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明所以他們都已經窮到沒辦法了,這會兒突然說有錢了。
“瘋了吧,睡覺做夢也不要這樣,跟個神經病似的!”
他煩躁的翻個身準備繼續窩在牆角睡覺。
衛公公不以爲意,“我有錢了,這會兒我就出去買點喫的,順便來一批吧,直接風風光光的進城,進城之後,天子腳下,誰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他起身就準備收拾東西。
這幾日奔波攤的東西本就寥寥無幾。
看着屋內那些垃圾和破爛也都是一路上慢慢悠悠撿的。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金子的力量都足夠在生活幾個月了,壓根也看不上這些東西了。
另一人聽到這悉悉索索的聲音也開始猶豫了起來,該不會是真的撿到金子了吧?
他坐起來身子看着衛公公毫不猶豫的就朝外面走着,像是一點也不怕會被蕭映寒的人發現了。
他和衛公公少說也認識了20多年了,自然知道這個狗東西的習性。
沒錢是不會有這種底氣的。
想到這,他的肚子又恰好不合時宜叫了起來。
看着衛公公的口袋裏面好像就是鼓鼓盪蕩的,應該裝了不少的東西。
他滿臉堆着笑意,走過去問道,“真撿到錢了?”
衛公公此時此刻有了錢覺得和他都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之前帶着這個廢物是因爲只有他們兩個必須要相互扶持,回到京城的路,好歹還安全一些。
可現在,衛公公手裏既然都有了錢,又何必帶着這個廢物呢?
他煩躁的白了一眼對方,“你不是不信嗎?幹嘛還要問我呀。”
對方臉皮很厚,壓根不覺得自己剛剛放過狠話,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笑嘻嘻的纏着衛公公。
“我快餓死了,咱們倆趕緊去喫飯吧。”
這些時日風餐露宿的,都快把他給餓死了,現在有錢就能喫好喫的,風風光光的回京城,也不用被別人笑話。
要是讓那些底下的兔崽子們知道他們這一路風塵僕僕的,也太丟人了。
“不用,我喫飯喫我的,跟你可沒什麼關係,這錢是我撿的。”衛公公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口袋,壓根不敢讓他碰。
這狗賊知道他有錢肯定會偷走的。
“咱倆都在這個廟裏面待著,就算是撿了錢也應該是咱們兩個的。”那人看衛公公從始至終都是這種態度,一直當舔狗當的,他也有些煩了。
一路上衛公公就有一種唯我獨尊的氣質,做什麼都非要聽他的。
同樣都是一個品階的公公誰願意聽誰的呀?!
“誰跟你咱們兩個,你剛纔睡得那麼香甜,撿錢是因爲我沒睡,我老老實實的在這盯着呢。 ”衛公公揣着錢冷冰冰的看着他。
“老衛,你要這樣搞可就不厚道了吧,總不能眼看着你喫肉連口湯都不給我喝了?”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了,跟我沒什麼關係。”
衛公公倒也絕情,一路上帶着這個傻了吧唧的拖油瓶,已經讓他足夠煩躁了。
如今終於能甩掉了,何樂而不爲?
那人看着衛公公有了錢之後翻臉不認人的樣子,更是氣得快要炸了跟在他的身後破口大罵。
“怪不得人家都說太監是沒有根的東西,像你這種翻臉不認人的,真是個垃圾!”
衛公公這些年來冷眼也看過了不少,這麼被罵兩下,還真是無關痛癢。
嘖嘖,有這個氣力去罵人,還不如想想好好的討好他呢。
“別在這罵我了,咱們兩個半斤八兩,有那個功夫不如想着怎麼討好我。”
那人一看衛公公這個態度,大概猜測到還有談的餘地,頓時就不敢再聊什麼狠話了,老老實實的跟在他的身後。
“在宮裏面的日子不好過,咱們兩個互相扶持着,才走了這麼久,以後咱們倆還得齊心協力,共同服侍好皇上。”
“別啊,我這人還真高攀不起您,還是別拉扯着我了。”公公低眉順眼,眼底卻閃過了一絲陰鷙。
等着吧,等一會兒把錢搞到手了,他還要看看衛公公低聲下氣求人的樣子呢。
“剛纔的事是我衝動了,別生氣。”
衛公公呵呵,冷笑了兩聲,倒也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看二人拿了錢就走,也不拖泥帶水的在破廟裏面繼續待著了,剛剛投錢的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這下就能加速他們兩個的進程了吧。
兩人果然先找了個飯店,大快朵頤了一番,一直等着喫的差不多了,這纔開始出發。
又租了個馬車,騎着快馬揚鞭,二人歡歡喜喜的進城。
慕長歌他們此時也快要到了京城的地界,一路上也能夠隱隱的感覺到皇上的人才盯着他們。
她向來不喜歡這種被人盯着的感覺,坐在車上放下了簾子。
蕭映寒也不爽這些人的眼線,但他也是被盯着習慣了。
對於想讓皇上看見的自然願意讓看。
不想讓皇上知道的,皇上也不會多知道一句。
“不喜歡的話,我現在就去打發了他們,讓他們去追別人玩去。”
慕長歌雖然不喜歡這種被盯着的感覺,但是卻是很喜歡皇上明明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卻無可奈何的樣子。
“沒覺得皇上知道咱們的一舉一動,咱們也知道皇上想幹什麼,這樣也挺舒服的嘛?”
蕭映寒笑了。
這丫頭啊,都是蔫壞蔫壞的。
慕長歌哈哈笑着,甚至分外滿足,誰能夠想到在古代能夠把一個皇上給氣的沒辦法?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蕭映寒格外寵溺的盯着慕長歌,壓根我覺得自己的丫頭做的有什麼錯的。
“皇上要是知道咱們讓他知道消息,就是故意氣他的,會被氣死的。”
“那是他自己心態不太好,能怪我們了嗎?”慕長歌笑了笑,皇上心態不好就應該調節一下心態,而不是怪臣子的太過放肆。
哎 ,某些人就是不適合當皇上,那能怎麼辦呢?
當然是要退位讓賢了。
二人格外的默契,相互對視着都給對方一定的信任。
蕭映寒合上了那些文件,對於回到京城的事情做了緊鑼密鼓的安排。
“這就是打心理戰,看誰先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