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進入洛陽後便找了一處客棧住下。連日來的趕路讓衆人都感到疲憊不堪,林羽也是一樣,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林羽安排張遼帶幾個人去買一個住所,這次在洛陽要住上段時間。總是在客棧也很不方便,就算林羽在財大氣粗也經不起這樣折騰啊,反正短時間內都要在洛陽.而其他人就在客棧休息,或者出去逛逛都行,而自己單身去見當朝的中郎將盧植,其實也不爲別的,只求能拜得盧植做師傅。
話林羽也是很幸運的,盧植這個大忙人居然剛從早朝回來,在書房練字,我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就見到了他,只是在進門的時候被那看門童敲詐了一些錢去。一路向內院走去,發現盧植的府邸其實也不是很大,只一下就到了,可見盧植的爲官還是很清廉的,怪不得那時候左豐來討要賄賂的時候居然一也拿不出來,我不由對這位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高官有了好感。
等見到盧植的人時,林羽才真正爲他的氣度折服,只見他個子不高,穿着一身補丁衣服,一對眼睛微微眯着,乍看之下很是無神,但從他的步伐跨度的大和那時不時精光暴射的渾濁眼瞳中自然可以體現出那一股子老軍人和朝廷重臣的威儀,嘴下那縷花白的鬍子不時抖動,仔細觀察下可以看出他因爲某些事情很生氣,但是卻沒有表露在臉上,當真是深藏不露啊!看來不是個能輕易糊弄的角色啊!等一下話要心了,林羽心中暗暗敲起了鼓。
他開口道:“不知這位兄如何稱呼?見老夫可有何貴幹?”聲音低沉有力,卻時時透露着親切,我不禁開口道:“在下姓林名羽字興華,幷州人氏,今日冒昧打擾盧中郎乃是聞中郎之盛名,爲拜師而來。”
“好!好一個爲拜師而來啊!當今天下太平,雖地方之上偶有饑荒,百姓生活偶有疾苦,然天子聖明,自然會將國家治理安定,如林公子有意出仕爲官,當舉孝廉,不知因何原因千裏迢迢來到這洛陽京都要拜吾爲師?老夫實是迷惑,林公子可願爲老夫解之。”
這就算是在考我了啊,果然是老狐狸啊!心中是這樣在想,臉上更是溫文儒雅,恭敬有加地回答道:“請恕興華無理,當今天下,看似歌舞昇平,實則暗潮洶湧,內有宦官弄權,擾亂朝政,外有太平道鼓惑,包藏禍心,當今天子本性良善,以致爲閹黨矇蔽,不理朝事,在吾看來,不日後天下即將大亂,廟堂大廈有傾覆之危,屆時,公身爲中郎,必將臨危受任,討伐亂軍,羽只求能爲以己一身報效朝廷天子而已。”
盧植勃然大怒道:“放肆,天子腳下,豈能容你妖言惑衆,老夫雖然無能,也要將爾等妖人斬盡誅絕,左右來人!將此賊拿下,斬首示衆!”盧植色厲聲茬地喝道。兩個侍衛從後面轉出,把林羽一捆,架住了就往外面拖去,林羽只是微笑看着盧植,任他們把自己拖着向外走,沒有絲毫的驚慌。
其實林羽早已經發現在盧植的眼睛裏只有喫驚沒有殺心,所以一都不害怕,只等着盧植喊停,果然,就在林羽要消失在盧植視線裏的時候,他終於發話了:“慢!”他故意踱步走到我面前,看着林羽的眼睛,沉聲道:“你難道不怕死嗎?”
樣兒!就你還玩我,看我怎麼玩你,心裏想着,林羽兩眼向天,哈哈一笑道:“爲官者,當以上求規勸天子,力清君側閹黨爲職責,以使朝廷清廉,下求教化百姓,造福四海蒼生爲己任,以使天下太平,郎中因爲子的一句實話就要殺羽,豈不是讓天下所有有意報效朝廷之人心寒乎?”
“哈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夫剛纔實乃相戲也,興華休得見怪。”着,盧植親自給林羽鬆綁,喚左右退下,而林羽也注意到盧植由原來的裏公子改爲他的表字興華了,這讓他心裏放鬆了下來,看來拜師有門了.盧植繼續問道:“既然興華有意拜老夫爲師,且代老夫再考你一考,今日朝堂之上,蔡議郎直言進柬陛下,言蜺墮雞化,乃婦寺幹政之所致,言頗切直,陛下初始嘆息,後不知爲何反將蔡議郎罷官,放逐歸農,幸虧衆位大人求情方免去一難,興華如何看待此事啊?”
哦!原來他剛纔是爲了這事情生氣啊,老東西,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要考我,林羽心中再有不滿,不過爲了前途,也只好委曲求全了,林羽答道:“此事在羽看來,蔡議郎所言不錯,字字佔理,確是爲漢家蒼生而謀,然其本性過於剛烈,不懂變通,使奸黨有機可乘,可謂出師未捷反被誣陷。在羽看來,當今之計,惟有在朝廷之上聯絡忠黨,發展正面勢力,方可與奸宦一拼也!且在外發展自己的實力,擁得兵權,等待時機,收羅奸宦危害江山社稷的證據,然後在向天子稟明,方可成也。”
“吾真良徒也!”盧植情不自禁道,林羽見盧植面露喜色,對自己的回答比較滿意,連忙跪下磕頭,高呼:“恩師在上,請受徒弟一拜!”盧植自撫白髯,哈哈大笑道:“吾今半百將至,雖有一子,然其只喜好武藝,對謀略缺乏興趣,屢教不會,實乃老夫一大遺憾也,今老天見憐,以賜興華爲吾之佳徒,今生無悔走人間這一遭也!今後興華可搬入老夫府邸中來,老夫定要將汝調教爲一代軍事名家。”
林羽大喜,不過心中卻不願搬來盧府居住,在外面住可以留意人才,如果搬來,多有不便,於是道:“老師,學生並非單身一人,在外還有二十餘家丁隨從,如果都搬來,則打擾老師家人清靜,多爲不便,還望老師見諒,不過請老師放心,學生,每日定當按時前來向老師請教。”
盧植想了想也覺得切實不大方便,道:“哦,原來如此,那老夫也不勉強了,今日你且回去準備準備,明日再來。”
“那學生先行告退。”完得到盧植允許後,退出書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