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聽範德思這麼一說也點了點頭。老人家認爲殺害自己就是貝爾,那麼殺害自己兒子的人一定也是貝爾,不管是誰出的主意,在幕後指使,這個貝爾就是殺了自己兒子的人。
此時範德思看了看頭頂,離上面還有七八米高的距離,是那種垂直的角度,又驚呼一聲:“李總,咱們別說報仇的事兒了,還是先想辦法上去好了。”
李躍和兩老對視了一眼,知道上面的人已經走了,這才相視一笑,兩老一邊一個拉起範德思的手,徑直上了懸崖、
範德思簡直就驚呆了,上來之後看着李躍說道:“李總,今天上午的經歷是我這一生都沒有經歷過的,你們簡直是太神奇了!”
李躍也只能嘿嘿笑了起來,這時候費新的車子也到了,幾個人紛紛上了車子,一路返回了皇家大賭場,仍舊是從側面進來的,有些事情還是防備一些的好。
李躍沒急着去找米克等人,帶着範德思來到自己的房間,幾個人坐下來聊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李躍才說出了鑽石廠有人要對老人家下手,也是這個人把範德思的行蹤告訴了貝爾和別克的。
範德思的兒子應該也是這個人搞的鬼。
範德思驚呼一聲:“是範卡達嗎?”
李躍點了點頭:“您老已經察覺了?那就最好了,就是這個人,這個人還和米克等人聯手呢,要把您的廠子弄走,他要當上老總呢。說起來你兒子的死和這個人也有些分不開的原因。當初就是他們設計弄的車禍啊!”
範德思也是咬牙說道:“我早就知道這個傢伙包藏禍心了,要是提前收拾了這個傢伙就好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但我不能把廠子給他,一定要想辦法弄回來,我想一想,現在真是有些亂了!”
李躍也知道老人家一時間可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這才笑着說道:“老人家,現在的情況非常複雜,你們這裏的事情牽扯的太多了,我們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這兩天我們國內人還要舉辦一些節日慶典,等這件事兒過去了,我們就幫你辦理這些事情!”
範德思點了點頭說道:“李總,以往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呢,也不知道你們的本事,現在看起來是還是有希望的,你們幾個人簡直是太神奇了!”
李躍也只能嘿嘿笑了起來,老人家確實是沒加過內功,自己雖然有功夫,也不是萬能的,況且自己也並不想動手的,所以還要一步一步來,靠自己的智謀來幫助老人家。
李躍還告訴老人家,由於現在很亂,老人家也不要出去了,就在這裏躲避一時,不要讓貝爾這些人知道老人家還活着,至於廠子的事情,就讓這些人先鬧去,最終也是要奪回來的。
這幾天李躍對這些事情多少也是有一個瞭解的,那個奧提茲針對的就是荷國一號人物範佩裏,這幾天要是有機會的話,還是要見一見這個範佩裏的,要是範佩裏能洞悉這些陰謀,或者是聽信自己的話,還是有希望的。
想要見到一號人物並不是隨便就可以的,這個李躍也清楚,但李躍確實意外,李躍身上有一個荷國的重寶,也是荷國的傳國至寶,丟失了好幾百年,要是通過這個至寶見到範佩裏的話,應該是可以的。
時間也不早了,外面已經傳來了敲門聲,米克的聲音在外面問道:“李總,您回來了嗎?咱們喫飯去啊!”
李躍也答應一聲,帶着範德思老人家一起來到包間。
黃華和吐爾遜、阿爾多三個人是認識範德思的,看到範德思也跟着李躍坐在包間,幾個人都是一愣。
吐爾遜立即說道:“您老也來了!李總真的用那種方式把您救了?”
範德思也笑着說道:“吐爾遜,李總的手法確實是太神奇了,我跟着你們說了,我這一輩子還沒見過這種手法呢,把車子直接開到懸崖下面去啊!緊接着李總就拉着我飛身而出,直接踩着那輛車子飛上了懸崖的一塊大石啊!”
吐爾遜一直認爲李總可能有別的手法,昨天還認爲這樣就是自殺呢,今天還真是這麼來了,這確實是不可思議了。
李躍也就把上午的過程和大家說了一遍,緊接着也把這裏的情況和大家說了一下,希望黃華和範德思兩位兩老稍安勿躁,自己儘可能的想辦法周旋這件事兒,希望最終能有一個好結果。
黃華和範德思也明白現在危急四伏,並不是自己的能力能阻擋得了的,甚至還有生命的危險,也只能聽李躍的了。
中午李躍和費新、兩老也沒有喝多少酒,今天晚上還有一些事情要辦呢。
下午四個人就回到李躍的房間商量起來,晚上要去荷蘭大賭場,把忍者的位置泄露給貝爾這些傢伙,這件事兒費新和沙振厚去辦就行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木靈又給李躍傳遞來消息,說是那個範先生又來了,見了貝爾和別克兩個人,木靈也就實時把消息傳遞過來。
範先生進來之後就面沉似水的,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說道:“你們辦事不利啊?黃華一定還活着,那些國內人仍舊是按部就班的準備着,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慌亂,看起來到時候的節日慶典是一定要繼續舉辦了!”
貝爾也驚慌起來:“範先生,確實是我們辦事不力,不過我們也沒有想到那些東瀛的忍者會橫插一腿,我們倆上午也商量了,認爲黃華可能是和東瀛忍者一路的,您的意思我們都明白,這件事兒好辦,我一定讓他們的節日慶典舉辦不成就是了!”
範先生冷冷地看了貝爾和別克一眼說道:“行了,不要去幹擾了,我們的計劃也有些變化,我讓你們見一個人,有些事情這兩天就要佈置好的,後天就是他們國內人的節日了,明天還要在國立博物院舉辦一個展會,也是照常進行的,這更說明黃華沒事兒了。”
這時候門口又進來一個人,臉上也是一片陰沉,看得出來有些不高興的樣子,木靈也告訴李躍,這是一個國內人,年紀在五十上下,面容清癯,好像一個文人一樣。
範先生看着這個人說道:“林先生,黃華現在下落不明,您也是一個說的比較算數的人了,我們不得已採取了一些措施,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有些事情不是你們能左右得了的,這個你也清楚!”
林先生看起來也是不得已地點了點頭,這才坐了下來。
緊接着範先生就佈置起來,就是在林先生的地方搞鬼,弄一堵活動門,要求林先生當天把範佩裏和一個貴賓引到裏面的房間去,這就算完成任務了。
之後就把這個林先生帶到了隔壁去,和貝爾、別克商量起來,這次要來狠的了,借用這個地方狹窄,沒有那麼大空間的地形,一舉完成大事兒。這件事兒有奧提茲先生把握,根本就不會有事兒的。
三個人接着就密謀商量起來。
奧提茲先生掌握範佩裏先生的動態和行程,本來還要採取別的手段呢,但這是一個機會,奧提茲先生也不想錯過的。昨天這個範先生已經動手了,把隔壁的一個地方弄了下來,老闆也帶來了,也開通過了一條通道,只等着後天的行動了。
至於這個林先生的家屬,今天下午就派人控制起來,迫使這個林先生就範,到那天就一舉收拾了範佩裏。
範先生要求貝爾今天下午就做好這些事情,晚上就接手那個店鋪,名字叫華文畫廊,和一個叫珍寶坊的店鋪相通,這些都不用貝爾的人,因爲貝爾辦事不利,手下的人也都不行,直接去控制了林先生的家屬就行了。
貝爾也是連連答應下來,讓範先生放心好了,這是沒有問題的。
很快範先生就離開了,貝爾和別克也是相當高興的,兩個人依仗的就是這個範先生,只要奧提茲成功了,接下來貝爾也無疑是老大了,根本沒有人能和貝爾爭鋒了。
貝爾過去把林先生和華文畫廊的老闆都關押在一個房間裏,這纔派人去把這位林先生的家人也都抓來,這在貝爾來說是不成什麼問題的。
李躍聽到這裏的時候也是莫名其妙的,不過大致上知道範先生等人要在國內人的節日上動手了,就是利用空間的優勢綁架了範佩裏和那個大人物,這個傢伙掌握範佩裏的行蹤啊!
李躍連忙把這些信息和費新、兩老說了一下,四個人也要改變一下計劃了,讓貝爾和和忍者鬥是次要的了,首先要弄清這些傢伙到底怎麼回事兒。
費新聽了這個消息之後倒是笑了起來:“小子,這下就好辦了,只要咱們戳穿了這個範先生的計劃,不怕範佩裏先生不見我們,黃華一定認識這個林先生的,我們找黃華問一下,接下來就行動好了。”
李躍也想到了這一點,沙振厚連忙過去把黃華叫了過來。
李躍也是開門見山地問道:“黃會長,您認識一個叫林先生的人嗎?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精神矍鑠,像是一個文人的樣子。”
黃華想了想就說道:“您說的不會是珍寶坊的林熙子先生吧?”
李躍聽到珍寶坊這三個字的時候頓時就確定下來了:“對,就是這個林先生,他是開玉石店鋪的?”
黃華這纔給李躍講了起來。
林熙子先生是珍寶坊的老總,也在國內人聚集的區域開了一個玉石店鋪,還是很有實力的,以往自己舉辦展會的時候,都是借用這個人的地方,這次也不例外。
昨天和溫老要來的那些珍貴文物,就是先在國立博物院展出,之後在國內人節日慶典的時候在珍寶坊展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