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北’的反應,我無話可說,他說的對假如我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沒有任何身份勢力的武士學徒,那麼‘霍金斯’所說的無疑就是一個難以抗拒的誘惑但是現在,我根本不可能接受這種‘好意’。畢竟,我的真正身份是盜賊,可不是什麼狗p的武士。更何況,‘虎嘯’傭兵團和碧菲婭之間還存在着非常暖昧的聯繫
衡量了很短的一瞬間之後,我已經微笑着開口了:“‘虎嘯’傭兵團一直是我心目當中的偶像,我當然希望能夠加盟,爲它儘自己的心力”在‘霍金斯’得意的微笑起來的時候,我接口道:“但是今天見到您,霍金斯先生之後,我突然發現‘虎嘯’傭兵團似乎沒有我心目當中的那麼完美,所以很抱歉,我還是按照正常的手續一點點的晉級吧”
‘霍金斯’的微笑僵直在臉上,‘南’猛的爭脫開‘北’的拉拽衝了回來,興奮的叫嚷着:“就知道你人不錯,啊哈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我微笑着向他點頭‘北’也慢吞吞的走了回來,掃了我一眼,喃喃的自語着:“有古怪,絕對有古怪聰明人都知道怎麼選擇的,我們又沒有什麼深厚的友誼”
‘霍金斯’突兀的笑了起來,聲音異常的狠厲:“好,非常的好你,蘇爾。”他指點着我,又將手指向‘南’‘北’點去:“你,‘南.月石’,‘北.月石’你們有種就來參加‘感恩節’的慶祝活動‘勇者角逐’,我們不死不休的較量一下沒種?就乾脆滾回你老母肚子裏頭去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我眉頭皺了起來,打斷了‘南’衝動的叫喊:“你得了吧,堂堂一個紋金武士挑戰幾個剛剛成爲初級武士的小孩子,這個就是你所謂的有‘種’麼?你普捷家族的‘種’代表的就是這種東西麼?”狠狠的比了一箇中指給他:“就討厭你這種垃圾,無恥,齷齪,滿口的大便”
‘霍金斯’陰狠的盯着我:“我會親手殺了你的,蘇爾你慢慢的等待我們‘虎爪’的追殺吧,慢慢的享受徘徊在死亡邊界的恐懼吧,我以偉大的光明之神歐格涅的名字發誓,我一定要慢慢的一點一點切碎了你”
我不爲所動的看着這個咬牙切齒髮誓的紋金武士,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好啊,我等你紋金武士‘霍金斯.普捷’先生。當然了,在城裏你並沒有任何機會的,是不是?雖然你身爲‘虎嘯’傭兵團的一個小頭目,也不能不考慮影響,是不是?那麼,請滾遠點好麼?你妨礙我的晉級了,霍金斯小頭目先生。”
他陰沉着臉慢慢的向後退卻,不斷的點着自己的腦袋,嘴巴裏面‘嘀嘀咕咕’的蠕動着,我雖然聽不到,但是看得很清楚,這種規模的詛咒根本不可能對我有什麼影響,他實在應該向那些經常被哈迪老師偷走內衣的女生們學習一下當‘霍金斯’馬上就離開我的視線的時候,我適時加上了一句:“我個人會參加那個什麼‘勇者角逐’的遊戲的,希望你在和我對決之前,沒有被別人幹掉畢竟你的水準和我心目當中真正紋金級別還有很大的差距”‘霍金斯’身子僵了一下,迅速的離開了我微笑,這樣,他就不會在之前找我的麻煩了哼哼,是不是參加,到時候再看我的心情吧
我其實沒有必要這麼得罪一個小有勢力的高手的,這個絕對是身爲盜賊時不容許犯下的錯誤但是現在我的身份是武士,一個專門用來調節身爲盜賊經常忍受屈辱而不斷堆積壓抑的身份所以我爲這個身份的性格定位就是擁有着少許的張狂和絕對不肯退讓的堅強無畏事實上,哈迪老師的那個火暴脾氣的魔法師‘金.烏里曼’的身份的作用也是這樣的,如果沒有能夠發泄的身份,無論多麼神經大條的人的最終結果都只能是崩潰
‘北’和‘南’也沒有發現我這個看起來很謙虛很無所謂的人居然有這種表現,面面相覷的不說話了‘北’的眼中的懷疑神色更爲濃重,‘南’卻一副興奮的感覺,很有一點餓了幾天突然看到烤肉的神色
武士學徒晉級初級武士的考覈終於開始了,或許是因爲剛剛我的囂張表現,被放出來的居然是十五隻‘齙牙犬’,是正常標準的整整3倍當然了,這種行爲對於我來說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的,難就難在,我如何才能避免在‘霍金斯’發現自己真正能力的條件下,儘快的幹掉眼前這些該死的帶給我童年連續幾年噩夢的‘齙牙犬’
腰刀出鞘,在半空劃過一道流閃,我並沒有使用自己最大的優勢速度,反而規規矩矩的按照最常見的腰刀使用方法劈砍起來刀速不快,但是憑藉我對‘齙牙犬’的熟悉,每一刀使出來,都正好攔在它們衝擊的路線上,每每不是我砍到了它們,反而是它們因爲剎車失靈自己撞到我腰刀的鋒銳上面我這刀質量雖然不怎麼樣,但是絕對比‘南’的那個‘熙月’刀背要鋒利很多,即使‘齙牙犬’的皮毛很柔軟厚實,卻也無法匹敵幾道血箭飆出,被割斷了喉嚨的十五隻‘齙牙犬’安靜臥倒在我的腳下
當那個負責人站出來表示我已經過關的時候,‘北’和‘南’交換了一個驚疑的眼神,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它們怎麼可能不認識和自己心法大同小異的使力技巧呢?雖然我並沒有太多的表現,但是那種和大陸上流行的武士技巧完全不同的東西是絕對沒有辦法掩飾的,那原本就是因爲刻苦練習而複製在骨髓裏面的能力
負責人似乎知道我們這些人的習慣,而沒有自討沒趣在表示我過關之後根本沒有問我是不是想繼續晉級,直接把我晾到了晉級場上,氣得希望借這個機會升到高級武士的我直翻白眼看來這個報名費用花得還真是可惜。唉,可憐的金幣啊
無奈的離開了晉級場,完成了晉級證明,得到了初級武士資格‘南’笑嘻嘻的湊了過來:“蘇爾,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嘿嘿,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的傭兵團呢?雖然我們現在只有五個人,但是實力非凡哦”我跟着他們一起向晉級所外面走去,瞄了一眼‘北’的那種迷惑的樣子,隨口的笑道:“我的水平很差的啦。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已經答應和那個紋金武士較量了或許我的生命就會在那一天完結呢?所以就不牽連你們了”
‘北’變得赧然起來,這些話應該由他說纔對,雖然沒有完全的消減懷疑的感覺,但是最少已經可以向我微笑着說話了:“我們不問水平,只問人品的”稍稍頓了一下,接道:“況且,你老兄剛纔的手段可不能用差來形容哦,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但是絕對比我剛纔的幾下更見實力呢”我心裏一跳,就是想測試一下他們兩個的真正實力,才舉重若輕的表演了一下子,現在看來,的確是有必要的了,單單是他能夠看出我剛纔技巧的高明程度,他最少也得比眼下顯露出來的水平高上兩個檔次畢竟,我剛纔的這種技巧是哈迪老師都不會的,是我直接從‘偷天’萬年以前流傳下來的寶庫裏面無意當中挖出來的。反正根據那上面的介紹,即使在當時,這種技巧心法也是屬一屬二的囂張
我終於冷靜下來了,眼前的這個‘北’是我現階段見到最身藏不露的高手了,面對他我可不能有絲毫的大意,最少,暫時我的盜賊身份是不能泄露的。於是我回應他一抹‘瞭解’的笑意:“你太誇獎了。”而後接着用‘風’系魔法直接將後面的話傳到了‘北’的耳朵裏面:“我也發現兩位的心法和我學到了有點淵源,不過這種屬於個人隱私的東西還是保留的好,是不是?”‘北’更是對我的實力難以評斷,沉思了一下,而後點頭道:“蘇爾先生總是讓我感到喫驚那麼,現在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傭兵團呢?事實上,我們應該和你並肩對付那個小氣的紋金武士的。”
我考慮了一下,而後道:“這樣吧,我先見見你們的團員。也許我和他們之間會和得來,那樣的話,我加入這個團隊也無所謂了我也正需要強大的同伴。”聽到我這麼說,‘南’興奮的笑起來:“好耶,蘇爾大哥一定可以和他們相處愉快的。那麼,我們現在就到‘素雅’酒館找他們吧哦,我餓壞了”‘北’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笑他道:“得了吧,‘南’,我們不是剛剛喫過東西纔到這裏來的麼?別總是把自己當作一個飯桶。那樣不適合審美”
‘南’反脣相譏道:“是麼?那麼你那種看見女人就糾纏的性格很優秀麼?得了吧我知道什麼是審美,不要拿你大哥的身份教訓聰明的我,那樣只能體現出你有異性沒人性的齷齪”於是就在我的身邊,兩兄弟互相掀着傷疤、諷刺、挖苦的笑鬧起來我聰明的選擇了閉上自己的嘴巴,看熱鬧用眼睛就好了
出了晉級所,我的眼角又掃到了那幾個一直偷偷摸摸跟在我後面的酒鬼們的影子,微微撇了下嘴,沒有理會他們,徑直的跟在月石兄弟的後面向那個‘素雅’酒館方向走去
看到我身邊的那兩個武士,酒鬼其中的一個有點遲疑的道:“我們還要跟麼?乖乖,那種怪物一個就已經很難應付了,現在又多出了兩個乖乖,那個擁有高級武士身份的就已經讓人崩潰了,何況還有一個沒有辦法形容的可以使用那種武器的初級武士”對於這個問題,其他幾個酒鬼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子,然後一個相對肥胖了一些的擁有一個巨大的紅鼻子的傢伙‘哼哼唧唧’的道:“我們選出一個人去找‘久艾爾’拿主意,其他的人遠遠的跟着他們,看他們的落腳點”幾個酒鬼準了這個主意,於是,紅鼻子接着道:“既然主意是我出的,那麼我就充當這個跑腿的角色吧”
酒鬼們馬上聒噪起來,其中一個瘦了點的理由比較充分:“咱們當中我的腿腳最好,這種累活當然只能落到我的身上”另一個馬上反駁他:“你的口纔不行,只有我才能把事情交代得明白,否則‘久艾爾’怎麼知道咱們是多麼的爲難?”他的話音未落,長着捲曲的鬍子的酒鬼也接口道:“其實,有一個人跟在他們後面就行了,其他人一起去報信吧,只有這樣才能從不同的角度將事情交代明白,以免遺漏”於是,他們爭吵着,叫嚷着,辯白着,直到我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面,依然沒有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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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雅’酒館的位置居然和傭兵工會是同一條街,根據‘南’的說法就是,這裏的消費是整個‘卡隆’城最低的所以他們這些沒有什麼身家的窮人纔會選擇這麼一個和名字完全不符的既嘈雜又凌亂的小店不過對我來說,這其實算不了什麼的,畢竟那些正在尋找我的夥計都直覺認爲擁有無數金幣的盜賊土司如果出現那麼絕對就是豪華的場所,如果是昨晚開始,或許還能看到我的古怪,但是現在,我倒是覺得自己還是比較適合這個樣子的店鋪。
邁入酒館正門,‘南’就開始探頭探腦的尋找自己的同伴,看樣子他們兩個兄弟也不是這裏的熟客,最起碼,那些在這裏喧嚷的傭兵們看到‘南’手裏的大刀都變了臉色,原本大聲的叫嚷也變成了小聲的嘀咕一個非常高大結實的傢伙從人羣當中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趕在所有人的前面叫道:“好,好大的力氣小子,我們拼一下腕子,恩?我壓五個金幣買自己勝利”立時的,所有人開始起鬨了,這樣的挑戰和賭博原本就是最常見的,‘北’也沒有阻止‘南’的意思
‘南’有點興奮的搖晃着自己的腕子:“好啊我壓五枚金幣買自己勝”‘北’笑嘻嘻的湊過來,走到大家起鬨合併到一起的桌子前面,直接拍了一袋子金幣出來:“十枚金幣,買我兄弟勝”做東的傭兵‘獨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北’,而後‘嘿嘿’的笑起來:“兄弟好大的手筆啊?收了大家下注啊,現在的賠率是1:3,想贏錢的下注哦”
我奇怪的湊過腦袋,看着獨眼面前的比重,問道:“1:3的賠率?‘南’是那個?”‘獨眼’詭異的看着我笑:“那個小個子怎麼可能拼得過我們的‘力士’奧德爾白癡也不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我嘴角一撇,隨手將花費魔晶幣時候剩下的零頭金幣,整整七十枚砸在了桌子上:“我買‘南’勝你敢收這份賭注麼?聰明人?”
‘桄榔’一聲響吸引了整個酒館所有人的注意,不約而同的吞下一口唾沫,連‘北’和‘南’也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倒不是說區區七十枚金幣就能夠讓他們震驚,而是擁有這麼多金幣的人是絕對不會傻傻的帶在身上的,等級相對高些的身份晶卡也不過才五枚金幣的價錢,存多少金幣存不下?早就不存在什麼使用不方便的問題了
於是,從他們的眼神當中我清楚的看到了對我的三字評語爆發戶心下也有點後悔,自己實在太不成熟了,很容易在這些小問題上面惹出麻煩,雖然我自己看這些錢僅僅是零頭,但是不過,眼下後悔也沒有用了,於是我故意囂張的笑了起來:“哼哼,你敢收麼?我這個白癡敢拿自己全部的家當和你賭,哼哼你這個聰明人有沒有能力喫下來呢?恩?”
‘獨眼’虛僞的笑了起來:“嘿嘿,是我有眼無珠,這麼多的金幣我怎麼可能喫的下來?不如這樣吧,您也壓十枚金幣怎麼樣?我看這酒館裏面也只有你們三位肯買自己方面勝利了,這樣,即使我們真的失敗了,也絕對能湊出錢來賠償的”他雖然很客氣的說着,但是我依然從他的獨眼當中看到了貪婪和狡詐我當然能理解他的意思,無論我們是不是能賭勝,他也絕對不會放過將這麼多金幣隨便放在身上招搖的菜鳥的。在眼下的形勢下,即使我被搶了也沒有辦法證明什麼的。金幣上畢竟沒有我的名字“你覺得怎麼樣?”他這麼說着,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臉上
僅僅因爲我一念之差,現在整個酒吧所有的傭兵、冒險者以及刺客都成了我們的敵人‘危險’在不經意當中就引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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