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等人在這邊看着,由於體育場過大,費新也就拿出望遠鏡來,遞給切桑和梅爾。
兩個人正驚奇呢,連忙接了過來,同時看了起來。
這不看還沒有什麼,一看之下眼前出現了一大團毒蛇,一個個黑色的帶着紅斑紋,碗口粗細,最小的都在三米長,瞪着兇睛,眼睛裏冒出紅光!
兩個人同時一聲驚呼,紛紛倒退了幾步!
由於這個地方後面就是看臺了,絆在看臺的臺階上,紛紛向後面倒去。
佟振茂在一旁呢,那速度也是相當驚人了,立即過去扶住兩個人,使兩位大員不至於磕壞了。
哪知道兩個人頓時又是一聲驚呼,連忙掙扎着甩開了佟振茂的手。
李躍等人都笑了起來,知道這是自然反應,兩個人眼中看着的都是毒蛇,自然認爲是毒蛇纏身了,難免要驚呼出聲的。
梅爾放下望眼鏡身體還是顫抖的呢,看着李躍問道:“李總,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太可怕了!”
切桑也說道:“這些毒蛇都虎視眈眈的,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啊?”
李躍嘿嘿笑着說道:“這件事兒說來話長了,等處理完了我們回去說好了。本來這些毒蛇就是明天上午出現在儀式舉行上的。”
梅爾和切桑更是驚呼一聲,兩個人都是臉色蒼白,頭頂冷汗直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切桑的年紀要比梅爾大一些,此時也是不敢再看了,把望遠鏡遞給了李躍,梅爾還是堅持着看了起來。
李躍也放在眼前看了一下,忍不住也是有些心驚膽戰的。
中間是一大羣毒蛇圍着魯登奎,一個個的吐着信子,就是不敢過來,但是附近也沒有其他人,只有一些警戒人員遠遠地看着,這些毒蛇也沒有離開這個地方。
魯登奎過去的時候,這些毒蛇才紛紛低下頭,被魯登奎抓住放進身後的箱子裏鎖好。
另外兩個出口處的袋子裏也是蛇頭攢動,不停地攻擊着袋子,有的毒牙都露出來了,看着就觸目驚心的。
李躍也覺得腿軟,這才遞給了費新。
並不是李躍的膽子小,李躍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唯獨就怕這個東西,一次在古墓中就是因爲這個撲在冷凌雪的身上,還被冷凌雪釘了一飛刀呢。
費新接過去沒看幾眼呢,就被沙振厚搶走瞭望遠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費新是弄不過沙振厚的。
幾個人就在這邊膽戰心驚地看着,大約是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魯登奎纔算是收工了,一個個箱子仔細數了起來,也是不敢把箱子都打開。
又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魯登奎才衝着李躍揮了揮手,憨厚地笑了起來。
大家都看到魯登奎揮手了,也就讓魯登奎過來。
沙振厚押着馬奇德旺,和魯登奎一起過來了。
這邊梅爾還是和切桑還沒回過神兒來呢,看着魯登奎問道:“這是毒蛇?”
魯登奎笑了笑說道:“不僅僅是毒蛇,這是變異毒蛇,毒性非常的強烈,是巴巴吞毒蛇試驗中心的變異品種,世界上只有我能抓住這些毒蛇。這些毒蛇也是服用過激素類食物的,對其他人會展開瘋狂的攻擊!”
李躍嘿嘿笑着說道:“這些毒蛇都是變異的品種,世界上也沒有這種毒蛇的血清呢,一旦要是被咬一口的話,十秒鐘之內就一命嗚呼了。”
梅爾和切桑又是倒退了幾步,臉上更是蒼白一片。
李躍接着說道:“這件事兒馬奇德旺館長是知道的,明天在儀式上準備放出來的,馬奇德旺館長,您說說吧!”
馬奇德旺也是“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我是罪人啊!我也是沒有辦法,是被人逼的啊!”
李躍笑了笑說道:“別緊張,這件事兒還沒完呢,你明天還有任務,我們還要你幫忙呢,只要你做好了這件事兒,還是有立功贖罪的機會的!”
馬奇德旺也是連連點頭。
李躍這纔對梅爾說道:“這件事兒我們既然管了,就要管到底,我們回去,我和你們說一下這件事兒的經過,接下來你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呢。”
梅爾和切桑此時也是驚魂未定的,都連聲答應下來,跟着李躍離開了體育場。
李躍在臨走的時候也告訴警戒人員,看好這個馬奇德旺,叮囑馬奇德旺要當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暫時保密。
馬奇德旺現在是什麼都答應了,只求能保住性命。
這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幾個人也是徑直回到了聖市國際大酒店。
梅爾和切桑此時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呢,但是也知道李躍救了大家一命,還不僅僅是自己兩個人的命,包括明天的一些其他大員,還有一些宗教要領和信徒、觀衆等等!
大家坐下來之後切桑和梅爾還是驚魂未定呢,抹了一把頭頂的冷汗。
李躍嘿嘿笑着說道:“切桑先生,這件事兒說起來都是您的功勞啊!”
切桑頓時就是一愣:“李總,是您又救了我們一命啊!您可千萬別這麼說了,還是費新說的對,我出來也是不讓人放心的啊!”
梅爾也回過神兒來了,連忙拉着李躍的手說道:“李總,這都是我們的防衛不周密,要不是您的話,我們都難逃蛇吻,不知道還要傷及多少無辜呢!這簡直就是一幕人間慘劇啊!”
李躍笑了笑說道:“這件事兒說起來也是險之又險了,要不是切桑先生在這裏的話,我們也不知道怎麼阻止這一切呢!好在有您在啊!您還見了我!”
切桑更是笑了起來:“李總,您這麼說就外了,我怎麼可能不見您啊?我不是在電話裏就和您說了嗎?您要是在我們西國的話,我就是趕也要趕回去見您的!”
李躍嘿嘿笑着說道:“這件事兒的起因就是魯涅斯在搞鬼,聯合了巴市的老大阿裏修斯,仗着兩個人的勢力,在這裏威逼這些人,目的就是要治梅爾先生和手下一些大員於死地!”
李躍的話讓梅爾和切桑都連連點頭,李躍這纔給兩個人說了起來。
這個過程是很複雜的,最初李躍也認爲阿裏修斯來到這裏是爲了寶貝,但是後來這些人根本不找寶貝了,而是急忙回來,聯繫杭德羅和馬奇德旺,李躍等人也是盯着這些人,弄清了整個事情的原委。
後來李躍等人才救下了魯登奎,也得知了整個事情的經過,這才急忙和使館聯繫,但是很難見到梅爾先生一面的。
使館人員對此也是無奈了,對李躍提起了要陪同一些國家的大員,李躍也是在費新的提醒之下,問起了是哪個國家的大員來了,這才得知切桑在這裏的。
李躍聯繫之下,切桑自然是要見到李躍了,後來才安排解決了這件事兒。
兩個人聽得都是冷汗直流。
梅爾定了定神兒才說道:“李總,您這次來可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這可謂是天大的恩情!要不然我們自然是難逃毒蛇之口,就連切桑先生都完了,這一切將不可收拾啊!太險了!”
切桑也嘆了口氣說道:“李總,我又欠了您一條命啊!這輩子算是補償不了您的恩德了!梅爾先生,有些事情您不知道,李總還曾經挽救了我們西國啊!這樣說是一點都不過分的!”
梅爾更是喫驚了,也就問了起來。
切桑也就直接說了起來。
李躍等人那次去的時候,正趕上潘普洛納城的奔牛節,這是一個幾萬人的盛大聚會,當時也是內部出了問題,有人在集聚着幾萬人的廣場上設下了火牛陣!
這些火牛是頭頂綁着尖刀的,四面八方衝過來,那上萬人都難逃厄運的!
李躍等人也是洞悉了這些陰謀,及時採取措施,這纔在火牛奔過來的時候及時制止了這場慘劇的發生。
梅爾先生也是剛剛度過了一劫,此時聽切桑說起來又是頭頂冷汗直流!
李躍此時也是嘿嘿笑了起來:“切桑先生,以往事情不要再提了,我們還是處理一下這裏的事情好了,還沒結束呢。”
梅爾此時也是驚魂未定,立即說道:“李總,您就安排好了,我都聽您的。”
李躍這才點了點頭說道:“我聽說您的口碑了,還是非常不錯的,這次的慘劇製造者應該就是你們的二號人物艾德林,至於魯涅斯和阿裏修斯這兩個人,不過就是跳樑小醜,您要是不剷除這個人的話,以這個人的歹毒心性,早晚會出大事兒的。”
梅爾也是咬着牙說道:“李總,您說的太對了,我現在要怎麼辦呢?”
李躍笑了笑說道:“剛纔我們臨走的時候告訴您封鎖消息,原因就在這裏了。我手中有魯登奎敘述這件事兒過程的錄音,明天我們就利用這個馬奇德旺,把魯涅斯找來,這樣追查下去,艾德林也就難逃干係了!”
梅爾更是連連電頭:“李總,您說的太對了!”
李躍嘿嘿一笑:“明天您在巴市那邊也暗中佈置好,只要這邊魯涅斯牽扯到艾德林,那邊立即動手,這樣一來的話,事情就完成了。”
梅爾現在也是完全聽李躍的了,要不是李躍的話,自己這些人包括切桑,明天都難逃一死的。李躍說完梅爾就拿起電話佈置起來。
等梅爾那邊完事了,李躍這才說道:“這邊也是有些人要處理的,魯登奎被阿裏修斯脅迫,之後又被奧德布綁架,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件事兒也都有他們參與,我們也要在明天一併抓了。”
梅爾更是連連點頭了:“李總,這是一定的!這些人幾乎是釀成了慘劇啊!要不是您幾位及時到來,今天晚上我們休息一晚,明天早上都餵了毒蛇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