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老早就在那個裝定金的箱子裏面,裝上了和我身上一樣的gps定位儀。所以想要找到他們的上線並不困難。
這次我還特意去通知了高一眼,他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要求和我們一起行動。我並沒有拒絕。
誰知道,這一次我們又撲空了一次,因爲這收款的傢伙,是一個鬚髮潔白的老伯。
他對這件事情並不清楚,不過聽到我們說,要找這錢的主人,他遲疑着交給我們一張銀行卡,說每次打錢過來,他都會將錢存在銀行卡裏面。
這可就好了,證據鏈又告一斷,最後的期限很快來到,也只能花錢贖人了。
回去的路上,高一眼的電話又響了,結果他接起來聽,是對方的聲音:“高一眼?呵呵呵,厲害啊。不愧是全國聞名的名醫。居然對我們的組織能夠毀滅到這種地步,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呢。”
看來對面已經知道了我們這些天的行動。高一眼寒聲問:“你們究竟想要怎麼樣?”
“你想要見我們,沒那麼困難的。只要你主動說一聲,我們可以面對面的談。當然,錢是要帶足的。不然你兒子就危險了。”對面的聲音還是陰惻惻的,讓人摸不準他的想法。
“好了,你說地址,我去見你。”
“哈哈,你果然很想要見我們。不過我也想見你了。對付了我們‘夜梟’這麼久,我很好奇,是什麼動力支撐着你的呢?”
高一眼的電話聲音當真是不小,我一下就聽到了對面的聲音,所以心中咯噔一下。
夜梟?原來這個削腎客的組織,居然是夜梟旗下的。難怪之前費了這麼多的功力,還是沒將他們的上線攻破!我心頭一顫。如果是夜梟的話,這件事情可就太複雜了!
他們殘忍,嗜血,很可能對高德不利,還繼續要錢的!我皺了皺眉,歪着頭看着身邊臉色陰沉的高一眼。
“這個你就別管了。直接告訴我時間和地址吧。”高一眼還算是比較平靜的。
對面說了一個時間和地點:“哦,對了,你身邊坐着張宇那小子是吧?”電話裏面的聲音,似乎有點興奮:“正是巧合,我們夜梟每次在東海的行動,總是能牽扯你進來。怎麼,你以爲‘蛛網’保你,你就安枕無憂了?可以肆意地針對我們?太天真了。”
“你最好不要傷害高德,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我咬着牙說道。
“好像你不會放過我們,我們就會放過你一樣。你還嫩着呢,小子!”對方挑釁起來:“到時候你和這位高神醫,一起過來吧。說不準,我還能將你的東西,還給你呢……呵呵!”
我的東西?我的什麼東西?我覺得好奇的時候,對方卻已經掛斷了電話。他用的號碼是未知來電,所以壓根就撥打不了。
“媽的,看來夜梟這次是喫定我們了。”按照我的脾氣,這麼讓人單喫,是根本不可能的。不過顯然爲了高德,我怎麼說也要拼一次了。
高一眼和我的看法一致,不過對面約定的交易時間,是兩天後,所以暫時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
我心中是很火大的,火大到想要找到夜梟那幫人出來,狠狠地揍他們一頓。然而現在壓根就找不到他們!
我讓王浩、閆峯,還有黑水幫、撼山幫的那些人,通通出面爲我尋找“夜梟”的蛛絲馬跡,只要能找到他們出來,直接懸賞十萬。可是一直都沒有消息。
我待在海闊天空,專門開了一個包廂喝悶酒,玫姐二話不說就過來陪我。因爲她很清楚,我心情非常差,如果換做其他的小姐陪我,可能我要直接轟出去了。
她很聰明,什麼都不問,就是喝酒。在鬱悶的時候,有個人陪着喝悶酒,也算是一種安慰了。很快我就又收到第二個安慰。
晚上的時候,王浩也找了過來,剛進門的時候,就對我說道:“我跟你說一件事情,你不要驚訝。”
“怎麼了,又什麼好驚訝的事情?莫非是找到高德了?”
王浩搖了搖頭:“說起來,我們從削腎客手中,救下來的那個人,居然是姓司徒的,你說巧不巧?”
“司徒?你是說,他是司徒金木的親戚?”我停下酒杯,有點醉醺醺地問道。
“就是說啊。整個東海,還有幾個姓司徒的?”王浩笑着對我說:“司徒金木也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託人告訴我們,多謝我們這次的幫助。這份人情他一定會還的。”
“哦?這麼巧合,也真實有趣了。”我笑了笑,繼續說道:“那麼,那個人難道是他的兒子?”
“怎麼可能呢?司徒金木唯一的親生兒子,據說是死在幼年的一場車禍裏,後來他老婆也鬱鬱而終。從那以後,他整個人就開始變得熱衷於文學創作裏面,似乎是想要轉移視線。”
“幾年之後,他在孤兒院裏領養一個兒子。這個小子也算爭氣,現在正在國外唸書。在你出現之前,他一直都是想要培養那個養子,作爲黑水幫的繼承人的。結果你的橫空出世,打破了他的幻想。”
“這麼說起來,他也是一個可憐人啊。”我居然這個時候,有點可憐司徒金木了。
王浩的調查能力,還真的是聽出色的:“切!這還不是他自己做的麼?據說司徒金木年輕的時候,爲了爬上現在的位置,可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啊!只是手段確實高明,纔打下這半壁江山。就是惡事做多了,纔有這種下場。他的原配就是怪他惡事做多了,害死了兒子,這才鬱鬱而終。”
“不管怎麼說,這事能讓司徒金木差我們一個人情,也不錯。”我這麼說:“如果這次,我們真的和那個夜梟幹起來。黑水幫能站在我們這邊,勝算可就大太多了。”
“也是。”王浩點頭:“張宇,現在你可不能這麼灌醉自己。你是我們的領頭人,高德還沒救出來,我們還指望着你呢!”
我點頭衝他笑道:“怎麼,你覺得我像是喝了的樣子嗎?”
“好像還真沒有……”王浩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什麼,走到那酒桌面前,捧起酒杯喝了一口:“我草,草莓汁?我草,這個是雪碧?你這是在給我們灌迷魂湯啊!”
“噓!”我衝着他搖了搖頭:“夜梟的手段如此高明,說不定在我身邊也安插了臥底。現在我這麼做,是在給他們灌迷魂湯。”
王浩總算明白過來,衝我豎起大拇指:“聰明!我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