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紅和我說這麼多,甚至不惜告訴我,司徒金木已經命不久矣,我猜肯定是有原因的。
“易幫主,你說了這麼多。我想問問你的目的?”我說道。
“我是一個女人,我需要一個強大的男人,給我做倚靠。如果有這麼個男人出現,我可以做幕後的賢內助。”她眼神閃爍:“不論這個男人是老,還是小,只有夠實力,就可以合作。”
這話說得相當直白,我也知道易楚紅,一直都對那些實力強大的男人,有敬佩之情。再看看她和司徒金木,會鬧成今天這樣,就是因爲在巔峯的時候,司徒金木選擇退隱到按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易楚紅想要的東西,也是我能給的。而且我對她,也是相當有興趣。可最終我還是沒有明確給出答覆,因爲我很擔心,這樣的女人會在背後給我捅刀子。
離開咖啡店,我回到公寓裏,不知道司徒金木的情況,老爸知不知道。不過按照他一貫神通廣大的手筆,應該不會一點消息也沒有,更何況他之前還對司徒金木要求,要捧我做他的接班人……
看來東海的黑道,就像是一根緊繃的琴絃,如果稍不留意,就有可能直接崩斷,然後陷入一片混亂當中!
我最終決定,還是召開一個小型的會議,邀請東海市所有的黑道老大出席。
目的也說的很明確,我要宣召自己的合夥人,進行場子的分割。大概比例也算好了,純利潤二八分賬,我只要兩成。這個比例是他們絕對能接受的。
所以這次的會議,匯聚了所有東海黑道人物,除了司徒金木沒來,代表他的是姜元朗和京子,其餘的人都來齊了!
“今天我邀請各位來的目的,相信大家已經都知道了。不過再來之前,我已經將所有的場子,全部都分配好了。這是大致的分佈,你們可以過目一下。”我對着身邊的閆峯,使了個眼色,閆峯立刻將手中的複印出來的地圖,全部散發出去。
每個參與進來的黑幫大佬,手上都有一份。他們看過之後,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碰!”其中一個人站起身來,率先反對說:“不同意。憑什麼六成的場子,都給黑水幫了?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嗎?”
我靜坐不動,慢悠悠地看着他說:“我是按照諸位的實力劃分,做出公正的判斷。如果你覺得有異議,可以指出來。不過前提是,你要知道,這場子是我從你們手上得來的。”
那個大佬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才說:“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只是這六成都給了黑水幫,我是不太服氣的!”
“原來是這樣。那就簡單了。我就問你一句,我的場子六成都給你,你能看的住嗎?”我直視那傢伙,大聲問道。
他立刻就愣住了,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我希望大家能夠了解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些場子,我既然讓出來,也是爲了給大家找一個和平相處,共同賺錢的機會。和氣生財,現在沒事的話,誰願意整天打打殺殺。你們說是不是?”我問道。
那些大佬們交頭接耳,不斷地點頭稱是,看來贊同我的意見的人,佔據絕大多數。
“那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按照這上面的執行吧。”我站起身,正要離開,這時候反而有不同的聲音叫了起來。
“我有點不同意。”其中一個人站起身來,舉起手對我說:“別的場子,我可以不看。不過我想要知道,和田沙場爲什麼要給‘撼山幫’?”
他這麼提出裏之後,周圍那些人又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這個和田沙場的斂財能力,絕對比其他場子,要高出一塊來。我將六成的其餘場子,都分配給了黑水幫。其餘的平均分配。只是單單將這個和田沙場,分配給了撼山幫。
“王老這是什麼意思?覺得我們撼山幫,鎮不住場子嗎?”易楚紅冷冰冰地望着那個站起來的老者,寒聲問道。
王老笑了笑:“得了便宜還賣乖。和田沙場的利潤,差不多是其他場子的兩三倍。我不是覺得你們鎮不住,而是我覺得,我們狂風堂,也有能力看守。而且我們可以不要八成利益,只要六成!”
易楚紅伸出五根纖纖玉指:“那我只要五成!”
“四成!”
“三成!”
“好了。”我拍着桌面,讓這倆個人都停下來,暫時安靜一下:“你們這是做什麼?小孩子過家家嗎?我這孩子都比你們懂事!規矩就是規矩,我說了兩成,就多辦成也不會要。至於爲什麼把和田沙場交給撼山幫,因爲我和易幫主是故交。我能現在站在你們面前,有易幫主的不少功勞,這樣足夠了嗎?還有什麼說法?”
如果是於公來說,還有的扯皮。但這地盤名義上是我的,我用私人的恩情做理由,誰都說不出反對的理由。更何況,本來每個幫派都有分到場子,有了足夠的收益,對我是恩大於仇。
這個節骨眼上,如果不是和撼山幫有仇,誰都不願意得罪我。所以這個王老想了想,最後也坐下來,不說話了。
“那好吧,希望大家以後,多多賺錢,多多發財,共同繁榮。這纔是我們樂於見到的事情。”我笑着站起身,準備離開,結果還有人站起來問:“如果我們有人不服,可不可以爭地盤?”
“啊?我沒聽清楚呢。”我笑容收斂,緩緩轉過身,盯住那個傢伙問:“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如果有人反對的話,可以不可以爭地盤?”那個傢伙還是一臉正經地問我,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我態度的陰沉。
我走到他的身邊,從兜裏摸出墨斧,在他眼前甩出刀鋒,然後用那片黑色的利刃,輕輕拂過他的脖子。
墨斧的刀刃十分鋒利,幾乎沒有任何阻礙,便直接切開他的脖子。
那傢伙似乎覺得脖子難受,皺了皺眉,然後伸出手捂住脖子,結果鮮血就從他的指縫當中,飆射出來。他最終也躺倒在地上。
我蹲下身,將墨斧上面的血跡,在他的身上擦了一下:“爭地盤?這場子是我的,我說給誰就給誰。你他媽沒聽見嗎?”
老子將利益讓出去,就是爲了多一分威信。要是讓他們爭地盤,那我的威信何存?
我將墨斧擦乾淨之後,又站起身,指着這傢伙還溫暖的屍體,說道:“你們誰要是想爭地盤,這就是下場。東海市的地下場子,現在全部都是我說了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