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若是傳位於蕭映寒,如今是否又是同樣的局面?
不怪帝王心難測,實在是高處不勝寒。
“你看的真透徹。”蕭映寒看慕長歌總是一針見血的高談闊論,莫名的覺得很佩服。
一個女人家能夠把皇帝的恩寵看得如此的分明 ,的確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慕長歌淡然的笑了笑,那些話本子看了那麼多,也不是白看的。
現代人的思維總還是比古代的人更爲透徹。
二人一路的走着,竟然走到了蕭鎮江的府上。
如今他們的腹門上貼着大大的封條。
門口還有一種侍衛把守着,防止他們出入。
看到眼前的景象,蕭映寒冷笑了一聲。
不知這兩日,蕭鎮江在府上呆的可愛痛快。
而此時此刻,蕭鎮江也已經勃然大怒。
他向來是閒不住的人,被關押福利兩日,連出去透氣都不行,府上的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生怕蕭映寒會逼死他們。
而蕭鎮江面上無光,簡直快要氣瘋了。
蕭鎮江正在屋內飲酒,突然。
感覺到了窗戶下傳來了一陣細細嗦嗦的聲音。
他一頓,趁着外面的人沒注意的情況下,一把推開了窗戶。
而窗戶下的人明顯也被嚇了一跳,張慌失措的看着蕭鎮江。
蕭鎮江笑了。
果然是落魄了,連這些奸細們都不屑於演戲了。
都敢這麼堂而皇之的偷聽牆角了。
宮女兒被嚇了一跳,着實也沒有想過蕭鎮江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偷偷的打開窗戶。
她剛剛不過是在窗戶下面,不小心踩到了一些樹枝衣服被掛到了。
見蕭鎮江還一直用着那樣的目光盯着自己,女人。心跳不斷的加速,明知道自己暴露了,還輾轉想用另一種方式獲得自由。
“王爺,奴婢……”女人刻意做出來的一副風情萬種的姿態,還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蕭鎮江突然笑了一聲,現在的奸細反應的還都挺快的。
既然都已經被抓包了,宮女壓根不敢走。
看着蕭鎮江那張讓人分不清楚喜怒的臉,姑娘心情格外的忐忑。
她剛纔怎麼就放鬆警惕的呢。
以爲蕭鎮江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就不會輕易的出門。
妄想着在窗戶下面偷個懶,就能監測到一切,沒想到衣服竟然掛在了花枝上,讓她難以逃竄。
蕭鎮江看着這蠢了吧唧的奸細,也知道了這女人想要用美人計來勾引他。
只可惜就這樣的貨色,府裏面一抓一大把,他何必委屈自己和這樣一個狗奴才淪落在一起。
蕭鎮江看着這女人還在那發呆,突然笑了一聲。
他伸出右手勾了勾,“你過來。”
女人不敢跑,現在都已經驚動了,王爺不如乖乖的等着命運的安排。
女人繞了一圈,剛好到了門口。
蕭鎮江爺已經走出來了,看着院子裏面的湖泛着波光粼粼,在這月光之下看着格外的動人。
宮女兒在門口站着,沒有王爺的命令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那樣忐忑又小心的盯着蕭鎮江。
蕭鎮江笑了笑 ,突然想起來了一個很好的整人的法子。
“本王聽說有一種舞蹈是在湖面上踩着荷葉而跳的,需要身體非常輕盈的人才能夠做得到,看你很合適,不如爲本王舞一曲?”
宮女瞬間就跪在了地上,這哪裏是讓她跳舞,分明就是讓她投湖呀!
“王爺,奴婢只是一個卑賤的下人,不會舞蹈。”宮女跪在地上接二連三的磕頭。
蕭鎮江壓根不會有任何心慈手軟的感覺。
看着女人因爲緊張而顫抖的雙手突然冷笑了一聲,既然沒有那個不被發現的本事。
那就別做這種偷雞摸狗給別人當奸細的事兒。
老老實實的在他的府中當差,難道不好嗎?
蕭鎮江這麼一出門也驚動了門口的幾個侍衛和太監們。
人都在門口等待着蕭鎮江的吩咐。
而管家看到出現在這兒的宮頸皺起來了,眉頭隱隱的也猜測到了,這人應該是奸細。
否則一個後廚的下人爲何又到了王爺的臥室旁邊?
蕭鎮江倒也不着急,看着湖面上還有那麼多的荷葉。
夜晚的荷花都稍稍的捲了起來,隨風搖曳的樣子,格外的優美。
若是真有一個人能夠在湖面上翩翩起舞,倒也是另一半的風采。
他笑了一聲,打了個響指。
“沒關係,丟到湖面上就可以學了。”
“王爺……”宮女這時候真的嚇了一跳,她不會水。
丟到湖裏只有被淹死的份。
蕭鎮江壓根不會憐香惜玉,而一旁的侍衛看着王爺如此的決絕。
拎起來這個女人就往湖裏面丟。
女人起初扔到水裏的時候,不斷的撲通着在湖裏大範圍的求救。
嚷嚷了幾聲之後,嘴裏面搶了不少的水。
在湖中拼命的想要游上來的樣子,着實是滑稽。
蕭鎮江看那樣子還拍了拍手。
管家瞧着這女人在湖中掙扎的樣子着實是不會水,稍稍也忐忑了一番。
若是上面的那位派來的奸細,就這麼弄死了?
王爺會不會受到責罰呢?
看王爺正在興奮的點上,管家也不敢多說什麼,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誰知這個女人這麼的命大,在水中撲通了一陣,竟然鬼使神差的撲通到了湖邊上,死死的扒着湖邊的欄杆。
宮女猛烈的咳嗽了好幾聲。
看着價格沒有人去管她,內心也陷入了絕望之中。
她奉皇帝的命來打探個消息而已,幹嘛要用這樣的態度對她?
“王爺,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饒了奴婢吧。”宮女在冰冷的湖水之中凍得瑟瑟發抖,鼻腔裏面也有不少的水,讓她格外難受。
可此時他顧不得其他,只能拼了命的想要求王爺放了她。
只可惜,蕭鎮江註定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
一旁的人看王爺剛剛看着格外的起勁兒,再一次踩着女人的手。
女人喫痛再也抓不住了欄杆 ,再一次掉到了水中,拼命的掙扎着。
可這一次的掙扎沒有,剛剛那一次那麼賣力,畢竟在水中掙扎了那麼久,體力也已經消耗殆盡。
蕭鎮江看着女人的模樣,面色也越發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