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才兩勝兩負,怎麼就說成三勝一負了。”歸雲莊的諸位又是一番嚷道。
畢竟他們人多,霍都自覺說不過這麼多張嘴,便言:“好好,你們人多,兩勝就兩勝,那最後一場你們要派何人?”
這麼一說,衆人卻是沉默了起來。那黃藥師,卻是當仍不讓站了出來,“老夫雖然年邁,厚顏無恥佔據五絕之一,現今該當進點綿薄之力。”
看到是東邪出戰,衆人心中大定。黃蓉更是笑道:“此戰由我爹爹出戰,霍都,我觀你們無可出戰之人,你們又欲派何人出戰?”
楊過說道:“你們要是沒人出戰,我們可就贏了啊。”
頓時衆人又是一陣說道:“贏了!贏了~”
那霍都扇子一搖,邪笑道:“待會有你們好受的。”只見一直站在金輪國師身邊,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黑衣人站了出來。嘶啞地聲音響起:“這最後一戰,便由我來。”
在一旁與小龍女、程英站在一起的凌昊天,此刻看着那黑袍人,卻有幾分不好的預感。二女都見他皺眉,具是齊齊問道:“怎麼了?”
三人一愣,凌昊天苦笑道:“沒事,我就覺得這黑袍人恐怕不好對付。”
小龍女輕言道:“黃島主內力深厚,更是五絕之一,就算勝不得,恐怕也是平局。”程英亦是如此認爲。凌昊天卻是不能苟同,他從這黑袍人身形間看到了靈氣的存在,恐怕是位修真者。
果不其然,這人出手便是修真招式,掌中琉璃弧月狀的彎刀飛躍在空中,沒有任何人操控卻是直接朝着黃藥師飛去。
衆人卻是大驚,紛紛詫異這是什麼招式。
凌昊天內心卻掀起了翻江倒海,“御物!”這是化虛境界能夠學會的小神通之一,他雖是化虛境界,卻苦於沒有法門,這下居然送來了法門,他兩眼灼熱地看着那黑袍,就像在看金庫一般。
那弧月狀的彎刀在黑袍人的操控之下,頻頻攻向黃藥師,他卻只能左右躲閃。看出門道的黃藥師,每次想要近身打黑袍人的時候,都被彎刀阻止了去。
這下去,縱然他有諸多精妙武藝,卻沒辦法施展開來。黃藥師心下一想,唯有用碧海潮生曲了。他便拿出玉笛,吹奏起來。黃蓉心頭驚呼,大叫道:“大家快遮擋耳朵。”
凌昊天卻笑道,絲毫沒有遮擋的想法,那小龍女、程英雖不知道他爲何如此卻不想讓他受傷,具是單手遮住一邊耳朵,另一邊耳朵與凌昊天的想接上,只是這樣一來三人就靠得極其近了。
碧海潮生曲一向,卻沒有往日那般範圍廣大,反而有靈性一般直朝黑袍人而去。悠揚的笛聲,時而平靜時而澎湃,帶着攝人心魂的魔音傳入黑袍人耳朵。
黑袍人起初還嘲諷不以,凡人的武術怎麼能與修真者法術相比,哪知道整個人卻恍惚起來,一會那彎刀兵器竟然掉落下來,整個人異常難受的在地上打滾。
你道爲何?卻是昔日,凌昊天與黃藥師結拜,將移魂大法傳給了黃藥師,這具有攝人心魂作用的小神通,結合碧海潮生曲當真完美無雙。
金輪國師見勢不妙,大呼一聲:“撤!”
坐下三弟子連忙作鳥獸狀,逃離開來。那黑袍人卻是被折磨得暈了過去,凌昊天來到黑袍人眼前,掀開他的袍子,看到異常醜陋的一張臉,仿若萬蟲蟄咬一般的存在,看得二女是反胃不以。
凌昊天向大哥黃藥師索要了這人,而衆人又迴歸屋裏,大舉慶賀起來。
“今日還多虧黃老前輩,如果不是黃老前輩,恐怕這武林盟主之位就要落在他人之手。”陸冠英心有慼慼地說到:“來,大夥敬黃老前輩一杯。”
那黃藥師卻是坦蕩之人,勸阻道:“今日之事,還是我二弟的功勞,若無昔日相贈的祕籍,又拿有今日這般境界的碧海潮生曲。”
黃蓉心下釋然,怪不得爹爹的碧海潮生曲竟然會凝聚成單體攻擊,再也不像之前一般無差別攻擊了。
“黃大哥言重了,並不是所有人有祕籍就能學會的,還是黃大哥天賦異稟,聰慧不以,纔有今日之事的。”凌昊天卻不想接這個事,畢竟事實也是如此。
那朱子柳卻是笑道:“我說你們兩個,別謙虛來謙虛去的,照我說,你們都是有功之臣。”
“對!朱師兄說的對,今日在座的英雄豪傑皆是有功之臣,來小妹黃蓉以水待酒敬大家一杯。”黃蓉適時接話道。
待事後,卻是有人問到:“那這武林盟主之位該當如何?”
凌昊天示意楊過,楊過站了起來說道:“當然是由我師傅黃老前輩、北丐洪七公兩位老前輩共同勝任啊。”
這麼一說,衆人也是贊同,隨後又考慮道兩位老前輩居無定所,漂泊無定,別由郭靖當任這副盟主之位。
當夜,凌昊天回到房內,將黑袍人弄醒,喝道:“快如實說來,你是何人?”哪黑袍人被倒了一盆水,清醒過來卻是不答話,想運轉靈氣解開繩索。
“別白費力氣了,你的丹田已經被我擊碎了,你苦修十載的靈氣早久腹水東流了。”那黑袍人運轉之時發現怎麼也提不起來靈氣,聽他這麼一說大爲驚怒道:“你!”可話音一轉,他卻頹然道:“你殺了我吧。”
凌昊天拿着小匕首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喃喃道:“想死?還不容易,爺爺我有一百種方式讓你生不如死。”
那黑袍人卻是一臉傲氣,悶不做聲。丹田都被擊碎了,苦修十載的修爲都沒了,有什麼比這個還痛的。
看他是這般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就使出各種酷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一會,他五指指甲處具是被壓扁開來,通紅難受無比,一個小針孔在指頭上扎着。凌昊天沒取下一根針頭,他就撕咬難受一分,那血流的要快不快,要慢不慢。
才取道第二根針,他就求饒了,希望給自己個痛快。凌昊天問道:“你是什麼人?”
“天劫散人”
“來自何處?”
“十萬大山!”
“似你這般的修真者還有多少?”
說道這,那黑袍人卻是大笑道:“小子,雖然你也是修真的者,不過看你修爲最多與我相當,在十萬大山中可是有好幾處隱居的修真門派,到時候隨便派出來一個人,都有你好果子喫的。”
凌昊天一拳就是過去,打得他原本就是紅腫的臉,更是疼痛不已,“別他媽廢話,告訴我,你跟蒙古金輪國師有什麼關係?”
那黑袍人生怕他又折磨自己,哀嚎道:“我本是十萬大山的三大門派之一元歸宗外門弟子,金輪國師找到宗主要我元歸宗助他們清剿大宋武林勢力,好一統江山。宗主考慮道,都是些凡人,便派了我這個外門弟子第十來這裏幫助蒙古人。”說完這一切,他卻是遮臉道:“我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純鈞一落,卻是將他殺了去。
十萬大山?元歸宗?
這些在神鵰世界裏,陌生的字眼,又是何物。
他在思考之時,卻是那該死的系統又冒了出來。
“恭喜宿主!找到南宋末年修真勢力,觸發任務---尋找上古仙人遺蹟。”
上古仙人?遺蹟?聽起來好誘惑人啊,可你這該死的系統怎麼不多給點信息啊。或許這次系統真的是想通了,一時發下了善心。
“如今宿主實力低位,不建議前往十萬大山,最好修煉道金丹期,並且解開純鈞劍魂,修煉其中上古金仙遺留的修真法門,方有實力前往十萬大山。”
聽到這,凌昊天又詢問道:“系統,那怎麼去解開純鈞劍魂,金丹期的丹藥煉製,我就差情花果了,這情花果又在哪裏?”
這次怎麼問,它都沒有回答,反而只是在他腦海中留下絕情谷谷底,就再也沒有說話。
想到這裏,大概情花果在絕情谷谷底,那純鈞劍魂也在哪裏吧。
可一會他又惆悵起來,如果以後真要千萬十萬大山,那英兒、龍兒又當如何?他又怎麼不知道這兩女子對自己的情意,可他並非這個世界的人,他還要回去解決清清。
這一刻,他卻是爲難起來。
“怎麼會這樣!”小龍女卻是失魂落魄地喃喃細語道。她又怎能不傷心難過?至從他離山之後,自己便是整日寢食難熬,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下山找到他,卻這般就走了去,她又如何不傷心。
那程英道還甚好,心下卻是擔心師傅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畢竟極其重要之事,怕是也是危險至極吧,她如是想到。卻是看到小龍女這般傷心,不忍道:“龍兒,凌大哥一定只是去辦事,很快就會回來的。”
程英如此稱呼小龍女卻是生了私心,道義上說小龍女是其師傅。好說歹說小龍女情緒才微微好轉,她卻憂心問道:“凌大哥會去哪裏?極其重要的事情,一定也非常危險。”
“是啊,他可能只是不想我們跟他一起冒險吧。”程英這般自我寬慰道。
這兩人至從凌昊天走後,整日魂不守舍,煎熬無比。這一日,楊過與郭芙前來看望兩人,卻是無意中說道:“聽聞絕情谷有盛會,千年難得一遇。”
“切,巴掌大點的地方,能有什麼好東西。”郭芙一臉的不屑之意。
楊過卻是放大了音量,“你還真別說,絕情谷有一顆上古老樹,百年開一次花,百年結一次果,百年落一次凌。當真是三百年一輪迴啊,實在是世間罕見。”
剛還不屑的郭芙,此刻卻是被吸引了過去,驚疑道:“這麼神奇?那果子還不翻天了。”
“哈哈,那是。具說這果子,能讓食用者延年益壽。更有甚者還說,這果子如若兩人同食一果,若爲異性當彼此相吸相愛,百年好合。”
“楊大哥,那如果是同性了?”郭芙突然好奇道。
楊過卻是大笑道:“若爲同性,將彼此誓若平生死敵,縱然千百萬裏,也將殺之,否則這果子將會日夜折磨於這二人。”
聽着郭芙是身子微抖,不寒而慄道:“這果子當真如此邪異。”
“那是,就是因爲如此,有人給這果子起名叫---情花果!”楊過兀自搖頭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