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是沒記錯的話,成王雖然在府裏籌謀許久,但應該也在覬覦這張龍椅吧?”
元嘉帝冷笑一聲,看向安晟的時候遠沒有安昕這麼溫柔。
“若是以前,兒臣自然會存這樣的心思——大家都是父皇的兒子,憑什麼兒臣不能上前爭一爭?況且自小到大,太傅們都說兒臣的功課是最好的,可是父皇的眼中爲什麼永遠只有大皇兄?”
既然已經開了頭,成王難得的不再虛僞。
“後來景王兄異軍突起,鋒芒畢露,在朝廷中跟寧王兄相抗衡,兒臣就想,不爭是爭,說不定父皇看在兒臣老實本分的份上,能對兒臣另外高看一眼呢?只可惜後來兒臣的母妃……”
說到這裏,安晟頓了頓,臉上閃過一抹赧然:“後來兒臣就想通了,比起兩位王兄來兒臣確實不如太多!可是今天兒臣也算是徹底看透了,如果父皇將皇位傳給寧王兄,恐怕我們兄弟幾個都不會有好結果!要保住我們兄弟幾人的性命,最好的選擇就是景王兄!”
安晟深吸一口氣,一掀長袍,跪在元嘉帝面前:“兒臣懇請父皇,看在骨肉親情的份上,將皇位傳與景王兄!”
“請皇上將皇位傳與景王殿下!”
安晟話音剛落,大殿之上立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喊之聲。
安冉心中倒是一片詫異,或許是因爲從來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進展的如此順利。
可是這一幕卻把一旁的安旭給氣了個半死。
“好,真是好的很啊!”
安旭冷笑一聲,猛的將一雙銳利的眸子射向了安冉身上:“論起收買人心的手段,我自然是比不上景王弟的!但是既然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也只有手底下見真章了!木將軍何在!”
木銘宇急忙上前兩步,來到安旭面前,垂着頭也不說話。
“木將軍還等什麼?還不快將這些亂臣賊子給本王拿下!”
安旭大喝一聲,兩隻眼睛依舊緊緊的盯在安冉身上。
只不過木銘宇並沒有動。
兩息過後,安旭心中一沉,急忙喝了一句:“木將軍?!”
木銘宇“唰”的一聲抽出寶劍,安旭心中一喜,只不過還沒高興多久,下一息木銘宇的劍竟然一下子落在了安旭的肩膀之上!
“木,木將軍?!”
安旭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木銘宇,一顆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寧王殿下該不會真的以爲我們木家會臣服於你這麼個魯莽好鬥的王爺吧?”
木銘宇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們木家對皇室向來忠心耿耿,又怎麼可能會做出背叛皇上,另投他人的事情呢?寧王殿下未免太天真了些!”
木銘宇話音剛落,那些木銘宇帶來的士兵急忙將元嘉帝保護在圈子最裏面,人人手中皆抽出寶劍,虎視眈眈的望着外麪包圍着這些人的劉洪的手下。
“哈哈哈……”
此情此景,安旭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本王沒有猜錯,丞相府現在應該也被蘇河蘇將軍的人給控制起來了吧!”
安旭閉上眼睛,將前因後果一想,就明白了大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