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羣今年25歲,剛畢業沒幾年,開了一家投資公司,仗着父親身居高位,在外面合夥跟人做點兒小生意,一年下來雖然賺不到什麼大錢,但是小幾百萬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這點兒錢在京城實在不算什麼,京城不好混啊,大佬遍地走,神仙到處飛,就算是他父親,平時也都是低調做人,更別說他了,跟那些世家子弟比起來,他也就是個跟班兒的小羅羅角色。
平時看到別人賺大錢,自己只能撿點兒骨頭渣,心裏有時也不是滋味兒,時常心想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變成喫肉的,偶然間聽別人說,外面好混,特別是那些小城市,只要一亮出自己爹是誰,立馬就能被人供起來,看着說這話的那小子開着幾百萬的豪車,他信了,正好這個時候自己的同學王子健邀請自己來青州旅遊,於是,他來了,懷着賺大錢的夢想來的。
可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人生就將到此爲止。
吳少羣看着眼前已經挖好的坑兒,被人供起來?恩,他確實要被供起來的,還會有人爲他燒紙燒香呢,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李老闆,哥,爺爺,祖宗,我真不敢了,你說,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吳少羣聲音顫抖的哀求着,雖然這話已經說過無數次了,但他還是要說。
畢竟,眼睜睜的看着別人給自己挖坑,求生的慾望總是會讓人不自覺的說出一些求饒的話,一想到自己將葬身於這荒山野嶺,心裏更加不是滋味兒,也不知道自己死後會不會變成孤魂野鬼。
李東從坑裏面跳出來,拄着鐵鍬看着吳少羣他們,說道,“你們四個關係好,躺一個坑裏,彼此應該不會介意吧?”
四個人哭了,這是介意不介意的事情嗎?再說,他們介意好使嗎?
“哎,別哭這麼早啊,我還沒開始埋呢。”李東說道,“別急,調戲我妹妹,毆打我弟弟,我能這麼輕易的讓你們死嗎?那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
“你,你還想幹什麼?”王子健驚恐的問道,以前在青州,仗着自己的父親是副市長,到哪裏都是趾高氣揚的,即使面對那些企業老闆和富豪,也是傲氣十足,可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那種優越感。
“反正你們都得死,不如在死前,幫我做幾個試驗好了,也算是獻身科學了。”李東滿臉笑容的說道,“你們應該聽周正宇說過,我以前是個藥販子,沒錯,不過更準確點兒,我是個藥師,專門研究藥物的那種人,最近研究了好幾種藥,一直想試試他們的效果,正愁找不到人試驗,沒想到你們來了,呵呵。”說着兩眼直放光。
啊?
四個人全都傻了,要殺他們也就算了,怎麼還帶這麼折磨人的?
試藥?
什麼藥?
毒藥嗎?
都要死了,難道就不能給他們一個體面的死法嗎?非要這麼折磨他們嗎?
好惡毒啊!
他們之前也不是沒幹過仗勢欺人的事,紈絝子弟嘛,誰沒幹過欺負人的事?在許多人眼中,他們就是壞人。
可是,跟眼前這個人一比,他們感覺自己純潔多了,他們只是壞,而這個人是狠,壞的極端,太狠了。
人家試藥都用小白鼠,你抓真人來試?
四個人看了看周圍,也不知道這地底下是否還有和他們同樣命運的人。
“塵歸塵,土歸土,既能成爲肥料,又能成就我的藥,你們應該感到高興纔對。”李東笑着說道,“你們放心,我會永遠記的你們的貢獻。”
“不要啊,我們不想讓你記得,我們只想活着。”
“求求你,給我們一個改過新的機會吧,我們再也不做壞事了。”
“對對。”
李東看着幾個人,考慮了半晌,然後說道,“看看吧!”
啊?
有希望?
“如果你們在試驗藥的過程中不死,也許我會放了你們,不過,如果你們死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臉色剛剛有點兒血色的幾個人,瞬間又變白了。
“我,我能問個問題嗎?你要試驗的是什麼藥?”吳少羣問道,如果是毒藥,還不如直接滾進坑裏面,至少痛快點兒。
他也不想死,但在痛快和痛苦兩個死法之間做出選擇,他肯定會選擇前者。
“什麼藥都有。”
“”
不止一種藥?
那肯定完了!
李東的視線落在四個人的臉上,最終把王子健拎了出來,這幾個人裏面,他最恨的人不是吳少羣,而是王子健,沒有這個人,吳少羣他們會來青州?就算來了,誰認識他們老幾?最關鍵的是,派振興分局的警察去抓人,這事肯定也是王子健指使的。
李東將王子健的衣服脫光後仍在一邊,王子健瞬間變成了一隻白條雞,四月夜晚的山上還是挺涼的,凍的王子健渾身瑟瑟發抖,當然,也可能是被嚇的。
李東把插在地上的鐵鍬拿了起來,走到王子健的面前,二話不說,直接拍在了王自健的身上。
啪!
“啊!”
吳少羣、鄭曉斌還有鄭龍三個人被嚇的趕緊閉上眼,不是說試驗藥嗎,怎麼上來就拿鐵鍬拍人?不要告訴他們,要試驗的是不死神藥。
啪啪啪!
“啊啊啊!”
一連幾個聲音,聽的吳少羣等人心驚肉跳,而王子健的慘叫聲,更是令他們不寒而慄,他們甚至能夠感受到,鐵鍬拍在身上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鐵鍬啊,頭尖兒啊,輕者皮開肉綻,重者劈成他們不敢想象。
不知道過了多久,沒有了尖叫聲,吳少羣等人偷偷的睜開眼,林子健已經癱軟的像一灘肉泥,沒了人形,身上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深可見骨的傷口,在黃色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毛骨悚然。
在看站在旁邊的人,不,那已經不是人了,在他們眼中,那就是惡魔。
咔!
李東一把將鐵鍬插在土裏,然後伸腳踹在王子健的臉上,“起來,別裝死!”別以爲老子看不出來你還有二十點生命值!
是的,李東之所以敢無所忌憚的打人,就是因爲他能夠時刻看到對方的生命數值,所以完全不用擔心把對方打死,而且他下手的時候非常準,避開了所有的要害,這是身爲一名醫學生必備的常識。
王子健的嘴裏面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果然沒死。
李東從揹包格裏面掏出一瓶藥,將藥粉灑在對方的身上,然後蹲下來,仔細查看傷口的反應。
吳少羣等人也在看,同時心想,不會是金庸小說裏面的化骨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