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歌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會醫術的事情查清楚了嗎!”皇帝冷冰冰的質問着。今天見的大臣們想了想,婉轉的開口。
向來所有的皇帝都是相信這種說法的,很多皇上年輕的時候後壓根不相信什麼牛鬼蛇神之說
但人到中年就開始相信這些神神叨叨的。
天天見找不出來什麼理由,所以就把這件事情歸到了靈異事件。
欽天監的大臣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抬起頭看着皇上,“皇上,以微臣所見,慕長歌可能得了一種病。”
皇上越聽越覺得可笑。
這種算是病嗎?
這要是病還真希望能夠全國上下普及,推廣得了個病就變成人才了。
也虧欽天監能夠想得出來這麼離譜的主意。
“得了什麼病能夠這麼好,莫名其妙就會了,醫術莫名其妙還變得那麼聰明伶俐,莫名其妙的會做那麼多的飯菜,你倒是告訴朕,到底得什麼樣的病才能像是被上天眷顧了一樣,這麼好!”
皇上一聽這個藉口,壓根不相信一個平時資歷平平的女人。
轉瞬之間像是變成了全才。
最噁心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還拒絕了他。
放在誰身上都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欽天監明明都已經大膽的說出來了自己的猜測。
可皇上不信他也沒辦法,只好低着頭不敢吭聲。
皇帝愣了好一陣兒,也覺得奪舍這種情況很有可能發生。
畢竟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出現這種靈異事件也未必不可能。
議事堂裏面又沉默了好一陣,皇上這纔開口,像是信上了幾分。
“你仔細跟我說說這種事兒。”
“據說很多年前鄉下就有一位瘋瘋癲癲的女人,那女人原本資歷平平的,經常衣不蔽體,也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可有一次落水之後就突然變得神志清楚了,整個人異於常人的聰明。”
欽天監仔細的回想着多年前流傳的那些傳說。
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皇上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好奇的問着,“這人現在在何處?”
“也是很多年前的傳聞,到現在已經難辨真假了。”欽天監搖頭,他聽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小時候,現如今都已經過了那麼多年,早就真假難辨了。
皇上還以爲真的有這種能人巧匠的存在,還指望着見一見。
慕長歌要是死了,對蕭映寒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皇上求之不得呢。
“若真有這種事件的發生,朕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我看你就是信口雌黃,胡編亂造!”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欽天監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只好低着腦袋認錯。
“皇上是臣愚笨,臣着實想不出來什麼辦法。”
皇上也發了火,長時間以來都被蕭映寒壓着。
這個皇帝當的着實是太憋屈了。
“想不出來就趕緊去給我調查他們府上的人全都給我抓回來,一個一個嚴加拷問,朕就不相信,一個人莫名其妙變成了另一個人,連點徵兆都沒有!”
“是。”一些官員們得了命,趕緊急匆匆的退了下去,生怕在這裏多待下去就是自己的死期。
屋內的人只剩下寥寥幾個了,皇上這纔是淡然的問道。
“他們兩個人現在在哪呢?”
管事太監如實的彙報,“城中的病情那麼嚴重,蕭映寒又喜歡在百姓們的面前表現出來自己很有愛心的樣子,現如今大概率是在救治百姓吧。”
“我要他們的準確消息!”
皇上都已經急到了快要病急亂投醫的地步了。
強烈的不安感,讓他最近都難以睡覺。
甚至連睡着的時候都在想着蕭映寒謀權篡位。
舉着劍,殺到他面前的樣子。
當然還有那個該死的慕長歌。
夢裏的慕長歌總是手捏着細細的鍼灸。,說着要扎死他。
夢境是如此真實,以至於讓他連睡覺都覺得不敢。
正在坐着馬車的慕長歌感覺到路況突然一顛簸 。
她也跟着打了一個噴嚏。蕭映寒還以爲是受寒了,連忙問着,“怎麼了?”
“總感覺有人在罵我。”慕長歌如實的回答。
這個點兒了,不用想,也知道是皇上在罵他們。
蕭映寒笑了一聲,“今天在雨中站了那麼久,我也怕你得風寒,早就已經在車上備了薑湯,一直在熱着呢,多喝點吧。”
慕長歌這纔看到這狹小的車子裏面竟然還有一個暗格。
暗格裏面有個小火爐,上面正擺放着煮着的薑湯。
慕長歌這下更加佩服蕭映寒了。
這個男人總是事無鉅細的考慮的很清楚。真讓人覺得難得。
“像你這樣的好男人可不好找了。”慕長歌喝着這淡淡的薑湯,覺得身子暖了不少。
這種心思可並非常人能夠做得到的。
“那你還不願意嫁給我?”蕭映寒毫不避諱的表明着自己的心意。
“好找不好找是一回事,願不願意嫁就是另一回事了。”慕長歌放下了薑湯,莫名的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喝了這個湯就要嫁給這個人,那這個湯着實是有點太貴重了。
慕長歌從始至終都在逃避着這個話題。
她自認爲只想過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活,嫁給王爺的事情壓根想都不敢想。
更何況這個王爺又是不甘於平凡,想要闖出來一番業績的。
她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守好那一畝三分地兒就好了。
蕭映寒看他一而再的拒絕,心情也有些失落,猶豫了半晌,這才低沉地問着,“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不是你哪裏做的不好,是你哪裏做的都很好,但是,我不願意在我沒有處理好身後事的時候,去考慮婚姻大事。”慕長歌目光壓根都不敢去看蕭映寒。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所有人都震撼的婚禮。”
慕長歌默不作聲。
這種事情誰都可以保證,但誰又能夠保證能夠從始至終都不變心呢?
愛情始終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慕長歌有些累了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扯了一下被子躺了上去。
蕭映寒看着他們孃兒倆如此安睡的模樣,也覺得生活這樣已經足夠了。
這樣出門別人都會以爲他們是一家三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