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墨抓拍這個經典瞬間的時候。
身爲主角的菜月昴,也趕緊拍了拍自己懷裏少女的肩膀。
那個。
只見他有些緊張的盯着周圍,小聲的提醒道:我說蕾姆,雖說現在我也不想提這些……但我們還沒有脫離危險呢。
什麼?
蕾姆聽到這裏,也下意識的抬頭環顧了下週圍。
而這一看她才突然注意到,原來周圍的那些魔獸並沒有就此逃離,哪怕首領死了,它們卻依舊面露兇光的盯着自己二人,身軀微微下伏緊繃,好像隨時都會發動襲擊似的。
不愧是魔女製造出來的怪物……
蕾姆皺了皺眉,但還是咬牙強撐着站起了身來:還真是難纏呢。
別硬撐。
菜月昴也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身體有些搖晃,卻還是堅持擋在了蕾姆的身前:這些混蛋魔獸就交給我……
明明是昴在硬撐吧。
蕾姆拎着鏈錘,頭也不回的向前走了一步說道:你都借用詛咒的力量了……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沒有代價?所以接下來請不要硬撐了,交給蕾姆就可以,蕾姆可是還有不少的餘力呢。
不是,你怎麼也開始嘴硬了啊?
菜月昴明顯有些無奈,此刻下意識張嘴就想要吐槽:擁有嘴硬加護的明明是我……
然而還不等自己的話說完,他就突然愣了下:嗯?等等!
昴,你說什麼?
蕾姆倒是不清楚他的這些能力,此刻有些發懵。
嘴硬的加護……然而菜月昴已經顧不上回答她了,此刻整個人突然像是開竅了一樣嘀咕了起來:……也沒人規定我非得嘴硬自己吧?嗯,我敢喫屎是嘴硬,那東文哥也敢喫屎難道就不是嘴硬了嗎?
想到這裏。
菜月昴突然就頓悟了。
只見他雙眼放光的看向了身旁的蕾姆。
昴……昴你怎麼了?被他這詭異的目光盯着有些發毛,蕾姆下意識問了一句:難……難道我也得喫屎嗎?
你想多了。
菜月昴聞言也是扶了下額,隨即解釋道:放心,不用喫那種東西,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個獲救的辦法而已,不過可能有些奇怪。
什麼辦法?
蕾姆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就是這樣。
菜月昴深吸了一口氣,緊接着突然大吼了起來:我們兩個還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呢!區區魔獸……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哎?
蕾姆被他這莫名其妙的一嗓子給喊呆了。
蕾姆在我心中可是最厲害的!然而這還沒完,菜月昴直接一鼓作氣的開始化身奶媽,瘋狂給蕾姆套上了各種狀態:她可是超級無敵厲害的女僕!怎麼可能會被區區魔獸打敗?
是,是嗎?
蕾姆一聽也有些意外的感覺:我在昴心中難道真的是……
我家蕾姆那可是皮糙肉厚!力大無窮!是天上天下天地冠絕無雙的大鬼王!還不等蕾姆這邊感動,菜月昴就繼續喊了起來:她力拔山兮氣蓋世!常言恨天無把恨地無環……不能隻手舞乾坤!
……
蕾姆聽到這裏,突然就感覺一股無名火冒了出來。
沒辦法,畢竟哪個女孩子也不想被說皮糙肉厚,她感覺菜月昴形容的彷彿是一頭大野豬王,而不是自己。
或者
說自己在對方心中就是這種形象嗎?
想到這裏,蕾姆也有點忍不住了,直接一個用力就將鏈球甩了起來,結果這力氣出乎意料的驚人,鏈球劃破空氣直接帶起了一陣刺耳的爆嘯,直接"轟"的一下砸碎了好幾只魔獸。
而這氣勢驚人的一擊似乎也震懾到了魔獸。
原本想要立即撲上來襲擊的魔獸們,此刻也不禁有些遲疑了,又開始圍繞兩人不停的轉圈,似乎想尋找什麼破綻。
什麼?
然而看到這一幕,蕾姆自己好像也有些驚訝住了:這……這還是我的力氣嗎?
果然有用!
旁邊的菜月昴見狀倒是心頭一喜:原來如此!這個能力真的可以用來強化其他人!
昴,這是你做的嗎?
蕾姆也不傻,聽到菜月昴這麼說也是立刻反應了過來,此刻她身上的血都已經止住了,傷口也在慢慢的癒合:昴使用了治療之類的魔法?還是強化類的魔法?
是加護。
菜月昴簡單的說道:簡單點來說就是嘴呃……靈言,對!就是靈言!
靈言?
就是言出法隨之類的加護啦。
菜月昴笑着撓了撓頭:不過這個加護缺陷很多,距離真正的言出法隨還差得遠呢,但如果好好使用的話,還是很方便的。
怪不得你之前一直在自言自語的……
蕾姆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原來對方先前小聲嘟囔並不是精神有問題,而是在發動加護: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神奇的加護,看來是蕾姆孤陋寡聞了呢,一直以來都誤會昴了。
沒事啦。
菜月昴擺了擺手,隨後就做出了一個戰鬥的姿態:總之現在還是先解決先前的危機,至於其他想說的話……就等到一切結束之後再秉燭夜談吧!
嗯,好。
蕾姆聞言也是一揮鐵鏈:我也有很多問題想問昴……
風遁,壓害。
然而這邊才話還沒說完,不遠處的森林中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隨即一顆超高度壓縮的空氣球直接飛出,將前方半數的魔獸盡數轟成了肉碎,連同地皮,樹木,以及巖石一併掀翻到了幾十米的空中。
東文哥!
看到這個熟悉的技能,菜月昴立即如獲大赦般的鬆了口氣。
抱歉,我來遲了。
很快的,方墨就從樹叢深處走了出來,隨後故意開口說道:小蔡你沒事吧……嗯?怎麼你也在?
……
看到方墨,蕾姆這邊明顯有些緊張。
啊,東文哥。
菜月昴注意到了這一點,主動迎了上去:這羣狗太卑鄙了,把我的頭埋進了土裏,導致加護無法生效……幸虧蕾姆拼命把我救下來了,否則你就看不到我了。
這樣嗎?
方墨聞言看了眼蕾姆,隨後點了點頭:總之你沒事就行,那我把剩下這幫魔獸稍微處理一下……哦對了,你也換一套衣服吧,別穿這套***運動服了,褲襠都被咬爛了。
說到這裏。
方墨也是隨手往身後一掏。
隨即就像變魔術似的,掏出了一套非常具有中式特色的……道袍。
這是……
菜月昴接過衣服看了一眼,他之前看過些動漫,倒是隱約知道這種服飾的稱呼:道士們穿的衣服嗎?可爲什麼是紅色的?
紅色比較喜慶。
方墨簡單的解
釋了起來:這是我之前一個叫紅中的好兄弟的裝備,屬性很不錯的,不僅可以抵抗魔法,遮蔽氣息,還能讓你的賭博精通一口氣提升6級。
賭博精通又是鬧哪啊?
菜月昴忍不住吐槽道:這遊戲怎麼還支持這種不健康的東西……
其實就是麻將啦,倒也不算什麼不健康的東西吧?方墨隨意的聳了聳肩,隨後就發動了零度指環的能力:……億點矛矛雨。
而伴隨着他的話語,天空之上突然浮現出了不知多少根冰矛,密密麻麻一眼都望不到盡頭,緊接着方墨往下一揮手,這些冰矛瞬間呼嘯着暴射下來,一瞬間就彷彿下了一場暴雨似的。
這可不是什麼單體攻擊。
而是最簡單粗暴的飽和式火力覆蓋。
數不清的冰矛裹挾着萬鈞之力,從半空之中狂暴的砸下,除了幾人站立的這一小塊範圍,周圍全都被刺骨的白霜覆蓋了,沒有一頭魔獸能活着離開,幾乎大半座森林都被砸了個千瘡百孔。
好了,搞定。
方墨拍拍手,隨後就按住了兩人的肩膀:準備好回城了嗎?
回城?菜月昴先是一愣,不過立刻就反映了過來:等等,我的黑太歲還沒……
可惜最後這個"收"字還沒說完。
白光閃過,幾人就已經重新返回了宅邸的***庫之中。
嗯?
蕾姆倒是一眼就認出了周圍的環境:這裏是碧翠絲大人的……
行了,你倆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只是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方墨就拍了拍手,緊接着再次發動瞬移消失在了原地:我要去接碧翠絲回來了,回頭見。
伴隨一陣白光亮起。
很快的,***庫就只剩下這兩個人了。
唔……
兩人見狀相互對視了下,一時間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啊,這個……
而爲了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還是菜月昴主動開口了,只見他撓了撓頭,隨後就故意看向了自己的衣服:蕾姆,你看東文哥給我的這套衣服合身嗎?
很合身呢。
蕾姆說道:就像是爲昴量身定做的一樣,確實……很喜慶。
那我以後就穿這個了吧。
菜月昴甩了甩袖子,這種寬鬆的衣服總能讓他想到故鄉的和服,但他可不敢說,不然絕對要被活活砍死:嗯,不錯,看起來中式氣息就濃重啊。
我不太清楚昴在說什麼呢。
蕾姆搖了搖頭:不過昴身上應該還有傷吧,請務必讓我治療一下……
比起我,還是先治療一下你自己吧。
菜月昴立刻反駁道:我這邊的傷都已經癒合了,那個什麼黑邪祟……不對,是黑太歲的藥效還蠻強的,倒是你一身的血,還是趕快治療一下吧,要不然拉姆一會看到你這樣絕對要砍死我了。
姐姐纔不會那樣做。
蕾姆聽到這裏,也是下意識說了一句。
你跟拉姆之間,應該發生了什麼事情吧?然而也就在這時,菜月昴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
沒關係哦,這種事可以等之後再慢慢跟我說,我不會勉強你的。菜月昴輕笑着摸了摸蕾姆的頭:比起那些,你應該很好奇我的故事吧……所以要聽嗎?
……嗯。
略微遲疑了下,蕾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請讓我更瞭解昴一點。
那麼我該從哪裏開始說
起呢?
菜月昴順勢坐在了一旁的小沙發上面,撓了撓頭,似乎陷入了思索之中:不如就從我遇到東文哥開始說起吧,那是發生在一個水果攤上的故事,有一個人前來買瓜……
……
在方墨的安排之下。
這一夜兩人聊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不僅菜月昴說了不少,蕾姆這邊同樣也袒露了許多心聲。
甚至就連原著中蕾姆沒有說出來的童年陰影……也因爲如今與菜月昴有了更加深厚的羈絆,而一併被她說了出來。
其實也不是什麼別的。
就是因爲拉姆小時候天賦太強萬衆矚目,而蕾姆則被人各種貶低嘲諷,被認爲是姐姐拙劣的替代品,最後拉姆爲了保護她折斷了角,可她卻在那一瞬間產生了欣喜的情緒。
爲此她一直無比憎恨那個時候的自己,想要贖罪,償還那份沉重的愧疚。
當然與之相應的。
菜月昴也半真半假的吐露出了自己的心聲。
也就是那幾行血色代碼,當然這種事他沒辦法說清楚,所以只能隱晦的表示自己分不清現實,有什麼聲音一直在告訴自己一切都是虛假之類的,還有什麼人一直催促自己拯救世界毀滅世界什麼的。
他說的其實十分混亂。
就連蕾姆也沒太聽懂他到底想表達什麼。
但菜月昴臉上的迷惘格外真實,於是她也嘗試着安慰了一番對方,表示對方救贖了自己,那麼自己就會一直陪伴着他直到永遠之類的。
那這可完了啊。
這種直球打擊誰又頂得住呢?
於是菜月昴就淪陷了,甚至恍惚間他還捏了捏對方的臉蛋,然後盯着蕾姆直勾勾的看着,當然菜月昴倒是沒多想,他只是單純的在思考……這麼活生生的美少女又怎麼可能是虛假的呢?
可偏偏就在這時。
***庫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緊接着愛蜜莉雅就一臉擔憂的從外面衝了進來:昴你沒事吧?!
……哎?
菜月昴的表情頓時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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