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們別這個樣子!”
夢荷拍了拍侍琴的肩膀,認命的說道:“你們放心,我是大姑孃的奴婢,這心裏自然是向着大姑孃的!大姑娘今兒病了,你們也別隻盯着我了,還是要先照顧好大姑娘纔是……我這出去找景王殿下的人,讓他們儘快跟景王殿下彙報一聲!”
說罷,夢荷便乾脆利索的一個翻身下了牀,不給侍琴她們考慮的時間,直接往外面奔去了。
“這個夢荷!”
侍書氣急敗壞的瞪着夢荷的背影,恨恨地道:“我看她是心虛!要不然怎的連對視都不敢跟咱們對視!哼,去找景王殿下有什麼用?咱們姑娘還不稀罕呢!我看以後咱們應該把門守好了,再見到景王殿下直接轟出去便算完了!”
“你也別生氣了,”侍棋拍了拍侍書,望着夢荷匆匆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勸道,“且不說咱們能不能把景王殿下轟出去,算是轟出去了,大姑孃的心病依然在啊!我看他們二人只是吵架了,大姑娘心裏應該還是有景王殿下的……我看咱們當務之急,還是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大姑孃的心思到底是怎麼樣的!”
“唉,且看夢荷回來說什麼吧!”
侍琴淡淡的說道,只是眼下一片擔憂。
卻說夢荷出了將軍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壓抑的狠了終於透了口氣一般。
“急匆匆的找我來,幹嘛啊?”
不一會兒,清風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夢荷的面前,皺着眉頭左右瞧了瞧說道:“這不早不晚的,你也不怕被別人瞧見了!”
“被誰瞧見了?反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算瞧見了又能怎樣?你還以爲能瞞得了多少人?要真能瞞得好,我也不會落得現在這般裏外不是人的地步了!”
夢荷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衝清風嚷道。
“你!”
清風深吸一口氣,一臉隱忍的道:“算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跟你一個女人計較!有什麼事情你快說吧,我還着急回景王殿下身邊呢,寧王出徵已經班師回朝了,大概過不了兩三日會到京城,景王殿下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部署呢!”
“寧王要回來了?”
夢荷一怔,不過旋即想到了今日自己最主要的目的,於是毫不客氣的對清風嚷道:“家國天下的大事我不管,我們姑娘也不管,我現在想問問你,景王殿下和我們姑娘到底怎麼了?昨兒難道王爺沒跟我們姑娘好好談談?我們姑娘這一大早病倒了!我可告訴你,璃茉苑的姐妹們可說了,景王殿下薄情寡義,以後再不許他門了呢!對了……”
說到這裏,夢荷頓了頓,皺起眉頭問道清風:“還有昨天說的甘草的事兒,甘草不會真的在王爺書房過了一晚吧?那王爺這麼默許了?”
“唉,王爺這個臭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昨兒隱約聽着,好像二人確實不但沒和好,反倒鬧得更厲害了……”
清風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