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太能吹了吧?
九指神相白九的名頭,胡潔曾聽人提過一點。
據說是燕京那邊的天之驕子,一手以詩入相的本領,更是出神入化。
只可惜鋒芒畢露,過早夭折。
也算是一大惋惜了。
所以,在聽到白哲的話後,胡潔的第一反應是,吹牛,還是吹的特別大的那種。
不過,胡潔也沒點破,笑着問了一句,“既然你是九指神相白九,那替我相個面唄,看看我什麼時候能走大運。”
白哲微微一笑,也沒回答胡潔的話,而是說了一句,“你的面相看不了。”
“爲什麼?”胡潔的興趣來了。
“你沒聽過一句話麼,知識改變命運,而你是高中生,你的知識已經改變你的命運了。”白哲嬉笑一聲,調侃道:“所以,我看不出來。”
“滾!給我麻溜的滾!”胡潔也是氣急了,怒罵一聲。
白哲哈哈一笑,也沒了調侃胡潔的心情。
而他剛纔之所以這般說,目的很簡單,那便是打亂胡潔的思維。
主要是這胡潔太聰明瞭,白哲擔心日子久了,這丫頭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所以,他選擇主動出擊。
唯有這樣,才能暫時瞞過胡潔。
由於是開學第一天,第一節課也沒什麼實際內容,大抵都是一些自我介紹以及班級規矩之類的。
在做自我介紹時,白哲的介紹頗爲簡單。
“我叫白哲,打架找我,五十一次。”
這讓蘇甜甜氣的牙癢癢的。
一番自我介紹下來,白哲對班級的學生,也沒啥興趣。說白了,所謂的自我介紹就是跟班主任刷個臉熟。
所以,一節課下來,白哲昏昏欲睡。
睡覺這東西講究緣分,只要睡開了,一整天都是無精打采。
這直接導致白哲上學的第一天,一直在睡眠中渡過,就連中餐也忘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學。按照白哲的想法是,先把東西搬到宿舍。畢竟,教室內大多數學生已經把將各自的被褥以及生活用品,搬入到宿舍。
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了意外。
當然,這對白哲來說,是意外。
但對某個人來說,卻不是意外,而是一場有預謀的報復。
這個某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預謀已久的戴小光。
自從被白哲羞辱過後,戴小光找到葬愛家族扛把子劉子揚,倆人達成了統一戰線。
劉子揚負責叫人,戴小光負責花錢,爲了方便自己報仇,戴小光更是憑着他爹的關係,幫着劉子揚弄了一張入學通知書,到最後一狠心,甚至在他爹那偷了一萬塊錢,幫着劉子揚把學費給交了。
不爲別的,只因劉子揚的葬愛家族人多,方便自己在學校辦事。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乾柴遇着烈火。
沒錯,這話形容戴小光跟劉子揚最恰當不過。
僅僅是過了半天,倆人便開始稱兄道弟了。
所以,一整天下來,戴小光一直在忙碌着這事,直到快放學時,戴小光纔算徹底忙碌好。
如今是要人有人,要錢有錢,戴小光報仇的心情是刻不容緩。
這不,剛放學,戴小光領着自己的兩名小弟以及劉子揚,便出現在教室門口。
“白哲,有種跟我們去趟廁所。”戴小光輕蔑地瞥了一眼白哲,趾高氣揚道。
說這話的時候,戴小光覺得自己身上的主角光環特別重,大有葬愛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
要知道戴小光拜託劉子揚請了二十名葬愛家族的成員,埋伏在廁所後邊。
只要白哲一出現,先是用麻袋罩住白哲的腦袋,後是棍棒加身。
恍惚間,戴小光好似看到白哲跪在自己腳下,哀求自己了。
就在戴小光話音落地的一瞬間。
原本在收拾的東西學生們,紛紛停下手頭上的動作。
幾乎是所有的學生,都認爲白哲這一頓打,免不了。
同學兩年多時間,他們太清楚戴小光的性格了。
這戴小光看似是富二代,實則心思深得很,從不打沒把握的架。
不少學生都在戴小光喫過虧。
“沒空!”
白哲收拾了一下從家裏帶來的行李,淡聲回了一句。
“草,白哲,你要是個男人,就跟我去一趟廁所。”
戴小光目光中泛着濃濃的怨毒。
“你想開了?”
白哲也沒理會戴小光的目光,繼續忙着手頭上的動作。
想開了?
什麼意思?
戴小光一怔,陡然,他忽然明白這話的意思了。
網上一直有句話,叫什麼來着,男人想通了,女人想開了。
草!
戴小光下意識捂了捂屁股,一雙眼睛份外惡毒,死死地盯着白哲,寒聲道:“白哲,你TM別逞口頭之強,有本事去廁所,爹定叫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靜!
死一般的靜!
這一刻,高三九班所有學生都明白戴小光的意思了。
這是要廢了白哲啊!
沒任何猶豫,所有學生都朝白哲望了過去,眼神中充滿憐憫。
在他們心裏,明天再見到白哲時,肯定是身體少了一個零件,又或許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喲!口氣不少啊!你難道不怕班主任嗎?”白哲笑眯眯地問了一句。
就在剛纔,他眼神瞥到班主任蘇甜甜正朝這邊趕了過來。
要是沒猜錯,班主任蘇甜甜是找自己去給她治病。
“班主任算個球,老子願意,分分鐘揍他找不着北!”戴小光滿臉不屑。
在這學校上了兩年高中,他沒把任何老師放在眼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爲他爹戴志雄是這個學校的校董之一。
“戴小光,你要是個爺們,就去揍班主任,你要是敢打班主任,我立馬跟你去廁所。”白哲朝外邊瞥了一眼,班主任蘇甜甜離戴小光只有不到三米距離了。
所以,白哲再說這話時,聲音有點小。
但,還是落入戴小光耳中了。
“行,你特麼給我等着,老子現在就拽着班主任打一頓。”
戴小光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只要等讓白哲去廁所,別說打班主任了,就是讓他打校長,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頂多是事後賠點醫藥費,營養費罷了。
實在不行,不是還有他爹麼?
“是嗎?你要打我?”蘇甜甜陰惻惻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本來是找白哲去自己辦公室,聊一下治病的事,沒想到剛走近教室,就聽到戴小光要打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