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怡抿嘴一笑,前拉了木錦繡的手,笑眯眯的說道:“還在這裏生氣哪!你看人家紀掌櫃在這裏給你賠了這麼長時間的不是,你是不是也應該消消氣兒了?那個人也已經走了,不在這裏了,說起來還是因爲咱們,讓人家紀掌櫃少了一樁生意呢,你怎麼還有臉在這裏生氣?”
“哎呀,蘇姑娘這話在下當不起,只要二位姑娘滿意,在下心滿意足了……”
看到蘇清怡在幫自己說話,紀掌櫃趕忙朝蘇清怡投去了一記感激的目光,神情謙卑的不能再謙卑了。
木錦繡嘟着嘴,看着眼前溫溫柔柔哄着自己的大表姐,恨恨的說道:“哼,看在大表姐的份兒,我今日不跟他一般計較!但是可別再叫我遇着他,不然的話,我一定讓人拆了他的骨頭!紀掌櫃!”
木錦繡說完,將目光轉向了紀掌櫃,紀掌櫃見狀,趕忙陪着笑臉說道:“哎哎哎,木姑娘,我們店前兩日確實是來了不少稀罕玩意兒,等着您今天來看一看吶!這樣,爲了彌補剛纔在下的過失,今日木姑娘和蘇姑娘所有看了玩意兒,八折,八折我給您二位分別送到府,算是我賠錢來給二位姑娘賠不是了!”
“哼,這還差不多!”木錦繡鼻子一哼,“還不快帶我去看看都有些什麼稀罕玩意兒?”
“木姑娘,蘇姑娘,這邊請……”
紀掌櫃趕忙引着蘇清怡和木錦繡去看那些店裏纔來的“稀罕”玩意兒了。
最終,蘇清怡和木錦繡分別選了一尊琉璃盒松花石如意紋端硯和一把水晶鴛鴦轉香酒壺。
木老太爺畢生有兩個愛好,一是寫字,而是喝酒。
或許這是所有人騷客的共同愛好,所有蘇清怡和木錦繡投其所好,選了這樣兩件禮物。
琉璃盒松花石如意紋端硯要價兩千兩,而那水晶鴛鴦轉香酒壺要價則是兩千五百兩。
雖說這酒壺看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實際裏面卻別有洞天。名爲鴛鴦,故而能在同一壺倒出不同的兩種酒來,剛纔紀掌櫃在給姐妹二人演示的時候,姐妹二人簡直歎爲觀止。
東西都是好東西,只是這價格着實有些不菲。
紀掌櫃笑道:“剛纔既然已經跟兩位姑娘說了,今日姑娘看的東西,在下給二位姑娘打個八折,所以嘛,這尊硯臺,只需要一千六百兩銀子,而這酒壺只需要兩千兩銀子即可。”
蘇清怡看了一眼木錦繡,含笑說道:“我是極愛這把水晶鴛鴦轉香酒壺的,表妹可不要和我搶,這把壺歸我,那尊硯臺歸你了!”
木錦繡如何不知道這是大表姐在給自己省銀子?可是大表姐可自己艱難多了,這個時候,和自己爭搶什麼?
想到這裏,木錦繡眼球一轉,也笑着說道:“大表姐和我開玩笑呢!我要是送祖父一尊硯臺,祖父還以爲我轉了性子,非要拉着我讀書可如何是好?不成不成,這壺歸我,硯臺還是歸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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