮着奴才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