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跟着蠍前後腳進了屋子,一進門就聽見迪達拉在客廳衝着客廳中央的被爐說話:“鳳旦那,我們一起去打年糕吧,恩。”
被爐中一個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不去,你自己玩兒去吧。”
“鳳旦那,你快出來!自從入冬你就幾乎一直縮在被爐裏,太不藝術了,恩!”迪達拉彎腰看着被爐。
“你跟他說藝術完全就是白費僞宋殺手日誌全文閱讀。”蠍慢吞吞的接口道,順便把那兩袋子食材丟給阿雪。“快出來,我在採買的路上順便把你弟弟撿回來了。”
“恩恩?”鳳一下子從被爐裏鑽出來,回頭一看見站在玄關的鼬,頓時就散發出了一股濃濃的怨念之氣。
真毀形象!蠍看小鼬迅速爬到鳳頭上幫他去壓那一撮不知道怎麼弄出來的呆毛,頓時覺得小鼬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鼬卻心情不錯。
他哥會把怨唸的情緒表達出來,總比看見他卻一副平常的模樣讓他覺得舒服的多。
“愚蠢的弟弟,就算你想讓我知道你身強體壯,也沒必要在零下衣給我看吧?”宇智波鳳瞧見鼬那一身短打,當即打了個激靈。然後對鼬招了招手,把他也拖進了被爐裏。
結果是你沒把你哥從被爐裏拖出來,卻把自己也搭進去了嗎?蠍已經徹底放棄拯救那愚蠢的兄弟倆了。
阿雪頗有眼力見兒的端來了兩碗熱乎乎的薑糖水給迪達拉和鼬,等鼬喝完,鳳才終於萬分不捨的告別了他的被爐,拽着鼬的尾巴去了樓上他的房間翻騰出了兩件他自己的冬衣給鼬。
“穿上,你當這裏是木葉呢。”
鼬聞言只得老老實實的把衣服套上,看着鳳默然坐在桌前不再搭理他的樣子,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到底不顧他哥的意願跑過來了,不過哪怕再來一次鼬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尼桑你生氣了?”
聽看着鼬有點可憐兮兮的語氣,鳳又有些泄氣:“我生氣有什麼用,人都來了我又不能轟回去。”頓了頓到底有些不爽,補刀道:“你不就是認準了這點纔來的。”
鼬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鳳顯然是氣急了,纔會對他這樣表達出來。回想往昔,他甚至連尼桑對他說話時語氣衝點的情況都想不起來。
可這又是句實話,只是以往,鳳即使知道,也不會說罷了。
兩人又陷入沉默,鳳靜靜地靠在房裏的貴妃椅上不說話了,餘光瞥見鼬聞言幾次張合的嘴,鳳心裏愈加煩亂,可到底忍住了沒有出言安慰。
鼬有些無措,哪怕過了這麼久,他也還是沒跟卡卡西學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他還曾經不以爲意,他認爲那些東西本也沒用,他會用他的實際行動告訴鳳,他愛他,他會對他好,十年、二十年、一輩子
可事實看來,光有行動果然是不夠的。鼬第一次痛恨起自己這張不擅長討好尼桑的嘴來,他不知道怎麼才能讓鳳明白,他不會後悔做出和鳳在一起的決定。
尤其在他心裏清楚鳳的患得患失針對的不是在宇智波鼬後悔之後,會辜負鳳的感情而傷害到鳳自己,而是擔心將來等他後悔,他會失去那些別的無謂的東西的時候,他就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和鳳說清楚。
他的哥哥,從始至終,就沒把他自己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考慮過,他所作出的一切決定,都是爲了宇智波鼬好。
也正是因爲如此,哪怕他哥直至今日都在一意孤行的做一些傷害他自己也要保護他和佐助的決定、哪怕直至今日鳳都不願意相信他會一輩子不變心,不給他足夠的信任,鼬卻依然沒有理由去恨他。
因爲他哥甚至沒有爲自己考慮過一絲一毫,哪怕這裏面的很多決定有些偏激了,可鼬體會到了裏面的情意,便會承這份情。就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卻也知道什麼不該說。
“尼桑對不起”鼬拿過手邊的毯子幫鳳蓋在腿上,看着鳳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兩下,坐到榻邊然後附身將下巴放到了鳳的頸窩上:“我只是想哥哥了極品美女養成系統最新章節。”
鳳默默地長嘆了一口氣,微微側頭看了看埋在他頸畔的黑腦袋,徹底認輸了,往旁邊讓了讓,給鼬騰了塊能安穩的休息的地方。
鼬心裏卻鬆了口氣,知道他哥這是又不打算跟他計較了的意思。
宇智波鼬順理成章的住了下來,尤其在他說三代目和五代目給了他一年的時間來尋宇智波鳳的情況之後,鳳把五代目給他的卷軸收好,決定暫時收留鼬一段時間。
新年一天天的接近了,鼬既然要留下,自然會淪爲曉衆人過年準備的重要勞動力,雖然經過嘗試,他們已經放棄了讓這個長相和鳳差不多,但做飯手藝卻一個天一個地的宇智波籌備和喫食相關的內容。
鼬認命的在宅子裏和鬼鮫一起做着掃除工作,他倆一個放水遁進行沖洗,一個跟在後面擦乾,倒也挺有效率。
這幾天鼬也有在霜忍村裏轉過,村子裏住的大多數都是普通人,路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跟忍者比都要沉重得多,鼬一耳朵就能聽得出來。
也因此,到了過年的時候,村民們跟充斥着大量忍者的木葉相比,就更多了份在意和期待。
霜忍有溫泉、有這裏特色的小喫和甜點、氣候溫暖的時候有大片的花卉植物、有莊嚴的神祠、有精緻的手繡和服,還可以看到海。
如果可能的話,鼬覺得等一切都結束了,就和尼桑一起住在這裏還是很不錯的。
這是個好地方。
宇智波鳳終於認命的離開了被爐,加入了年夜飯的籌備工作中,在其高效率的忍術烹飪法的加持下,終於在年關中午之前,將新年的所有工作都準備完成了。
下午時,幾個人輪流在自家後院的溫泉泡過澡,就脫下平時幾乎從不離身的曉袍,換上了厚實的男式浴衣,在暖和的屋子裏消磨時光。
一身藏藍色繡銀花紋和服的鳳裏三層外三層沒少穿,也幸虧他身形消瘦,纔不顯臃腫。此時正坐在被爐裏懶洋洋的剝橘子喫,鼬換好衣服就自覺的坐在他身邊佔據了有利地形。
平時基本只有鳳和迪達拉會做的小被爐這回一下子擠了六個大男人,一下子就變得擁擠起來。
蠍一瞅那人挨人的架勢,頓時有些不想去摻和。不過一看鳳嚼着橘子正伺機逃跑的狀態,頓時覺得也不算糟糕,所以從緋流琥了出來,帶着迪達拉一起坐在了鼬旁邊。
阿雪泡了熱茶放到桌子中央,然後就開始來回折騰那臺平時鮮少排上用場的電視。距離紅白歌會還早,播了半天也沒看到什麼可看的節目。
六個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在鳳已經開始掩口打哈欠的時候。蠍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副製作精美的花札,衆人決定開始打花札,輸了的罰喝酒一杯。
鳳聞言眯了眯暗紅色的寫輪眼,來回掃視着不動如山的蠍,開始猜測對方的意圖,另一方面,鳳也開始懷疑,他最近是不是幹什麼得罪蠍的事了,不過花札的話,輸了就罰喝一杯酒的針對性的確不強,因爲除了一個贏家,剩下的人全會輸:“蠍,你又喝不了酒,提這樣建議沒有意義吧。”
“迪達拉替我喝。”蠍眼睛都不眨的說道。
“誒?”坐在蠍旁邊的迪達拉立刻詫異的叫了一聲。
“那迪達拉不等於輸贏都要喝了,而且他還是未成年呢,鼬也是,喝什麼酒。”鳳無奈的扶額,隨即想,要是這樣說的話,針對性是挺強的。能喝酒的就只剩下他、鬼鮫和阿雪了獵美高手最新章節。
鬼鮫倒是連忙好脾氣的應道:“我倒是覺得不錯,反正只是找些事來做。未成年的就喝果汁好了,迪達拉每次多替蠍喝一杯。”
鳳隱在劉海下的眉毛挑了挑,想了想哪怕是喝得微高了,身邊還有同伴在,而且又是新年,的確無妨,暗笑自己實在多疑了,便點頭應了。
一羣人於是開始發牌。
蠍那頭一邊掃了眼手裏的牌,然後小聲問鼬:“你最近到底有沒有進展啊?實在不行就乖乖聽我的得了。”
鼬的嘴角抽了抽,蠍上回跟他講了他的主意,和美琴的主意也沒什麼差別,霸王硬上弓。只不過,蠍的主意是,讓鼬硬被鳳上。
對此,蠍的解釋是:“就算你硬上了鳳,那傢伙八成會當被狗咬了一口,反而有機會將你徹底打入地獄了。這樣還不如你被他上,然後裝可憐,他一定會負責的。”
鼬對此的反應是:沉默沉默沉默
蠍不滿地道:“怎麼?捨不得你的男人尊嚴?那當我沒說過。”
“不,不是”鼬抿抿脣,然後說了實話:“我只是不希望用這樣的方式逼迫我哥不得不和我在一起罷了。”蠍的說法他認可,他哥的確是這樣的人,他也相信,如果這樣做了,將來他和鳳之間的感情也會處的很好,他缺的只是一個讓他哥首肯“開始”的方法罷了。
可是這樣逼迫鳳,鼬還是不願意。更何況,做|愛這種事情,是彼此愛的表現。他不想鳳和他之間的第一次這般不明不白的。
“嘖,事真多。”蠍嘴上這麼說,心裏倒是沒不高興。“那就換別的方法好了,總之先把他灌醉!”
“?”鼬納悶的眨眨眼睛,別人的情況不清楚,鼬自認自己牌技很一般,而他哥向來是十項全能的楷模,不像是會輸的樣子,而且哪怕鳳輸個一次兩次的也不打緊,他的酒量還是不錯的,這一點鼬清楚。
誰承想,接下來一個下午加大半個晚上,一路幾乎都是蠍在贏,偶爾別人也能贏個一兩次,唯獨鳳,從開始到現在,一局也沒贏過。
就連喝了一晚上果汁的鼬都覺得有點受不了了,阿雪更是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連蕎麥麪都沒來及喫,可想而知鳳和鬼鮫到底喝了多少。
不過鳳顯然也有些暈乎了,平時總是一片瑩白的面上都染上了緋紅,加上半闔的暗紅色的寫輪眼的映襯,說不出的勾人。鼬規規矩矩的放在桌上的手被身邊鳳鬆鬆繫着的髮尾時不時的掃過,直讓鼬覺得心裏都癢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鼬是滿18歲了,但是日本是20歲成年!恭喜鼬子桑逃過一劫!
這裏的新年是按照日本習俗寫的,所以是陽曆的新年,至於打花札,沒有證據表明日本人會在年關玩兒這個,不過喝酒總要有個由頭不是。大家就忽略,忽略吧~
下面是鬆鬆大觸畫的鳳子的人設圖~~我昨天看見之後高興的沒睡着覺有木有,趕緊拿出來給大家分享一下~~
好漂亮啊好漂亮,大家快來拜倒在大觸的石榴裙下!
特別鳴謝:又投擲了兩枚地雷的雪依一;還有又投擲了兩枚地雷的lilinmei1030,以及又一次投擲了手榴彈的葬笑色雪瀾,謝謝你們的支持!送上流雲醬的無節操香吻不要嫌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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