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賺的銀子源源不斷從城外運進皇宮,直接送到皇後孃孃的寢宮,皇後看着一箱箱真金白銀,眉花眼笑。
“皇後孃娘,我說得沒錯吧?”小七看着皇後失去分寸的模樣,摸着下巴跟着樂呵。
“七公主,要不要派人將你的那份真金白銀送到瀟湘館去?”皇後滿臉討好的問。
“皇後孃娘,我突然改變主意,不要真金白銀了!”小七轉着眼睛道。
皇後大驚,還以爲小七嫌棄一成分的太少,馬上主動加到三成,還不放心,又急忙說道:“你是個說話算話的孩子,可不能夠出爾反爾。”
“我沒有出爾反爾。”
“那你現在不是嫌銀子分少了嗎!”
“皇後孃娘,你還記得我曾經被你冤和男人私奔的事情嗎?”小七不動聲色的問。
皇後滿臉愧疚之色,呢喃道:“孩子,你大人大量,這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還不釋懷呀,這可不像你做人的風格喲。”
“我想和娘娘談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你心情舒暢,莫說一條條件,就是十條百條條件,哀家也都答應你!”皇後討好的笑道,這個七公主,賺了這麼多錢,真是國家的大功臣啊。
“我那一成銀子不要了,我只要把我的名聲洗刷一下,娘娘你看怎麼樣?”
這七公主腦子八成進水了,白花花的銀子不要,卻在乎那條莫須有的黑鍋。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皇後大喜過望。
這事情,簡單得很,胡亂找一個理由,皇後孃娘當衆宣佈一下,就不了了之了。
在小七心裏,名就是利,利就是名,名利她都很在乎。
皇後爽快的完成了小七的條件,還親自派人用自己的轎子,將小七送回瀟湘館,害得瀟湘館的人,還以爲皇後駕到,齊刷刷跪倒一片。
小月看着七公主從皇後轎子裏嬉皮笑臉走下來,差一點沒有嚇暈倒。
“七公主,你這是……”
一看見小月,小七忍不住想炫耀一下:“白花花的真金白銀,早進入皇後宮中了,怎麼樣,我的點子還行吧?”
“公主,莫非你真的是七仙女下凡?”小月開始相信小七的無稽之談了。
小七一笑置之,走進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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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將真金白銀一箱箱打開,放在臥室內,馬上派小安子去請皇帝過來。
皇帝正在改奏摺,所有的摺子裏,都提到國庫銀子告急,需要真金白銀。
他心煩意亂,將所有的摺子全部扔到地上。
胡公公小心翼翼走到皇帝身邊,低聲道:“皇後有請皇上,說有大喜之事。”
“大喜之事,大喜之事,現在大喜的事情,就是銀子,皇後啊皇後,你也來湊熱鬧,想逼死孤王啊。”
“老奴這就去回安公公。”胡公公走了下去。
皇帝像瘋子一樣,在書房裏轉來轉去,那顆心不知道該如何安放。“銀子銀子,天下的銀子都跑哪裏去了呢?”
安公公沒有請回皇帝,垂頭喪氣的站在那裏,
等着皇後數落。
安公公請不來皇帝,這就對了,如果請得來的話,那皇帝心裏就沒有什麼煩惱事情了。
“我親自去請!”皇後打扮得端莊秀麗,扶着安公公的手,去了皇帝的書房。
“我不是說了嗎,孤家忙,沒有心情聽什麼大喜事。”皇帝咆哮着。
“哎呦,皇上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大呀。”皇後仗着臥室裏的一箱箱真金白銀,揚眉吐氣,就算自己把皇帝惹得龍顏大怒,皇帝一見到真金白銀,還是會喜笑顏開的。
皇後撿起地上的摺子,一張一張看,嘴裏還一張一張念着:“救災的要銀子,受龍捲風的地方要銀子,軍隊上冬天添棉襖要銀子……”
皇後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傢伙,張張奏摺裏,都是在問皇帝要銀子呀。
“皇上,你既然缺銀子,我打發小安子來叫你,你爲什麼不來呢?”皇後笑着問。
“我現在缺銀子,難道皇後能變出白花花的銀子出來嗎?”皇帝軟軟的坐在龍椅上,憂心忡忡,沒好氣的白了皇後一眼。
“變出銀子來,也不是不可能呀。”皇後撇撇嘴,冷笑道。
“皇後,寡人正煩着呢,你就別來添亂了。”皇上不耐煩的說道。
“陛下現在跟我走,今兒個我來替皇上排憂解難。”皇後拉着皇帝的袖子,走出了書房。
“皇後,你今天很特別呀,到底有什麼喜事,現在到處都在銀子告急,你怎麼還歡喜得起來?”皇帝有些奇怪皇後的言行舉止,平素自己有一點點憂愁煩惱,到了皇後那裏,就會掀起千層巨浪。
而今他心裏已經千瘡百孔,波浪滔天,皇後應該掉進了憂愁海裏去了纔對,她現在卻是眉梢帶喜,滿臉都在放光澤,皇帝暗暗稱奇。
皇後料到自己剛纔說讓小安子過來請他,就是因爲銀子的事情,皇帝只顧及憂愁去了,硬是把她的話忽略了。
皇後只好掩面笑而不答,腳底卻快了很多。
來到皇後寢宮門口,皇帝馬上駐足不願意進去了。
青天白日的就往寢宮跑,皇帝知道意味着什麼。
“這皇後,也真是,雖然年老色衰還算不上,還有點風韻猶存,但是你再風韻猶存,比起那些鶯鶯燕燕來,還是差多了。
這會子讓我和你去寢宮行那種事情,孤王就是有安慰你的心,這會子也沒心情。”皇帝滿臉紅暈,覺得皇後胡鬧過了頭。
如果寢宮裏能夠解決他的煩惱,那其她年輕的妃子才人,早排滿自己的寢宮了。
“皇後,這種事情,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就在大廳裏談。”皇帝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他都忘記上一次和皇後在一起是什麼時候了。
皇帝老兒居然誤會皇後青天白日拉他進寢宮,想風花雪月事,這讓皇後滿臉緋紅,像抹了一層辣椒,火辣辣的,難爲情死了。
“哎呀,皇上,看你都想到哪裏去了,你去不去我寢宮,我纔不稀罕你,我知道你身邊圍滿了鶯鶯燕燕,我現在再沒有指望過你來這裏。”
皇後說到這裏,眼圈一紅,心像被人猛捶了幾下,痛
進心肺。
都說皇後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皇後的位置就像妓院裏的老鴇,是替皇帝安排女人的主。
愛情是自私的,誰願意把自己的男人拱手於人?
如果讓皇後選擇,她寧願一夫一妻過平平淡淡的日子,也不願意讓天下美女和她分享心愛的男人。
皇帝見皇後生氣了,好好的,說梨花帶雨馬上就能梨花帶雨,女人的臉比翻書還快。
“皇後,你怎麼能指責孤家呢,我……”皇帝想解釋天下的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這是男人的特性,而他不但是男人,還是皇帝,有最高特許選擇美女的權利。
如果皇後要喫這樣的乾醋,那她就是自尋煩惱了。
“進去吧,我不會喫了你!”皇後的心情低落了許多。
皇帝自覺慚愧,就算皇後要喫了自己,他也想捨命陪君子。
皇後自顧自先走了進去,坐到梳妝檯前,仔細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皮膚雖然白皙,卻已經有了點點雀斑,眼袋鬆弛,眼睛再不是曾經那種明眸善睞了。
“皇後,你別生悶氣,你聽我解釋呀。”皇帝顧不上風度,連忙追了過來。
“別管我,那邊有你現在想要的東西,你自己去看吧。”皇後鼻子酸酸的,努力剋制住自己悲傷的情緒。
皇帝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發現好幾個箱子大開着,裏面金光燦爛,也有銀光閃閃的。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那一箱箱真金白銀,讓皇帝瞠目結舌。
“愛妻,愛妻,愛妻,你這是……”皇帝太興奮了,連說話稱呼都變了。
聲聲愛妻,那還是年輕時候的叫法,現在突然叫出來,讓皇後止不住熱淚盈眶。
皇後看這真金白銀,興奮度早過去了,現在輪到皇帝手舞足蹈,滿臉大放光芒了。
皇帝看完真金白銀,喜上眉梢,心情大好。他一把拉過皇後,就興奮的在她臉上狂啃起來。
“皇上,這青天白日的,你也不嫌害臊。”皇後被弄得滿臉緋紅。
這老頭子,是越來越不正經了,這年輕那會子的激情,現在突然都回來了。
“愛妻,你如此善解人意,我愛死你了!”皇帝興致大發,現在只怕是有一頭母豬在身邊,他也要照上不誤。
“夫君,別這樣,別……”
“愛妻,別那樣,呵呵……”皇帝可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現在就只想着用那種方式來發泄自己的興奮。
“都老夫老妻了,看你還猴急猴急的,像什麼樣?”皇後羞澀得捂住雙眼。
“什麼老夫老妻,古人雲,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猴急有什麼要緊?”皇帝大笑道。
“皇上是越老越不正經了!”皇後嬌媚的在他額頭戳了一下。
皇帝一把抓起皇後的手指,就放在嘴裏吸了起來,不知道他現在把皇後的手指當金條吸還是銀條吸,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完事後,皇帝長長的感嘆道:“新缸沒有老缸好,老缸用得滑溜溜,別有一番滋味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