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歌狠狠的抓了抓慕宸的頭髮。
自己的事還沒整明白呢,還總是關心大人的感情生活。
看着這小小的孩子,古靈精怪的模樣,着實是拿他沒辦法。
慕長歌拉扯着慕宸,非要強制性的把它從蕭映寒把身上弄下來。
看慕宸那依依不捨的模樣,慕長歌突然間有點生氣了。
現在還沒在一起,就這麼賴蕭映寒,以後蕭映寒當了皇帝只會有更多的女人,也會有更多的孩子。
屆時他們又該如何自處呢?
慕宸早已經習慣了一個爹爹的存在,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難受呢,與其長痛不如短痛。
慕長歌也不好表現的太過明顯,扯着慕宸說道,“你丫,就不要再多管閒事了,要麼早點休息,要麼,收拾你的東西去。”
慕宸在蕭城還沒待多久又要離開了,明顯的有些不太開心。
他跟在孃親身邊的時候總是被孃親要求着背這個背那個的。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艱苦,來到蕭城之後,有了林太醫才讓他覺得有點點驕傲感,能跟一個老爺子一起談論醫術。
還能被老爺子給無腦的崇拜着,
這是多開心的事兒。
“孃親,咱們今天晚上就要走嗎?”慕宸拉着慕長歌,有些不捨得林太醫。
蕭映寒還以爲慕宸是在未雨綢繆,他也跟着開始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但凡是謀權篡位,總歸是要有一個過程的,如若這個時候,但凡出了一點差錯,都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蕭映寒不願意讓慕長歌和慕宸有任何的危險。
看着慕長歌那憂心忡忡的樣子,蕭映寒開口說道,“如若不放心的話,先把他送到一個安全的位置。”
慕長歌也曾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如果他們身邊都不安全,那什麼地方能安全呢?
慕長歌搖了搖頭,“送到別的位置恐怕會更不安全,只有在跟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纔會覺得放心,如果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以後更保護不了慕宸,還是帶着吧。”
蕭映寒覺得說的也是這個道理,在他們身邊的安保肯定要比別的地方更好。
跟在他們身邊纔是最安全。
“孃親你們是不是在謀劃什麼別的事情呀?”慕宸看孃親和叔叔爹爹兩個人嘀嘀咕咕的,最近也是忙進忙出都不帶他玩兒。
他隱隱的有些喫醋。
哎,大人有什麼好的呢?大人總是忙來忙去的。
像他們小朋友多好呀。
慕長歌揉了揉慕宸的腦袋,有些依依不捨。
或許接下來的日子只會更難熬,慕宸也要跟着他們一起顛沛流離了。
慕長歌愧疚於沒能給慕宸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而現,如今也沒能給他更爲安穩的生活。
“當然了,不過不管怎麼樣,你以後絕對會誇讚孃親很英勇的。”
慕宸激動的拍手叫好。
“哇哦,我孃親一直都是一個很英勇的人,也一直都是我崇拜的偶像。”
慕長歌聽着自己的孩子這麼由衷的誇讚着,頓時覺得獨自一個人生了孩子,帶着他長這麼大,喫過的再多苦也都值得了。
能夠看着孩子如此開心,也是人生中難得的順遂。
蕭映寒看他們娘倆這樣開心,也覺得值得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證你們的安全的,就算這次不成功……”蕭映寒遲疑着開口。
“瞎說什麼呢。”慕長歌冷着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這次不成功的話,他們面臨的就只有死。
所以絕對不可能有不成功的說法。
“我相信你的能力,而且我也相信皇上已經是明星,絕對不會有很多的支持者的,這一次回到京城我們可以拉攏該拉攏的人,皇上這些年來沉迷於聲色,朝廷上大半已經不是他的人了。”慕長歌大致也估算過雙方的實力。
魯東冉這樣的貨色在皇帝面前都能排得上號的英勇的將士可見皇上身邊一個能人巧匠都沒有了。
他們帶着部隊大舉的進入京城,皇上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整個皇宮的安保都形同虛設,對他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着,慕長歌總覺得像是什麼不好的預感。
不知是他過於未雨綢繆,還是對於這種謀權篡位的事情,天生都有一種名不正言不順的罪惡感。
外面的雨一直這樣,下着去京城的路也覺得不好走。
“蕭鎮江這個時候應該都已經在路上了。”蕭映寒以爲慕長歌實在擔心蕭鎮江,莫名的有些喫醋。
他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還有書信往來,所以纔有了今天的在湖邊吵架的策劃。
“讓他去先探探路吧,正好皇上在路上還埋伏了不少的殺手,他能保住命就不錯了。”慕長歌笑了,坑別人之後總是覺得這麼快樂。
蕭鎮江這傻孩子和他們在外面演戲,衝動地要離開小城,去京城告御狀,可萬萬沒有想過皇上就是要殺了他。
這次去京城告御狀,路上絕對危險重重。
“我的人在保護他 ,不過他要是太菜,也是有危險的,身爲王爺,他這些年也安穩的過了份,讓他喫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蕭映寒倒是一點都不心疼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們。
身在皇家連自己的切身性命都保護不了,又何必去在乎旁人的呢。
慕長歌知道皇上的這些兒女們感情都很淡。
她也壓根沒打算多說什麼,剛穿過來的時候,自己府上的人不也是那樣嗎?同父異母的姐妹們總是互相坑害,連所謂的父親都是……
慕長歌冷笑了一聲,不打算再去想那些事情。
惡人沒有天來收的話,自會有正義的人去收。
“孃親,我都已經困了呢。”慕宸最是不喜歡熬夜了。
一聽說晚上還要趕路,整個人都惆悵了起來,這要是趕了一晚上的路,顛簸流離的還能睡得好嗎?
“你放心,馬車已經被加固過了,車上鋪了好多的東西,絕對不會顛簸的。”蕭映寒哄着慕宸。
“可是這一次要去京城的話,年輕會讓我喫杏林飯莊的飯菜嘛?”慕宸開始提着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