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大姑娘雖然生的好顏色,又彈得一手好琴,但是這也太牙尖嘴利了些……”
涼亭的一位貴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只是沒想到這句話卻被座的貴妃娘娘聽了個正着。
“你懂什麼!”
楊貴妃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位貴人,冷哼道:“本宮心裏倒着實喜歡蘇大姑孃的這副不怯懦的性格!以往還聽說蘇大姑娘有些懦弱呢,只是這幾次看來,坊間傳言可一點兒都不能相信啊!不管怎麼說,蘇大姑娘都是將軍府的嫡出姑娘,若是連這點兒氣勢都沒有,豈不是惹人笑話?”
一聽楊貴妃此言,小貴人心裏頓時被嚇了一跳,再不敢多言。
德妃只是皺了皺眉頭,倒也沒有同楊貴妃爭辯什麼。
只不過在德妃的心裏,對蘇清怡的這般行徑着實有些不喜。
德妃前些年在宮裏,仰仗的全是“裝聾作啞”和“故作不知”,眼下蘇清怡表現得鋒芒畢露,自然是喜歡不起來。
像前些年,長平郡主因爲太過招搖,算是她心裏再喜歡安冉,德妃依然不肯給長平郡主一句承諾。
這次若不是長平郡主拼了命的去救安冉,說不得德妃依然不會有所改觀呢!
且說回沁涼殿。
“長平姐姐說的在理,不過李姑娘也不過是心直口快,口無遮攔罷了,並沒有壞的意思……但不管怎麼說,這個話頭是李姑娘挑起來的,要本宮說,李姑娘分別敬長平姐姐和蘇大姑娘一杯酒,這件事算是過去了,任誰都不許再提,如何?”
晗月公主身爲主人家,自然是要站出來勸和的。
“是清怡失態了,望公主見諒!”
蘇清怡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端起面前的酒杯,也不等李婉兒前來敬酒,便率先一飲而盡。
“好!”
晗月公主眼睛裏閃過一抹讚賞之色:“蘇大姑娘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真不愧是將軍府的姑娘!既然如此,大家不妨同飲此杯,也算是爲這件事做個見證,如何?”
“敢不從命!”
衆女皆端起酒杯,衝晗月公主舉了舉杯。
此時含潤閣裏早已經觥籌交錯起來,除了幾位“有心人”還在頻頻關注着沁涼殿的光景,旁人都已經開始做着進入官場前的應酬了。
既然含潤閣那邊已經熱鬧起來了,在晗月公主的一聲令下,沁涼殿裏的諸位姑娘也都開始與三五好友嬉笑玩耍起來。
李婉兒想了片刻,總覺得這件事兒若是這般過去了,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故此心念一轉,便想着將今天的事情給圓回去。
想到這裏,李婉兒端着一杯酒,面帶笑容的往蘇清怡這邊走來。
“蘇大姑娘,我……啊!”
不料李婉兒話還沒說完,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似的,一下子便摔倒在了地!
李婉兒手的酒好巧不巧的,一下子全撒在了蘇清怡的衣服!
因爲動靜太大,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焦在了蘇清怡和李婉兒身!
李婉兒心實在是又羞又氣,好不好一閉眼,佯裝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