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甜甜進入宿舍後,白哲掏出鑰匙,打開宿舍門,順手拉亮房間的燈泡。
“不錯啊,剛來學校第一天竟然享受了老師的待遇。”
剛進門,胡潔雙手繞在身後,探着身子打量了一下宿舍。
“哪有,是蘇老師幫忙,才能住在這裏。”白哲解釋一句,順便給胡潔倒了一杯水。
接過白哲遞過來的水杯,胡潔順勢坐了下去,開口見山道:“白哲,我長話短說,我需要你利用你的手速,幫忙拿個東西。”
白哲在胡潔對面坐了下去,笑道:“你說,什麼東西。”
“到校長身上去偷一把鑰匙。”胡潔直接開口道。
擦!
偷東西?
白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胡潔,“你沒病吧,去校長身上偷東西,這不是找死麼?再說,萬一校長報警了咋辦?”
“膽小鬼!”胡潔鄙視地看了一眼白哲,“放心,校長是我大表舅,即便他發現了,你只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就行了,我還能害你不成?”
白哲稍微權衡了一下,以這小妞的智商,應該不至於坑人。
再說,倘若自己真被抓了,她也脫不了干係。
“行!不過,你得告訴我,爲什麼要偷鑰匙。”白哲立馬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主要是先前的血光之災,讓他對鎮魂柱起了興趣。
“這個嘛!”胡潔支吾了一會兒,也沒繼續說下去,一雙鳳眼卻一直白哲身上打量着。
足足過了一分鐘的樣子,她纔開口道:“我們學校有個地下室,地下室直通鎮魂柱下邊,而地下室的鑰匙一直是校長隨身帶着。”
說着,她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校長這人比較謹慎,就連睡覺也是抱着那鑰匙,想要從他身上偷到鑰匙,極難。兩年來,我偷了他一百三十二次,結果很失望。”
白哲差點沒笑出來,不過看到胡潔一臉鬱悶,就說:“那你憑什麼斷定我能偷到啊?”
“嘿嘿!”胡潔微微一笑,“你在火車站偷劉子揚我可是看的很清楚,我相信以你那手速,絕對能做到。”
這倒是真的,以白哲的手速,要偷一個東西倒也不困難。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白哲連忙問了一句。
“以後在這學校,我罩着你。你放心,跟着我,絕對不會讓你喫虧,先前蘇老師不是說你想補課,只要給我把這事辦妥了。那麼,白哲我得恭喜你,名牌大學在向你招手了。”胡潔豪爽地說。
對此,白哲傻笑一聲,就問她:“那鑰匙長什麼樣子?”
胡潔早有準備,先前在課堂時,就想着跟白哲說這事,考慮到人多,這才忍了下來。
原本中午喫飯的時候,也打算跟白哲說,哪裏曉得,睡得跟死豬一樣,把胡潔一頓氣啊,差點沒暴走。
現在,胡潔沒半點猶豫,連忙掏出照片朝白哲遞了過去,“看清楚,就他脖子上掛的那把鑰匙。”
白哲接過照片,大致上瞄了一眼,照片上是一名中年男子,掂着個將軍肚,頭髮疏的油蠟發亮,是往後倒那種,而他脖子掛的鑰匙有點奇特。
等等,不對!
這鑰匙何止是奇特啊!
簡直就是奇形怪狀。
白哲呼吸一緊,連忙將照片放到眼前,死死地盯着上面的鑰匙。
草!
居然是五行鎖的鑰匙。
白哲暗罵了一句。
“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胡潔一見白哲的表情,連忙出聲問道。
“你這個大表舅身份不簡單吧?”
白哲皺着眉頭問了一句,之所以這樣猜測是因爲那把鑰匙的原因。
一般五行鎖只會在玄學界流傳,很少流落到民間。
而現在五行鑰匙出現在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胡潔的大表舅身份不簡單。
“對於我這大表舅,我瞭解的不是清楚,就知道他跟我爸不怎麼對頭,爲人頑固的很。”胡潔說了一句大實話。
“胡潔!”白哲怔了怔神色,沉聲道:“如果有可能,我勸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恐怕會招惹無窮無盡的麻煩。”
聽着白哲的話,胡潔面色狂喜。
這小子應該是知道什麼,否則絕對不會出言提醒自己。
不過,胡潔卻不怎麼怕麻煩,對於一個神探來說,什麼最重要?
當然是真相。
爲了真相,即便是付出生命爲代價,胡潔也在所不辭。
這便是胡潔,一名只爲真相而活的高三學生。
當下,胡潔盯着白哲,臉上浮現一道凝重之色,“你怕不怕麻煩?”
白哲聳了聳肩膀,笑道:“麻煩自然是怕,不過,得看是什麼麻煩。”
“這次的麻煩呢?”胡潔忙問。
白哲一笑,“這個啊,倒是不怕,只不過,我還得加個條件。”
“什麼條件?”胡潔忙問。
“接下來所發生的任何事,只有你知我知,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一旦讓第三人知道。”
說到最後,白哲語氣陡然一冷,毫無任何感**彩,令人遍體生寒。
“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而胡潔聽着這話,滿眼不可思議地看着白哲。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白哲?
他剛纔的語氣中,明顯充滿了殺意。
只要自己一個不小心,他絕對殺了自己。
看着白哲那張頗爲清秀的面龐,胡潔只覺得一陣恍惚,她忽然感覺,自己好似一直看低了白哲,對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神祕。
“好!”胡潔顫着音回了一句。
白哲微微一笑,“那行,我們成交了。”
說罷,白哲覺得自己有必要敲打一番胡潔,主要是胡潔的推理能力太強,他擔心自己的身份被揭開。
浴室,白哲一邊抬手敲了敲桌面,一邊繼續道:“胡潔,要是沒看錯,你家裏有應該有人在局子當差吧,而你的智商更是高出常人不少。但,你卻有個缺點,身體不行,每到初一十五,你的身體便會如同墜入冰窖,四肢更會間歇性抽搐,而你母親應該是在生你時仙逝了。”
聽着這話,胡潔徹底懵了。
前兩樣,學校不少人都知道。
但白哲後面所說的兩樣,整個學校沒有任何人知道,特別是身體不行這一點,即便是自己的父親也不知道。
他!
他…是怎麼知道?
瞬間,胡潔立馬擦覺到一點。
眼前這人不是正常人。
“你到底是誰?”
胡潔緊緊地盯着白哲,顫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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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