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好,我是星探,我感覺你的底子很好,請問接小型商演唱,演出內容很簡單,不需要什麼功底基礎,你全程跟着活動走,最後說一句我願意就可以了的。
南桑校門門口,將自行車穩穩停好的林立,走向在等自己的陳雨盈同時,煞有介事的搭訕。
“我願意。”
陳雨盈笑着點點頭,朝着林立伸出手。
本來想着牽手的,但考慮到畢竟是校園,十指相扣什麼的還是太招搖和過分了,最後也只是虛虛的拉住了林立的衣袖。
“嚇我一跳,我還以爲你是直接跟我討要戒指呢。”直勾勾的看着手的路線,當發現只是牽袖子後,林立笑道。
陳雨盈聞言微微側過臉,頓了頓,臉上浮現輕快的笑,輕輕的點頭後,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沒白嚇,我都說了我願意,戒指呢?”
“你不會以爲我沒有準備吧?”
林立哼哼一聲,在少女驚訝和帶着一點點慌亂的目光裏,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易拉罐拉環,戴在了陳雨盈的無名指上。
談不上什麼失望,反而是鬆了口氣,畢竟這個場合這個地點突然送戒指也太奇怪了,畢竟戒指嘛,陳雨盈覺得意義還是有點點不一樣的。
不過,如果陳雨盈真的詢問林立「戒指代表了什麼』的話,她就有很小概率得到「戒指戒指,有了戒指了,就意味着以後的人生可以戒了手指」的下頭回答。
之所以是小概率,不是說林立有很大可能不往這方面想,而是說林立應該不會說出口,但是心裏一定會想到這個。
其實,林立一直很好奇:
如果女同們開銀趴,那現場是不是要麼在拍攝《指歡王》,要麼就是在拍攝《驚天磨道團》?
陳雨盈端詳着手指上的拉環,發現這還不是普通的拉環:上面有着「再來壹罐」的字樣。
難怪林立會把這東西留在口袋裏,而不是?掉。
“恭喜你中獎了,憑藉該拉環可找主辦方也就是我兌換戒指一枚,當然,本活動最終解釋權歸主辦方所有,一切以我爲準。”
等陳雨盈注意到後,林立略顯吊兒郎當的立刻開口。
陳雨盈"索要"戒指林立確實沒有預料到,而他身上除了「乾坤戒」外,也確實沒有其他的戒指,但想要有替代品,還是簡簡單單就可以拿出來的,比如這個拉環。
真要送戒指,連白不凡都知道,一定要更浪漫的場景纔好。
關於此,白不凡曾對林立說過一個他天才構思,還說他決定應用在他未來求婚的時候??
將戒指藏在自己的鼻孔裏,然後約會的時候,拜託自己未來的女朋友幫自己挖一下鼻孔。
哇塞,大家想想看那個場景啊,女朋友挖着挖着,戒指不就順勢掉下來戴在她的手指上了嗎,光是想一想,就感覺浪漫的要死,沒有女孩子能預料到有這個角度的驚喜吧!
當然,如果女朋友不願意幫忙挖鼻子也不要緊,白不凡的思考量絕不會只有一個planA,只要練習熟練打噴嚏,主動權永遠掌握在自己手裏。
看在哥們的面子上,白不凡當時大方的示意允許林立剽竊他的創意。
別人剽竊他會生氣,但林立剽竊他只會祝福。
這就是白不凡的兄弟義氣。
但林立想了想,還是婉拒了。
“那我運氣很好了,我收下了,找主辦方兌獎的時候不準不給。
陳雨盈點點頭,將拉環摘了下來,語氣認真又溫和的笑道。
“放兜裏之前用紙巾包一下吧,別到時候你一不小心被邊緣給割到了。”
見陳雨盈準備就這樣把拉環收起來,林立立刻從口袋裏取出小包紙,又從裏面取出一張遞給陳雨盈。
“好~”
陳雨盈點點頭,眼裏笑意更濃。
她很喜歡林立的這種細緻的關心和體貼。
隨後,兩人一起抵達了報告廳。
現在距離補習開始剩下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可左右兩側的位置因爲視線不好無人問津,但報告廳中間的前排卻已經坐滿了。
不愧是競賽班的學生,積極性這一塊沒得說。
但兩人對此都無所謂。
現在已經沒什麼好追求前排了,畢竟複賽的成績對於陳雨盈而言根本不重要,她參加這個競賽就是來陪林立的而已。
陳天明其實也是一樣,如果不是姚巧巧還是想在前排,他也不得坐到後面去。
隨着時間的流逝,教室裏,學生們陸續到齊。
競賽班的女生們,說實話,雖然數量確實少,但是平均質量算起來,好像是比平行班還要高,那種競賽理科女的刻板形象其實還蠻少的。
“咚咚咚。’
就在林立說是給陳雨盈按摩實際上是光明正大摸腿的時候,一個年歲看起來五六十的高齡教師,拿着U盤和教學材料,走到了講臺。
不是華明。
不知道是華明下午有事,還是說週日下午的補習,就是要換老師。
“居然是火爆辣椒來教我們嗎?”
陳雨盈位置的另一邊,她在第一考場認識,也和林立介紹過的平行班學生肖聽白這個時候感慨道。
林立聞言又看了看這位老師,隨即再看向疑似認識這位老師的肖聽白,有些好奇的詢問:
“火爆辣椒?這老師經常罵人,脾氣很糟糕嗎?”
肖聽白搖了搖頭:“不是,因爲他上課點同學回答問題,永遠是開火車一排下去,從來不變,跟火爆辣椒一模一樣。”
陳雨盈、林立:“(7)?”
原來是tm植物大戰殭屍裏的火爆辣椒嗎?
“還有個老師,我們叫她貓尾草,因爲她永遠只點第一排,她的課上,只要第一排還有人活着,她就永遠不會問後面的人。”肖聽白似乎很滿意兩人的反應,進一步介紹道。
"
沒點明之前確實會覺得奇怪,點明之後,感覺好合理啊…………
難怪有句話叫做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可惜林立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外號。
出生不算,這是自己的種族。
倒是自己的名字好像成爲了外號,偶爾會聽見有人說「挖超,這b是小林立」之類的話。
......
“怎麼突然敲我頭?”感受到林立的動作,陳雨盈疑惑的扭頭看向他。
“我功德一不小心又扣了,加加功德。”林立有些懊惱的嘆息。
“怎麼......算啦,別告訴我。”好奇心會害死功德,下意識詢問的陳雨盈很快改口。
但她有致命的失誤?忘記捂住耳朵了。
林立:“班長,考考你啊,如果有同學得了癲癇,可以給他取什麼外號嗎?”
陳雨盈:布豪!
晚了!
林立:“可以叫醬油,因爲他老抽。
陳雨盈:“TAT"
丸辣!
少女加入了敲自己腦袋的行列。
可惡,自己還是什麼都沒有守護住.......
一個下午的時間轉瞬即逝,雖然陳雨盈已經不追求成績,但還是和林立一起認認真真的聽完了全程。
陳中平今天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並沒有再多此一舉的將陳雨盈接回家喫飯再送過來。
因此林立利落的拋棄了陳天明,讓他滾去和白不凡一起喫飯。
說來也有些沒必要一
實際上,陳中平杞人憂天的那些什麼「自家盈盈和男生親密的坐在一起補習」、「喫飯的時候還親暱的互相餵飯」、 「飯後覺得不夠還要手牽手散步」等等等等畫面,其實通通都沒有沒發生。
操場。
“小學的時候跑100米,12秒就跑完了,當時覺得有天賦,全班都勸我走體育這條路,後來公衆號上看到校長名字才知道,這溝槽的貪污,100米的跑道少修了30米。”
慢悠悠的走在操場上,林立抱着自己的後腦勺,輕鬆的說道。
“那校長很壞了。”陳雨盈笑着回應,目光看向主席臺。
一個週末過去,操場上儼然已經大變樣。
元旦晚會的舞臺已經徹底搭建好,框架、燈光、背景展板等等一應俱全。
此時此刻已處於調試階段。
明晚就是晚會正式開始的時間,今晚所有參演項目都會彩排一遍。
現在,雖然參演人員還沒到齊,但有校方或者外包的工作人員已經在上面試音了,嘴裏喊出不同高度和音調的"啊"聲。
說起來,也算是中學晚會不得不品鑑的一環吧。
如果是在教室裏,尤其是晚自習的時候,聽見這從操場傳來的各種"啊”聲,班級裏通常先是有人笑,隨後會有人”煩躁"吐槽「我草,到底在"啊"什麼啊」、「怎麼還沒"啊"完」.....
今年的元旦晚會和四班倒也算不上是毫無關係。
四班還是有一個同學參加了晚會,不過倒不是什麼歌舞表演,而是跟着社團一起參加的一個配音節目。
到時候屏幕上會放無聲動畫,然後她和其他人在臺上爲其配更加有意思的音。
距離晚自習開始也沒多少時間了,兩人走了兩圈後,便決定返回教室。
“你站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給你弄幾個哦潤吉。”
林立突然改變了方向,笑着說道。
陳雨盈扭頭一看,林立已經在踐踏草坪,往內部的一株柑橘樹上走。
12月、1月本就是柑橘成熟的時間點,此刻柑橘樹上,便零零散散掛着不少儼然已是成熟顯橙色的橘子。
林立將其採摘、剝開、嘗試。
怎麼說呢,林立想起一個說法。
同樣對於一個蘋果樹上的蘋果,異世界小隊,不同人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勇者會摘下來喫掉。
精靈會傾聽蘋果的心聲。
德魯伊會感慨自然的偉大。
死靈法師會吸收它的生命力。
牧師會摘下來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做成蘋果派。
矮人會夠不着。
柑橘不是蘋果,它的樹木整體都只有兩三米高,即使是矮人都能夠着,而就這種情況下,上面的果子居然無人採摘,就證明了一件事??它不好喫。
“味道看來是不怎麼樣?”
看着沒打算演,嚐了一片後,五官已經皺在一起的林立,陳雨盈笑道。
“大概唯一的作用是勾欄聽曲後消除身上的味道吧。”林立呸呸呸了幾口後,聳了聳肩。
“那你還要摘,又要拿來騙人吶?”可見林立手上動作不停,一直在往兜裏塞,陳雨盈有些好笑的詢問:
“有過上次柿子的經驗,他們應該沒那麼容易被你引誘上當吧。”
“這你就不懂了寶寶,我根本就不需要引誘,”林立笑了笑,繼續摘的同時解釋道:
“我只需要摘了後放在抽屜裏,不用跟任何人說,也不必做任何多餘的舉動,肯定會有願者上鉤的。”
“周寶爲就周寶爲,還願者......”陳雨盈小聲的撇了撇嘴。
“哈哈哈??”林立有些難繃的笑出了聲。
寶爲,這次真不是哥詆譭你,只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你的胃大,已經無需多言了。
“走吧,回教室看看。”
“好。”
抵達教室。
已經到校的人還蠻多的。
教室後排,兩個體積不算小的紙箱,橫側着放在了儲物櫃的上方。
不需要拆開,林立就能猜到裏面的東西是什麼了。
??是班級同學從家裏或者朋友那邊,租借來的冰沙機以及關東煮機。
自然是爲了後天的遊園會準備的。
每個班其實都陸陸續續在準備了。
剛剛在樓下的時候,林立還看到一樓外停放着一輛還挺精緻高級的小喫車。
“白不凡!你給我死!”
林立回到自己的位置,一旁正在直播秦澤宇絞殺白不凡的兇殺現場。
林立混入其中,先幫秦澤宇踢了白不凡兩腳,又幫白不凡肘擊了秦澤宇幾下後,才心滿意足的好奇詢問:“怎麼了,澤宇,不凡他做了什麼?”
秦澤宇抬頭,眼睛發紅:
“這個b週末給我推薦了一部什麼片子你知道嗎?”
“雌小鬼女棋士特別高傲的挑釁鄙夷男棋士,雙方於是比鬥下棋,如果雌小鬼女棋士輸了,她就隨便男棋士玩弄。”
“他媽的!結果下棋下了兩個小時,最後女棋士贏了!她TM贏了啊!!!”
“這根本不是片子!這他媽是圍棋指導棋!是教材!!!”
秦澤宇格外憤怒和猙獰的對着林立低吼??
“我用的是限速的網盤啊!!4個G,限速後60KB每秒的速度,你明白爲了這4個G我一路上經歷了多少辛酸嗎!!結果我看到的是這個!!”
“這個b爲了不讓我在線預覽,專門給我發的壓縮包!孽畜啊!”
林立:“OvO”
“我、推薦的時候也沒、沒說,是片子啊? ??”被鎖喉的白不凡艱難的開口狡辯,“這內容也沒有任何欺詐啊,最後男棋士技不如人,這還能怎麼辦......”
“還有第二部你要看嗎......是講男主復仇的......”
“喔?還有第二部?”秦澤宇眉頭一挑:“OVA?復仇成功了嗎?”
衆所周知,有些動漫的OVA,那tm就是黃片,所以秦澤宇纔會重新燃起希望。
說實話,以前秦澤宇對於教訓雌小鬼是無感的。
但是看完第一部的那失敗的兩個小時後,聽着女棋士全程的嗤笑和嘲諷,秦澤宇徹底明白了教訓雌小鬼到底有多爽,
自己至少可以起飛十次!
面對秦澤宇的期待,白不凡??:“沒有,又輸了。”
“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