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其實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的,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所以才遲遲沒有開口。”舒心見凌昊天不喫自己這套,只得口吐真言。
“看吧,我就覺得你的動機不純,還果然是如此,說吧,什麼事想找我幫忙?”凌昊天見自己果然猜的沒有錯,舒心確實是有事找自己,便如此問道。
“是這樣的,昨晚上你打麻將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你,我覺得你的牌技不錯,應該是練過的,所以我覺得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做你的的牌友,陪着你打牌,以後掙了錢,你少量分我一點就可以了。”舒心微笑着說道。
這件事她慎重地考慮了一晚上,覺得如果凌昊天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幹。
這樣她以後就不用做一個小小的服務員,一個月拿着2000塊錢的微薄收入都不夠養家的了,同時也避免了一些色狼的騷擾。
“哈哈……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小九九打得剛剛的,只是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你就敢要和我搭夥,不怕我把你賣了?”凌昊天覺得舒心這個女孩兒,人雖然長得蠻中看的,就是太過天真,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一點都不切合實際。
“你是幹什麼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是個壞人。”
“哦,你怎麼那麼肯定?”
“我雖然沒有什麼大本事,但在賭場做服務員也有幾年了,每天接觸的形形色色人不少,所以識人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舒心不驚不慌地說道。
她敢肯定自己沒有看錯人。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萬一你看錯人了,怎麼辦?”凌昊天故意目露兇光地看着舒心說道。
舒心微微一顫,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對凌昊天說道:“如果有,那我肯定還沒有發生,我目前的觀察都是正確的。”
“呵呵,沒想到你挺有主見的,只不過太天真,想當然地以爲我就是一個賭徒。”凌昊天見舒心沒有上當,便恢復了正常,笑着說道。
“我知道你應該不是經常賭的,但你在賭場上的本事實在是高,如果不能在這這方便好好利用的話,那真的是太可惜了。”舒心還是不死心地說道。
“你怎麼就知道我只在賭博方面有很深的造詣?”
“難道說你在其他方面水平也很高?”
“呵呵……聰明,猜對了,告訴你,我是個通才,什麼都會!”凌昊天說着就樂呵了起來。
說話的空檔,舒心點的點心已經上來了,凌昊天夾了其中一塊黑芝麻脆皮卷放在嘴裏,嚼了嚼,點頭稱讚味道不錯。
“是嗎?我們畢竟剛認識,你別的方面的才能,我的確是不知道的,不過我也不想管,我只問你一句,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舒心問道,大有不死心的節奏。
“你覺得我們這對搭檔算什麼,情人,朋友,還是隻是合作夥伴的關係?”凌昊天沒有立即給出自己的答案,而是適時地挑逗了一下舒心。
舒心臉一紅,低着頭說道:“你想是什麼關係?”
“嗯……我想什麼樣的關係不管用啊,關鍵是你得願意啊?”凌昊天見舒心上鉤了,便聳聳肩說道。
“哦,只要你願意幹這個,我可以答應做你的情人。”舒心沒有猶豫,直接就說出了口。
凌昊天聽過之後,卡頓了一下,他看了看舒心。
說實話舒心確實長得很耐看,如果她想掙錢的話,完全有很多條路可以走,爲什麼非要走和凌昊天搭夥的路子?
爲了這條路子,還把自己的青春給搭了進去?
“你很缺錢嗎?”凌昊天淡淡地問道,並沒有因爲舒心答應做自己的親人而表現出什麼欣喜的表情。
“你怎麼問這個?”舒心看着凌昊天,夾了一塊點心開始喫了起來。
“沒事,就是問問。”凌昊天很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個問題,我想不用我明說了吧,錢就是生活,沒有錢就沒有法生活,這個社會不就是這樣嗎?”舒心見凌昊天突然問到了這個問題,便似乎有理地說道。
“不對,我覺得問題沒有你說的這麼簡單?”
看着舒心,直覺告訴凌昊天,舒心的話裏面還隱藏着她沒有說出來的意思在裏面。
他作爲過來人,聽話一聽音就聽出來些許端倪。
舒心一聽,笑得都嗆到了,不住地咳嗽,半晌才說道:“凌昊天,你要不要臉,人家在和你約會,你竟然給我吹牛逼,竟然說這個!”
“怎麼,你不相信?”凌昊天給舒心遞過去幾張紙巾說道。
舒心用紙巾擦拭着嘴角的點心渣子,之後才說道:“信你個大頭鬼,看你這身穿着,鬼纔會看上你,你以爲其他女孩子都像我這麼傻嗎?”
“哦?我可以理解你在向我表白嗎?”凌昊天笑着問道。
“額……”舒心微微一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她不否認自己確實看上了凌昊天,其實只是看上他的錢而已。
“不說話,我當你是默認了。”凌昊天得意地說道。
“哼,纔會是呢,我說的這種喜歡和你說的那種喜歡不是一碼事,你不要偷換概念。”舒心說着都有點沒有底氣了。
“哈哈……女孩子就是會強詞奪理,有區別嗎?我怎麼沒有覺得?”
“對於像你這種沒有談過戀愛的人來說,當然是分不出其中的區別的。”舒心振振有詞地說道。
“行吧,你有理,我說不過你行了吧?”凌昊天看了看時間,繼續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如果你確實沒有別的什麼事的話,我準備回家了?”
“回家,回哪個家?”
“當然回自己的家啊?”
“你家住在什麼地方?”
“呵呵……我其實不是柳縣的人,我住在一個很遠的地方。”凌昊天微笑着說道。
“哦,看的出來,其實來我們這裏賭博的人很多都不是本地人,本地人哪有那麼多有錢的!”舒心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之色,看得出她在賭場浸染了那麼久,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好吧,那我們回頭再聯繫吧。”凌昊天說着就要走。
“就這樣結束了?”
“你還想你怎麼地?”凌昊天問道,他都已經表達了自己意思,難道還有什麼好談的嗎?
“我給你說的事,你真的沒有什麼想法嗎?”舒心很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呵呵……我不是說了嗎,我的本事不在這裏,我也不好賭,所以你說的這些,我看就算了吧,寂寞的時候可以給我打個電話排解一下,我不吝惜做個傾聽者的。”凌昊天重申了自己的想法,並大度的表現出了自己的紳士風度。
“騙子,都是騙子!”舒心說着眼淚就奪眶而出,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還真是,這說着說着,眼淚就出來了,今天喝的熱豆奶也沒有這麼多水啊。
凌昊天又扯了幾張紙巾遞了過去,說道:“我凌昊天天生就不會騙人,我給你說實話,你怎麼能說我是騙子呢,難道說我非得答應和你搭夥,我才能不是騙子嗎?”
“行吧,先這樣吧,你家住在什麼地方,我能去你家裏坐坐嗎?”舒心擦了擦眼淚,說道。
“這個,我說過我住在很遠的地方,你去一趟的話,很不方便,會耽誤你的工作的。”
“有多遠?在什麼地方,你倒是說說啊!”
“江城。”
“江城?那豈不是不在康定省?”
“是啊,我說過很遠的,沒有騙你吧。”
“你大老遠的從江城跑過來泡妞,你挺有閒情雅緻的。”舒心想了想,突然這樣來了一句。
“我去,什麼啊,我來這裏是辦正事的,如今正事已經辦好,我是準備回去的。”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什麼也不說了,你是執意要走了,是吧?”舒心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是的,我的家在那裏,家裏還有事,我必須得回去。”
“好,我已經知道了,既然如此的話,你可以再答應我一件事嗎?這件事之後我不會再打擾你了。”舒心想了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地說道。
“哦?什麼事,說吧,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一定會幫你的。”
“我已經寂寞很久了,陪我去開個房排解一下寂寞吧。”舒心說着低下了頭,都不敢看凌昊天了。
“哦,這個?”凌昊天眼睛一睜,看着舒心,心想:“我擦,這纔剛認識,她就這麼開放,看着挺清純的一個女孩子,怎麼那麼隨便,難道是我魅力值太高?我已經注意收斂了啊?”
“怎麼,這麼一個大美女倒貼你,你不願意?”舒心見凌昊天一副喫驚的表情,很不高興地說道。
凌昊天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很高興,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我們纔剛認識,再說我長得又不怎麼樣,你到底看上我哪點?”
“哦,看來還沒有美女看上過你,所以你很不自信,看看,露餡了吧,還說追你的女孩子有一火車皮,吹牛逼也不打草稿,誰信啊!”舒心很是爲識破凌昊天的大話感到高興。
“信不信的,我說的反正是真的。”凌昊天笑着說道。
“隨你,我就問你,陪我去開房,願不願意?”舒心又問了一句。
“哦,好吧,有大美女,我怎麼能忍心拒絕呢?”凌昊天把桌子上的熱豆奶一飲而盡,笑着說道。
“哼,德行!”舒心白了凌昊天一眼,說道:“喫好嗎,如果喫好了,我們這就去吧,不在這裏耽誤時間了。”
“好了,走吧!”凌昊天說着便叫來了服務員,說道:“服務員買單,看看多少錢吧。”說着看了看兜裏還有多少零錢,夠不夠付錢的。
一看還有百十塊錢,一頓早餐能值幾個錢,應該是夠了。
“您好,先生,您一共消費一千八百八十八元,好吉利的數字,恭喜您今年一定發大財!”
但畢竟是第一次和舒心喫飯,所以凌昊天也就先喫個啞巴虧,紳士一點不計較了。
掏出手機打開支付寶,凌昊天對着服務員說道:“行吧,看着刷吧。”
“好嘞,您稍等。”服務員拿着凌昊天的手機微笑着離開了。
“先生,刷好了,你收好手機。”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過來還手機,凌昊天接過來簡單地掃了一下,便對舒心說道:“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