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啐了一聲,鄭易錦轉身大步離開了鄭家的別墅,帶走了今晚發生的一切,心中的憋悶令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太太,您您先起來吧。”月嫂看着崔明玉的樣子,想要伸出手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卻遭到了崔明玉的拒絕。
崔明玉揮開了月嫂的雙手,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已經斷了氣的鄭昊鴻,痛苦的眼淚從眼眶裏緩緩的滑落了下來,她無法承受此刻的痛苦。
這麼多年來,他們從未分開過,即便是曾經昊鴻的出軌,最後他還是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可是現在他卻永遠的離開了,而且兇手還是他們一手帶大的兒子。
難道這就是老天給他們的懲罰嗎?
“月嫂,找人來給先生處理生後事,讓李醫生過來爲先生出一張死亡證明。”
閉上了雙眼,崔明玉對傭人月嫂吩咐了一聲,讓她照着自己的吩咐去做,鄭奕雲在一旁看着非常的憤怒和不滿。
“媽咪,我真不知道您是怎麼了?因爲曾經的過錯就可以這樣放過他嗎?他是害死爹地的兇手。”
“你住口,沒有這回事,你不要對外面的人胡說八道。”
聽見鄭奕雲說這句話,崔明玉立刻對着他怒吼了起來,鄭奕雲從未嘗試過被自己的母親這樣的斥罵,還是因爲一個害死爹地的野種,他不服氣。
“既然您嫌我留下來礙事,我去張羅爹地的喪禮,順便給佩馨打電話。”
“奕雲!”
無論崔明玉怎麼叫鄭奕雲,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直接離開上了二樓,前往書房去給鄭佩馨打電話,把這個壞消息告訴給她。
“太太,先生已經過去了,您讓他好好的走吧。”月嫂把她扶了起來,把鄭昊鴻平穩的放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傭人把崔明玉扶近了客廳裏坐了下來,給她準備了一杯熱茶。“太太,您先喝一杯熱茶壓壓驚,先生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好嗎?”她語氣柔和的詢問道。
“先把李醫生找來。”
“知道了,您先喝一口茶。”
崔明玉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她端起了茶杯喝下了一口茶,腦海裏不停地浮現的是鄭昊鴻的臉龐,她的雙手開始顫抖了起來,茶水差一點就從茶杯裏灑了出來,打溼了地毯。
“太太,您小心,有沒有燙着。”月嫂才處理好了鄭昊鴻的事情,就見到崔明玉差一點被燙着,她立刻走到了崔明玉的面前,搶過了她手中的茶杯。“您趕緊把茶杯給我,別燙傷了手。”
“我沒事。”
“您還說沒事,剛纔就差一點燙傷了,先生纔剛剛走,您要把自己弄得滿身是傷嗎?”
月嫂看着崔明玉魂不守舍的樣子,連忙駁斥她剛纔的話,崔明玉一臉漠然好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想要拿回月嫂手裏的茶杯,卻被月嫂拿得遠遠的。
“月嫂!”崔明玉怒斥了月嫂一聲。
“太太,先生的身後事需要您來處理,您一定要支持住。”
崔明玉的眼眶泛着紅血絲,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揮了揮手,想讓月嫂先行離開客廳,她想自己安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