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第二卷,晚上還有一卷出來,謝謝大家的支持。
另外,本週的精華都加了,因爲狼多肉少,大家原諒吧。
幾乎是月妮剛剛露面的時候,我就將水、風兩系的魔法晶石抓在了手裏。既然遲早都會因爲月妮的記憶而和這些古怪的改造人動手,那麼不如借現在的機會衡量一下他們的實力。根據我的觀察和推測,眼下這個傢伙的力量和速度都很厲害,唯一的弱點恐怕就是不甚靈光的腦袋了。
隨着這個傢伙機械的聲音,原本就躍躍欲試的南猛的竄了過來,橫着斬馬刀攔在了月妮和他的中間:“你想打架麼?”那個傢伙沒有任何反應的重複了一遍:“發現終極目標,任務將其完整帶回,現在任務開始發現障礙,敵意確認,結論殺死。”
維爾金忍不住呼叫起來:“南先生,我可是每天付給你二十枚金幣的,不要招惹這個人了。既然他想”
我眉頭一皺,隨手一揮,冰元素突兀的在維爾金的嘴巴裏面成型,慢慢的一口將他下面的話塞了回去,他整個人都傻了,瘋狂的舞動着雙手,茫然不知道應該怎麼救助自己被凍僵的嘴巴
距離他不遠的茹娜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幹吞了一口唾沫,帶着驚駭的神色向我望去,我正悄無聲息的閃到月妮的身邊。
作爲一個水系魔法師,她當然知道我剛剛對付維爾金的這種魔法根本不是眼下的自己所能企及。
現在她終於確信了,眼前這些人果然都是怪物。無論是恐怖怪力的武士南,或者是擁有詭異魔法使用能力的見習盜賊,還有那天展露了狠厲射術的那兩個不怎麼說話的醜女人,都是這樣。
月妮四處觀望了一陣之後,纔將視線落在了南前面這個不怎麼起眼的傢伙身上,皺着眉頭奇怪的道:“這個傢伙是誰啊?爲什麼有種熟悉的感覺呢?真奇怪”我將她推回了車廂:“在裏面看,別出來”一邊說一邊將各種防禦性的魔法加持在馬車外圍。那個傢伙終於在重複第三遍之後確認了終極目標月妮和任務目標戴佛瑞的腦袋那個重要,隨手將人頭扔到了一邊兒,而後悶聲不響的向南直衝了上來,速度之快彷彿帶起了一連串的影子在後面,似乎完全無視南手裏巨大的武器。
一直保持着最佳攻擊狀態的南‘嘿嘿’一笑,雙手舉刀過頭,咆哮一聲:“月華”
一道絕對優美的半弧以他的肩膀爲軸心閃現在所有人的眼中,似乎沒有半點力道的攻擊卻讓衝上來的傢伙臉色微變,那傢伙猛的狂喝一聲:“譁”身體竟然違反了慣性定律硬生生向邊側橫移了三步,同時手臂上爆出數抹寒芒向南的脖子抓去。
南臨危不亂,嘴角是笑容更盛,再次一聲爆喝:“天舞”那原本向下劈斬彷彿一往無前的刀勢猛的碎裂成一抹光輪,如同天上的彎月隱藏的圓形本體一般形成了一蓬碩大刀環完全將敵人包裹在裏面,濾動切割
一陣金鐵交鳴聲彷彿炒豆子一樣響起,兩個人以快打快的硬碰硬了幾十下,而後隨着刀芒四溢向兩邊退開
南有點忿忿的將手裏已經龜裂的斬馬刀扔到了一邊,失去內息扶植的斬馬刀一下子寸寸碎裂,變成一堆廢鐵。
所有圍觀的傭兵們都驚呼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敵人僅僅是用自己十指上生長出來的骨刺就和擁有武器的南戰了個平手的時候,更是勃然色變,心驚膽戰,維爾金剛剛將嘴巴裏面的冰塊摳出來,被此一嚇,不甚咬到了舌頭,面容扭曲的流下了痛恨的淚水。可憐他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發出任何的聲音,用手塞着自己的嘴巴,委屈的縮到後面去了。
南將刀子扔掉之後,突地露出了一抹無奈的微笑:“看起來僞裝也到了盡頭了。那麼出來吧我的老朋友熙月。”
隨着他的呼喝,一道晶瑩的琉璃真氣飛旋着由腳下向上兜起,在對手警覺的注視下,在那些傭兵啞然的目光中,在我瞭然的微笑裏彙集在高舉過頭的手臂上,而後在熙月剛剛被從空間戒指當中取出來時灌輸進去,讓熙月彷彿神兵利器一樣放射出冷厲的寒光如此帶着幾分做作的行爲卻意外的達成了戲劇般的效果,如果不是我們對他的瞭解,恐怕也會誤認爲熙月完全就是他的內系形成實體的玩意兒呢。
熙月在手的南完全放開了自己的氣勢,將經過修行得到的成果無保留的展示出來,連北也訝然的喃喃自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味道。看似佔據了上風的詭祕男人一直被南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所壓制,當熙月出現的時候,終於萌生退意,眼睛不由得向我身後的馬車望來,我微微一笑,他居然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應有的正確選擇,和我們糾纏原本就是一個錯誤。
南也發現了對手魂不守舍的樣子,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高聲喝道:“你的對手是我,看什麼看?”
隨着呼喝,手裏的熙月又是一記‘月華’向對手劈落失去了戰鬥興趣的傢伙開始用特有的身法向後退卻,慢慢的將南引着拉開了和馬車之間的距離。南惱火的發現在對手詭祕的速度下,自己的大多攻擊根本是沒有用的,幾乎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如果不是攻擊的範圍很大,基本上都沒有辦法給對方造成任何的威脅了。
於是他怒火中燒,根本沒有什麼顧及的將各種狠厲的技巧向目標招呼過去。
隨着接近林區,無數的殘枝斷葉被氣勁卷得漫天飛舞,一個攔住去路的大樹,在南的一擊當中粉碎的時候,那傢伙已經踏着飛揚的樹幹一連幾個翻滾落到了南的背後,沒有任何遲疑的向我們這邊的馬車衝了過來。
我一直等着這個時候,眼見着他的臨近,早已經凝聚起來的魔法元素無聲無息的侵蝕過去,瞬間將他可能落腳的位置上形成了冰層,雖然冰層被他一踩便碎,沒有起到想象中的作用,但是已經大大的加快了他本來前衝的速度,同時也使得他本來優美的姿勢爲了調整平衡而扭曲變形,接着他用自己的臉無差別的撞擊到了我面前的風系真空屏障。
屏障粉碎,他也被玩具似的反彈回去,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我暗自感到驚訝,居然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撞碎我的屏障卻沒有頸骨扭曲,這是何等的強悍啊
南終於追了回來,被戲耍的憋悶狠狠的發泄到了眼前這個傢伙的身上,璀璨的刀芒閃過,被撞擊弄得頭暈的他根本沒有任何躲閃的被劈中了肩膀,讓人目瞪口呆的結果出現了,如此鋒利的一刀居然沒有劈開他的皮膚,反而是強勁的力量將其整個砸到了地面上,並且深深的下陷到了膝蓋位置,那種感覺彷彿是被鈍器砸到一般。
劇烈的疼痛驅散了剛剛撞擊產生的暈眩,這個傢伙淒厲的嗥叫起來,十根手指上瘋狂的生長出半尺長的尖銳骨刺,在他的咆哮聲中在其身邊揮舞我陰險的換了土系的晶石出來,將石化等魔法特效沿着大地傳播過去,將他的下半身封印在凝爲堅石的大地之中,認他如何的掙扎,也沒有辦法從土地裏面爬出來。
南原本向劈落的刀子在發現對手的模樣之後放棄了,他面色古怪的看着眼前瘋狂咆哮的傢伙,有點不甘心的問道:“這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不怕劈砍呢?”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聽到南的詢問,猜測道:“或許這個傢伙被強制移植的是大地的力量,所以纔會擁有這種金石護體般的皮膚吧”南有點不甘心的道:“如果他還有同伴的話,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我不容置否的點頭:“當然很危險了。”轉而笑道:“不過麼,這種危險是在對方知道我們存在的基礎上才成立的。如果我們直接將這裏所有人都滅口,那麼就沒有問題了。不是麼?”一邊說,一邊向那些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傭兵們冷冷一笑。他們馬上緊張起來,所有的武器都對準了我們,妖精姐妹的亞神器也拿了出來將這些傭兵當成了目標。
南馬上搖頭:“這些傭兵應該不會說出去的吧?我感覺這些人都還不錯。”馬上傭兵們瘋狂的點起頭來,我彷彿隨便說說似的點頭道:“那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們就把可能說出去的傢伙幹掉好了,比如說”
隨手一指龜縮在角落裏面的三子,就是大家的目光落到這個傢伙的臉上時,他的腦袋突兀的沖天而起,伴隨着一腔熱血四下拋灑我尷尬的笑了下:“抱歉,我出手是不是太快了?”傭兵們的臉色變得蒼白,他們根本不知道三子是怎麼被殺掉的南也奇怪的抓着自己的腦袋,問道:“你是怎麼幹的?不會是魔法吧?”
我理所當然的道:“自然是魔法了,最普通的風刃啊。有什麼奇怪的麼?”
聳了一下肩膀,不在理會一臉癡呆的傭兵們和茹娜等人,徑直向瘋狂咆哮的傢伙走過去
茹娜的臉色越發的古怪起來,默默的嘀咕起來:“難道這個人可以使用兩系的魔法麼?,不,似乎是三系,眼前這個傢伙絕對不可能因爲陷到地下就喪失了移動能力的。絕對是某種土系魔法在發揮效力那麼,他究竟是什麼人呢?盜賊?別開玩笑了,擁有這樣的能力的人又怎麼可能甘心做賊呢?”在她身邊的古拓似乎聽到了茹娜的自語,臉上的變化更復雜了。
繞着眼下的這個傢伙轉了幾圈兒,而後和南道:“我們應該怎麼幹掉這個傢伙呢?他該死的能力真讓人頭疼”
南揮舞了下自己的手臂:“我不信他的身體承受能力沒有極限,劈幾百刀不行,就劈幾萬刀,我不信劈不死他”我點頭:“信,我當然相信你能夠輕鬆的劈死他,不過我們並沒有很多的時間讓你在這裏劈他,是不是?想點其它的辦法來吧。”
南皺着眉頭:“不如用魔法?”我苦笑:“記得那次地震麼?我使用土系的魔法一下子把七個人救了下來,連天災都拿土系守護沒有辦法,你認爲我那種小小的魔法殺傷能力有什麼用?”
南頹然:“那怎麼辦?”我心裏偷笑:“不如在旁邊挖個大坑把他埋起來,怎麼樣?”南狠狠的比了箇中指給我
因爲這個傢伙的關係,我們暫時停留下來,南沒事的時候就揮舞着手裏的刀子在這些傢伙的身上砍來砍去,而我則抱着月妮在馬車裏面把玩着一塊風系晶石。沒錯,這塊晶石就是囚禁了‘下人’的那一塊,現在的我正用精神意識和它交涉
對於我的關心,下人顯得異常的憤怒,它已經將那些從我這裏學到的髒話都輪番罵了十幾輪,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我也好耐心的等着,等這個該死的傢伙冷靜下來就在我險些睡着了的時候,它終於閉上了嘴巴。
我適時的開口道:“你其實沒有必要這麼做作的,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正在想辦法將自己的火系屬性轉化成風系麼?掩飾是沒有用的,最細微的元素變動我都感覺得到,你想和我較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下人冷靜的接受了我的揭露,我繼續道:“原本我是不想理會你的努力的,因爲無論你做過什麼都是在爲自己生存的權利打拼,其實我也是這樣很久以前我就認爲自己和你很想象了。”頓了下,而後繼續道:“但是你也應該明白。我絕對不是什麼仁慈的人,你如果沒有任何的好處給我,那麼我沒有必要留下你這個隨時可能威脅到自己的東西存在,是不是?我甚至都不用幹別的,僅僅是你的精神力用暗黑魔法精神衝擊打出這塊晶石,你的下場是什麼樣子也不用我說吧?”
下人終於正視我的威脅了,它忍耐着心裏的怨憤,狠狠的道:“你想知道什麼,問吧。”
它還是有點小聰明的,最少還知道自己剩下唯一的財富是什麼,我也就沒有什麼廢話的開口道:“你知道不知道有關於身體改造方面的知識?”
它沉默了一下子,然後道:“很久以前的鍊金術士們曾經做過這樣的實驗,形成了很多古怪的生物,例如人和野獸的混合體,大自然能量的衍生體等等”我啞然:“你的意思是說,獸人和妖精他們都是鍊金術士的實驗品?”
下人遲疑了一下,才道:“不敢肯定就是這樣,因爲當時的實驗大多失敗了。”
我點頭,其中可能還有什麼波折吧,誰知道呢不過眼下我的目的可不是研究這個,隨口將那個困在土地裏面傢伙的情況說了,然後問道:“這樣的傢伙應該怎麼幹掉呢?”
下人有點驚訝的道:“居然是直接繼承神的力量?現在居然發展到這麼恐怖的程度了麼?不過你沒有必要擔心的,一旦他們的研究得到突破,冥冥中的神總是會露頭將一切不受控制的因素抹殺。”
我沒好氣的哼道:“誰知道那些什麼神的什麼時候好興致?說不得在那之前我已經被這些變異的傢伙抹殺了況且,我喜歡的女孩兒也是繼承了神的力量的人,我可不希望她也被抹殺掉”
下人‘哧哧’的嘲笑起來:“真正被神接受的人又怎麼可能受到神的懲罰呢?”
我眼前一亮,有點恍然的道:“是了,月妮已經受到植物主神的承認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了。我倒是沒有必要擔心呢”猛的我的心裏靈機一動,開心的笑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應該怎麼對付這些傢伙了。”
下人奇怪的掃了我下,莫名其妙的哼唧了幾聲,不再說話了。而我將精神從晶石裏面退了出來,隨手將其扔到了空間指環當中,然後哈哈大笑的抱着月妮狠狠的親了一下,然後在她莫名其妙的注視下衝出了馬車
外面的南正在爲古拓講解應該如何下刀的問題,隨手在那個已經沒有力氣叫囂的傢伙身上比劃着,古拓不斷的點頭,也下意識的揮舞着自己的手臂做出種種劈砍動作。更多的傭兵們遠遠的豎着耳朵聆聽着,不時受益非淺的點頭
看着我興奮的竄出來,南不負責的隨口將剛剛要領收了個尾,然後奇怪的看着我:“丁丁,你怎麼了?尿急麼?”
我險些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哆嗦着一連‘呸’了幾聲,才陰險的看着那個依然不遜的傢伙:“小子,你好日子到頭兒了。知道麼?老子已經找到幹掉你的方法了。嘿嘿”那傢伙冷冷的盯着我,抿着嘴巴不吭聲。
不捧場也沒有關係,因爲南已經過來接話了:“是麼?是什麼樣的方法?”
我得意的道:“你看他好象很厲害的樣子,其實他根本沒有得到這種力量的承認,隨時會因爲力量的反噬而掛掉,或者回去修理。哼哼,我們只要刺激他身體裏面的力量反噬就可以了”
南似懂非懂的點頭,傻呼呼的繼續問道:“那麼應該怎麼刺激他身體裏面力量的反噬呢?”
我一下子愣住了,飛快的眨動着眼睛,半響才尷尬的道:“這個問題問的好,來吧,讓我們仔細的研究下”
所有人爲我而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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