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光頭佬的意思,除了有醋意,還是希望“槍口一致對外”,擰成一股繩,把楊雲鶴喝倒。誰知六個人對一個人,地上的空酒瓶已是一大堆,楊雲鶴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而翠花的加入,不但沒有充當鬥士,反倒當起了花瓶。黃耀輝那看女人的眼神,也讓光頭佬受不了。要是其他的女人,倒也無所謂,偏偏是自己家裏的!光頭佬長得人高馬大,有些粗獷,心思縝密,心狠手辣。現在,他真心後悔了,不該把交易地點選在自己家裏。這是一件讓他可以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可是一切已經晚了。翠花就像一頭髮情的母牛,轉過身來要和光頭佬吵架。黃耀輝一伸手,拉住翠花玉藕似的手臂,笑道:“弟妹何必衝動,都是自己人嘛。來,陪哥哥喝一杯!你個光頭佬,我第一次來你家,弟妹敬一杯酒還不應該嗎?”
光頭佬這下子連殺人的心都有了。黃耀輝不但撈了翠花的便宜,都已經恨不得把手伸到她的****去了,嘴裏還在責怪着他。光頭佬也是一方神聖,哪裏喫過這種虧?方圓百十裏地,都是他給別人戴綠帽子的。這個黃耀輝,簡直該殺!蕭瓊讀出光頭佬的心理活動,正尋思着乾點什麼,手機信息來了。一看,凌宵雲的。上面寫着:“我在東北出差,你自己搞定!”
原以爲藉助凌宵雲的力量,就可以把黃耀輝一夥一網打盡。這下子好了,警察不來了。又不想驚動當地政府。這叫什麼事啊?光頭佬的異常心理讓蕭瓊心裏一亮。一個主意突然閃出。便站起身來。
“喲,我的傅大哥,你這不是喫乾醋嗎?人家翠花姐姐喜歡上黃大哥,也是好事嗎?你也可以喜歡別的女人,不是嗎?傅大哥要是想泡妞,我手上有大把指標,到時候介紹幾個給你認識。來,小妹敬你一杯。”
說罷。蕭瓊站起身來,主動爲傅斌的酒杯裏斟滿酒。那個小木盒被放在蕭瓊坐過的凳子上。楊雲鶴伸手撫住那個盒子,擔心摔在地上。黃耀輝觀察着這些細節,心裏暗自惴摩,難道這東西是真貨?要不然,這兩貨不會如此謹慎。只是這姓楊的酒量實在太大了。一個人對付這麼多人,喝白酒就象喝白開水。
不如動手搶?念頭一出,短短一秒鐘,黃耀輝自己否定了自己。現在這醜態,還想動武?那四個保鏢說話口齒不清了。光頭佬也是個二百五。竟然自報自棄起來,和“麗麗”連續喝了幾杯交杯酒。翠花也不是省油的燈。和黃耀輝泡熟了,就想來泡楊雲鶴,誰知楊雲鶴板着個臉孔,看也不看她一眼。
楊雲鶴的心裏,只有那個小木盒。
輸定了!黃耀輝還有兩分清醒,暗暗叫苦。這次的交易,無論動文還是動武,都沒辦法和姓楊的較量。那個“麗麗”表現上潑辣,甚至有些橫蠻,實際也並未出格。喝幾杯酒,竟然把光頭佬喝得舒舒服服。不再和翠花鬥氣了,主動提出要和“麗麗”喝交杯酒。
“麗麗”向楊雲鶴拋來一個媚眼,眉頭輕挑,嬌滴滴地問道:“老公,我和傅大哥喝交杯酒,你不介意吧?”
楊雲鶴淡淡一笑:“我有那麼小氣嗎?不就是喝杯酒嗎?又不是上牀?”
黃耀輝激動地拍了幾下巴掌,對楊雲鶴的話表示讚賞。剛纔光頭佬的表現,實際上引起黃耀輝的極度反感。他孃的,老子照顧你賺那麼多錢,就是送個娘們給老子,那也是應該的!你看你家楊老闆,多精明,多爽快。
好吧,既然你姓楊的不怕戴綠帽,我就揩點油。光頭佬當着翠花的面,一手繞過“麗麗”的脖子,喝交杯酒,還把眼光放肆地探進“麗麗”的****。一看,嚇一跳。“麗麗”看起來胸很大,誇張地突起,乳罩卻扎得很緊,裏面還穿着一件黑色緊身內衣。什麼也看不見!連一條溝也沒有!
喝酒是徹底輸了。黃耀輝使勁搖了搖有些發脹的頭腦,對於剛纔趁機喫翠花豆腐的舉動,並沒有半點愧疚之心,反而要求翠花找牀鋪給他休息。
光頭佬在“麗麗”幾杯酒的進攻下,已有十分醉。聽說黃耀輝要睡牀,又好像聽翠花說要帶他去主臥室去睡。那可是他們夫妻倆********的地方。帶一個外人去睡,那還了得?!這下子,光頭佬要不就是血液膨脹到充頭,要不就醋醞子已經打碎。對着翠花罵道:“臭****,你想找死嗎?讓他到二樓沙發去睡!”
“麗麗”聽罷,喜上眉梢啊。反正凌宵雲來不了了。要從法律層面這解決這些烏龜王八蛋有些難度,不如乘機加一把油!
“喲,你個死光頭,怎麼這麼小器?黃大老闆怎麼也是個有臉面的人,睡一下你的牀,那是你的榮幸。要是再睡你的翠花,你可就發達啦!”
光頭佬氣得怒目圓瞪,伸向一巴掌扇向“麗麗”的臉!“麗麗”的手比閃電還要快,伸手接住光頭佬的手腕,輕輕一捏,光頭佬痛得差點喊媽!真沒想這個有些風騷的娘們,還會武功!再看看楊雲鶴,也是一副快要出手的樣子。這姓楊的,光頭佬倒是見識過的。上次不打不相識。這次相識了還要再打?
這世界亂了。翠花見“麗麗”和光頭佬幹上了。根本不理會光頭佬的感受,親自架着口齒不清、頭重腳輕的黃耀輝,深一腳淺一腳地向一樓的主臥室走去。
光頭佬被“麗麗”抓緊手腕,就像被鐵鉗鉗住似的。那個力道,絕對不是一個弱女子的力道!光頭佬似圖想抽動,已是不可能。揹着翠花和黃耀輝踉踉蹌蹌的身影,光頭佬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再看桌子上那四個歪歪倒倒的保鏢,那也絕對不是廢材!要真是動起手來,光頭佬怕是佔不到任何便宜,甚至會丟了小命。
“麗麗”手一鬆,正提防着光頭佬下一步動作。沒想光頭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趴在飯桌邊號啕大哭起來。那情形,和死掉老子娘沒什麼差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