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楞的看着秦楓離開的背影,她卻一個字都不能提,對鄭佩馨來說多麼的難受,雨聲緩緩的傳入了她的耳朵裏,憂心的情緒卻沒有因此而淡漠下來。
媽咪她的心裏一直在擔心媽咪看到那些消息之後會怎麼樣?
消息已經在整個城市裏傳遍了,當崔明玉從別人的口中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完全沒有辦法接受,她身爲母親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這讓她在外人面前情何以堪?
“太太,您回來了。”傭人一打開了家門,就看到崔明玉寒着一張臉。
“你們都先下去。”
月嫂見到她臉頰上的怒火還沒有消失,她對着身旁的幾個傭人使了眼色,輕描淡寫的吩咐了兩聲,她們已經乖乖的走進了廚房,準備今晚的晚餐。
“太太,小姐現在還不知道人去了哪裏,還是等小姐回來再問清楚吧。”月嫂勸解的說着。
“現在都已經幾點了?她還沒回來,你讓我怎麼想?”
崔明玉像是發了瘋一樣,在偌大的別墅裏到處去搜索鄭佩馨的蹤影,卻一直找不到她的人影,讓她的心情更加的憤怒。
“太太,小姐可能在公司做事,現在公司只剩下二少爺和小姐,如果小姐真的和那個秦楓有什麼,他怎麼會這麼對付鄭家呢?”
“你不要爲她說情,現在事實都已經擺在了我的面前,連她自己也承認了,我還有什麼可冤枉她的?”
憤怒的崔明玉根本不聽月嫂的任何話,一直不停的指責鄭佩馨所作的那些事情,月嫂在一旁看着也非常的辛酸,再怎麼說佩馨也是自己看着長大的孩子啊。
“太太”
“住口!”
聽見她一再的爲鄭佩馨說情,崔明玉非常生氣的甩開了她的手,不想再聽到那些沒有來由的廢話,等那個不孝女回來之後,她會好好的盤問她。
“唉,小姐”看着崔明玉的背影,月嫂嘆息的擔憂了起來。
豪庭集團
“鄭先生,您對八卦週刊上的新聞有什麼要回應的嗎?”
鄭易錦才從公司裏面走了出來,還沒走到停車場去,已經被一幫記者給團團圍住了,根本不讓他離開這裏。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沒經過我的允許,私□□下我的照片,我可以起訴你們。”
鄭易錦的黑眸掃射了眼前的記者,所有的忍耐力到了這一刻已經面臨崩潰,他用威脅的語氣來威脅眼前的這批只會給自己找麻煩的記者,冰冷的視線一一的掃射了過去,這些八卦記者才稍微安靜了一會兒。
“鄭鄭先生,我們只是想把最真實的一面報告給讀者知道,這應該沒有觸犯到任何的法律。”其中一名記者雖然很大義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但眼神看起來卻異常的害怕。
聞言鄭易錦只是覺得異常的好笑,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敢跟自己說這樣的話,不是非常的好笑嗎?
“據我所知,我們生存的這個社會是自由的社會,我不相信每個人的隱私都可以呈現在大衆的面前,難道你們自己已經前衛到把自己的隱私都呈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