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等人是第二天上午十點的飛機,喫過早飯沈東林父女就來了。
由於切桑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倫瑟帶着費爾雷來送的李躍。
在機場的時候沈冰就有些着急了,知道這個小老總一走自己很有可能幾個月看不到了,也輕輕地拉着李躍的手說道:“你要是再來,一定來咱們珠寶行啊!”
“這個不用說啊!”李躍笑了起來:“我到哪個國家都要去咱們的珠寶行啊!”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沈冰鼓了鼓勇氣說道:“姐姐會想你的!”
李躍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注意,此時才注意看了一下沈冰,確實是有些傷感,本來就那麼漂亮,此時看來更是楚楚動人的,忍不住心生憐惜地說道:“知道了,我也會想你的,不過不要緊,歐洲這邊咱們的珠寶行多,只要我來到歐洲,就來看姐姐!”
“嗯!”沈冰聽李躍說的也很真摯,尤其是後來這聲姐姐,簡直是太好聽了,忍不住輕輕地摟着李躍的脖子,在李躍臉上親了一口。
李躍也被親得嘿嘿笑了起來,弄得沈冰又是滿臉通紅。
有倫瑟在呢,幾個人自然是把李躍送到了飛機上,這纔看着飛機起飛之後回去的。
當天晚上幾個人就到達了捷國,天還沒黑呢,就輾轉來到珠寶行。
此時珠寶行還沒關門呢,黃娟的身影也在大廳中忙乎着,看到這個場景,李躍等人還真是很感激嚴莉呢!
出來工作的這些老總沒有一個不是盡心盡力的,沒有一個在上面就不下來的,雖然李躍都不是要求這樣,但看到這種情況心裏也是高興的。
嚴教授也說過的,珠寶行多了不是最重要的,開一家就要一家賺錢,這個纔是最要的,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呢。
李躍等人進來之後就喊了一聲:“黃姐!”
黃娟聽了李躍的喊聲頓時就是一愣,這是在捷國,根本沒有人認識自己的,還是一個國內人,這是誰呢?連忙轉過頭來一看,頓時呆住了:“老總!”
“別叫什麼老總!”李躍嘿嘿笑了起來:“叫李躍就行了,這麼晚了還在忙啊?”
“我也是剛剛下來的!”黃娟也是非常漂亮的大美女,根本也沒想到老總這個時候來了,連忙說道:“老總,咱們上去坐吧?”
“好啊!”李躍點了點頭:“在這裏還習慣嗎?”
“最初不習慣,最近適應了!”黃娟也是實話實說:“老總,實不相瞞,我倒不是不適應這個地方,咱們的珠寶行簡直就太漂亮了,我是不適應這個角色呢,最近才找到一些感覺!”
“不適應角色?”李躍也邊走邊問了起來。
“是啊!”黃娟笑着說道:“我原來是個大學畢業生,來到盛世集團應聘也是偶然的機會,萬萬沒想到學習培訓不到兩個月呢,就調來國外當這麼大珠寶行的老總,確實難以適應啊!”
李躍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也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自己的速度確實是有些快了,家裏的人纔不夠用了。不管怎麼管理,總要有個好人來守着纔行的。
這時候黃娟也拿着電話打通了:“局座您好,李總來了,我向您彙報一下!嗯,好的!”
李躍聽得有些奇怪了,忍不住問了起來:“黃姐,您說的李總不會就是我吧?”
“就是您啊!”黃娟也抿着小嘴兒笑了起來:“除了您誰還是李總啊?”
“我來了還要和別人彙報?”李躍真是奇怪了,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人物了?
“哦,您別誤會啊!”黃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並不是要彙報,而是局長先生說過的,只要您來了,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這是交給我的任務啊!”
“局長先生?”李躍奇怪地看了看費新,忽然想起來了:“黃姐,你說畢克明啊?”
“對呀,就是局長先生啊!”黃娟也笑了起來。
費新等人也跟着笑了起來,原來黃娟口中的局座就是畢克明,幾個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呢,這也不是外人啊!
幾個人上來沒聊多久呢,外面就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好幾個人的聲音,其中一個還是跑着來的。李躍的耳朵非常好使,也聽得清清楚楚。
“弟弟!”門口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大喊了一聲,緊跟着雅絲就跑了進來,直接過來摟住了李躍的肩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剛剛進來啊!”李躍也笑了起來,好像自己是這裏的人一樣。
“我和爸媽說了,你回來了。”雅絲笑着說道:“一會兒就回國立賓館,他們要請你呢!”
“李總您好!”這時候畢克明也進來了,滿臉堆笑地說道:“您來了也不打個招呼,我也沒去接您呢!”
“局座!”費新逗了起來:“哈哈,局座大人來了!”
“費新,您可別這麼說啊!”畢克明也不好意思地說道:“外面的人都這麼叫,您要是這麼叫的話,我可真是擔待不起呢!”
黃娟上次就知道一些情況了,這個小老總在這個國家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此時也是見怪不怪了。
大家聊了一會兒,盧森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邀請李躍去呢。
李這次來就是看看盧森夫婦的,也連忙答應下來,幾個人直奔賓館,黃娟說什麼也不去,一來是身份懸殊,再說了,珠寶行也沒關門呢,還是要照顧一下的。
盧森夫婦早就等着李躍呢,大家見面自然也是非常高興的。
李躍也告訴大家,這次來就是看看盧森夫婦的,畢竟都來到西國了,也不是很遠,要是不來也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盧森夫婦非常高興,李躍是捷國尊貴的客人,救了父女倆的命,還幫忙抓了人回來,到什麼時候也不能忘啊!
大家歡聚一場,之後也被安排在國立賓館休息。
盧森夫婦也知道李躍明天就要走了,還要去土國呢,並沒有回去,陪李躍聊到很晚才各自回了房間。
雅絲不好直接跟來,給李躍遞了個眼色,跟着盧森夫婦走了一會兒,這纔過來敲門。
李躍也正等着雅絲呢,從心裏也是喜歡的,這個大美女確實與衆不用,開門雅絲就摟住了李躍,看了又看,親了又親,這才進來吻了起來。
上次李躍走的時候雅絲就有些傷感了,這段時間也盼着李躍來呢,可算是盼來了,還沒有多久,當然是不能放過了,盡情地纏綿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李躍等人在盧森夫婦的陪同下喫了早點,之後就被送往機場了,登上了飛往土國的班機。
雅絲在下面也是淚眼婆娑的,但這是沒有辦法的,總要分別啊,李躍並不屬於捷國。
當天晚上幾個人就到了土國首都安市,也沒有直接給卜諱夏維奇打電話,找了一個賓館住下。
第二天早上也在附近喫了一口,按照費新和兩老的意思,也不想過早地找到卜諱夏維奇,想遊逛一天好了,下午再給卜諱夏維奇打電話。
李躍自然答應下來,只要沒有什麼大事兒,平時都是費新做主的。
幾個人遊覽了古羅馬時期遺留下來的一些風光,還去了穆罕邁德市場,中午幾個人喝了一頓,下午四點了,李躍給卜諱夏維奇打了電話。
“李總,好久不見了!”卜諱夏維奇接到李躍的電話也笑了起來:“你什麼時候來我們土國啊?”
“昨天!”李躍嘿嘿笑了起來。
“你來了?”卜諱夏維奇也驚喜地說道:“你們在哪裏?我派人去接你。”
李躍當即把賓館的名字告訴了卜諱夏維奇,這才下樓等着。
沒過多久,幾輛豪華的車子就停在李躍等人身邊,上面下來幾個人詢問了一下,把李躍等人恭敬地請上了車。
李躍等人以爲又是去國立賓館呢,哪知道車子繞來繞去的把李躍等人帶到了市中心區域的一個高檔別墅區中來,直接進了一個別墅。
裏面的裝飾和陳設都是相當的考究,主體樓也是那種城堡式的,外面看起來就非常漂亮。
“這是哪裏啊?”李躍問起了隨行人員。
“是這卜諱夏維奇先生的官邸。”隨行人員也立即回答了李躍。
“爲什麼要到家裏來呢?”李躍還真沒弄明白。
“這件事兒一會兒卜諱夏維奇先生會和您說的。”隨行人員笑了一下:“您請!”
李躍等人相視看了一眼,卜諱夏維奇也沒有在家裏,一會兒纔回來呢,都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跟了進來。
大家坐下之後隨行人員就獻上一把大茶壺,都是煮好的,裏面也是紅茶。
幾個人喝了之後感覺也都非常錯,土耳其的紅茶也是出了名的。
沒過多久呢,卜諱夏維奇就從外面回來了,步履也是非常之快,還沒進來呢就喊了起來:“救命恩人,失禮了!”
“您太客氣了!”李躍等人也都笑着站了起來。
“您昨天就來了,怎麼不早點兒給我打電話啊?”卜諱夏維奇也是上下打量着李躍等人,笑着說道:“我那邊還有點事兒,回來晚了。”
“我還有些奇怪呢,爲什麼回到家裏來啊?”李躍也問了起來。
“李總,您有所不知啊!”卜諱夏維奇嘆了口氣說道:“最近我們出了些小狀況,說起來也是因爲康斯坦丁大帝權杖丟失引起的,一些圖謀不軌的人藉機煽動,弄得情況有些緊張啊!我也是爲了省一些麻煩,這才讓您到家裏來的!”
“哦!”李躍點了點頭:“權杖丟失會有這麼大的事兒嗎?”
“本來這就是我們傳國的寶貝,確實是很珍貴的。”卜諱夏維奇說道:“也是一些人早就有這個心思,利用這件事兒來說事兒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