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正大光明的來了一趟將軍府,可是到了晚,安冉又趁着夜色,再一次偷偷跑來了璃茉苑。
蘇清怡早知道安冉晚會來,故此也沒有更衣,仍舊靠在牀頭看書呢。
“都傷着了,怎的不好好休息,還在這裏費心費力的看書?”
安冉一進門,便看到蘇清怡側臥在牀頭,原本纖細的身材這下子顯得更加薄弱,不禁一陣心疼。
蘇清怡沒好氣兒的瞪了安冉一眼,那意思是“若不是等你,我早歇下了!”
安冉摸摸鼻子,有些心虛的訕笑了一聲。
“白天的時候有些話當着成王的面,我沒好說,所以今晚纔來這一趟。”
想到自己的來意,安冉皺了皺眉頭,急忙一臉端肅的對蘇清怡說道:“今天的事情,我看很有可能是成王佈下的局!但是你貌似對成王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我特意來提醒你一句!”
蘇清怡挑了挑眉頭,似笑非笑的望着安冉。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安冉的臉不自覺的紅了一下,避開蘇清怡的眼睛,毫不客氣的說道:“你以爲我只是在喫醋麼?好,我承認,今天看見他抱着你的樣子我心裏很不舒服,但是我懷疑他也是有跡可循的!”
“哦?”
蘇清怡的聲音有些沙啞,不過終於發出了自安冉進屋之後的第一個聲音。
“你且別說話,有什麼話你直接寫下來給我吧!”
安冉皺了皺眉頭,轉身從桌拿了紙筆,放在蘇清怡的牀頭。
蘇清怡看了看侍琴她們剛給自己換的嶄新的被褥,又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硯臺,撇了撇嘴,又把這些東西拿到了書桌,自己則在椅子坐了下來。
見狀,安冉也明白了蘇清怡的意思,混不在意的扯了扯嘴角,拉了一個凳子,隔着桌子坐在了蘇清怡的對面。
“我和侍琴能在宮裏找到你的位置,完全是因爲這個。”
一邊說着,安冉一邊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荷包來,遞給了蘇清怡。
蘇清怡打開一看,原來是自己沿途故意丟下的珍珠。
“在那裏的時候,我問過安晟,他是怎麼找過去的,他說的含糊其辭,所以後來我纔給他冠了‘緣分’二字。”
說到這裏,安冉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嫉恨,不過在面對蘇清怡的時候,又立刻化成了討好的笑意。
“算是再有緣分,那裏已經屬於冷宮的範圍了,連正常點的宮女太監都不會往那裏走,他又怎麼會散步散到那裏?這大熱天的,這話說出來也只好騙騙你了!”
不過想到蘇清怡竟然對安晟露出過笑容,安冉心還是一陣不舒服,這說出來的話也是夾槍帶棒的。
不過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蘇清怡卻因爲安冉的話,神情漸漸凝重了起來。
話糙理不糙,成王出現的時機確實有些太巧了,若是那小太監真的想要要了自己的性命,大可以直接一刀捅死自己一了百了,爲什麼要給自己掙扎逃跑的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