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桉的皮膚很白,這件事情容墨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是知道和真的看到完全就是兩回事。
和那種蒼白的皮膚完全不一樣,簡桉的皮膚雖然白的驚人,但是是一種十分健康的光澤。
再加上簡桉的身材本來就很好,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就更加惹人眼球了,這是再傳統的泳衣都遮掩不住的好身材。
“喂,你在看什麼?”
簡桉伸出手好奇地在容墨的眼睛前晃了晃,從剛纔開始她就覺得容墨的表情有點奇怪。
“你是不是餓了,騙你的,那袋薯片是我特意要捉弄一下喬揚的,我給你留了零食,要不要先喫點?”
簡桉以爲容墨還在對剛纔的薯片耿耿於懷。
“沒什麼。”
容墨直接拒絕了簡桉,倒是簡桉的眼神在容墨的身上不懷好意地打轉,過了半天嘖嘖讚歎了一聲:
“沒想到啊,八塊腹肌,我們的學生會主席真是不僅會演講,看樣子也很能打,我要是也能練出來八塊腹肌,估計就能打遍校園無敵手了。”
“所以你永遠都練不出來,如果你還是一直在喫巧克力的話。”
容墨尖銳地指出了這個問題,簡桉從自己的鼻子裏哼了一聲。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容墨這點真是讓人有時候不得不有一些揍他的衝動,他總是一針見血,雖然說的話讓人無法反駁就是了。
“不要囉嗦了,下水吧。”
簡桉苦着臉走到了河邊。
這裏的河水很清澈,清澈的甚至可以看到河裏細細的白沙,和一兩尾游來游去的小魚,但是在簡桉的眼裏,這地方比遊泳池還可怕。
畢竟遊泳池還有淺水區可以讓她適應,這裏的水按她的身高來說都快要到她自己的鼻尖了。
可是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容墨就在一邊盯着呢,自己左右是逃不開這個劫。
簡桉站在岸邊試探性地把腳伸進水裏沾了沾,苦着臉和容墨說:
“冷。”
其實陽光非常好,現在的河水正是被陽光曬得暖融融的時候,怎麼可能會冷?只不過是簡桉鴕鳥一樣的性格又出現了,就是想要多拖一會兒罷了。
容墨根本就沒信簡桉的話,自己直接走到了河裏。
對於簡桉來說很深的水,也就是到容墨的胸膛而已。
“下來。”
簡桉直到自己的胡扯已經被容墨識破了,只能愁眉苦臉地往溪水裏試探性的伸了一隻腳。
就算是溪水是暖的,她也覺得害怕。
容墨看着簡桉就像是在面對着什麼非常可怕的東西一樣小心翼翼,不動聲色地看着她把自己的腳一點點的往水裏深。
“我還是覺得……啊!”
簡桉驀地發出了一聲慘叫,不知道什麼時候容墨已經看準了她稍微有點放鬆警惕,直接抓着她的腳腕一把把她拽了下來。
整個人忽然和溪水來了個猝不及防的親密接觸,簡桉慘叫着在水裏不停地撲通:
“容墨,你等着!不對!我要淹死了!救命!”
四面八方全都是水,簡桉完全慌了神,就知道揮舞着雙臂沒命地撲騰。
“水沒有那麼深,站好。”
容墨的聲音裏帶着幾分隱隱的無奈。
和自己橫來橫去的勁兒都哪兒去了?現在怎麼慫的和只嚇破膽子的兔子一樣?
自己的腰忽然被容墨摟住,簡桉慌亂之間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容墨的手臂。
“要不是你把我拽下來我現在當然也不會……”
察覺到放在自己的腰間的手有隱隱約約要鬆開的跡象,簡桉嚇得頓時立馬改口:
“別鬆手!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只要站穩了就沒事了。”
容墨被簡桉這種膽小鬼一樣的行爲弄的頗爲無奈。
天知道自己之前都是怎麼學會遊泳的,站在水邊沒有任何防備就忽然被推了下去,他當時差不多以爲自己要淹死在水裏了,最後還是學會了,現在別說是遊泳池,就是泥漿他也能輕輕鬆鬆地遊上兩萬米。
至於這種簡桉都能站直的小溪,那真是考慮都不會考慮。
簡桉被嚇得都要精神錯亂的大腦好不容易才冷靜了一點,扶着容墨的手臂站穩,簡桉的十個腳趾緊緊地蜷縮着,恨不得牢牢地抓住河底的細沙。
這種高度緊張的狀態下簡桉一直緊緊地抓着容墨的手臂,力度之大以至於手指的指尖都已經泛白了。
但是這也是一個高度依賴和信任容墨的姿勢。
因爲距離很近,容墨甚至可以聽到簡桉因爲緊張而不停地快速跳動着的心臟的心跳聲。
容墨只要稍微嘗試着放開一點,簡桉就會嚇得臉色發白。
她對於水的恐懼是天生的,沒由來的怕,之前說自己要學遊泳也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哪裏就能想到容墨居然和她這麼較真?
簡桉現在真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深呼吸,冷靜一下。”
容墨這句話是在和簡桉說,也是在對着自己說。
簡桉的手臂緊緊地貼着自己的手臂,細膩的肌膚質感就像是上好的的絲綢一樣,觸感極好。
明明是在水裏,容墨卻覺得每一塊和簡桉相接觸的地方都像是有一團火一樣在燃燒着。
容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放緩了自己略微有些侷促的呼吸。
簡桉還一無所知,只是在容墨的引導下慢慢地踏出了第一步。
一旦可以開始,一切似乎就沒那麼難過了。
簡桉試着在水裏多走了幾步,感受到腳下切實的感覺,膽子也開始慢慢的變大了。
而容墨想讓她做的卻遠遠不止於如此。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容墨的手已經鬆開了,簡桉倉促地回過頭。
“試着感受一下水的流動。”
簡桉在容墨的指導下一點點的試着開始把手臂完全舒展開。
每一次當簡桉覺得慌張的時候,容墨都會適時的出現,穩穩地扶住簡桉。
容墨的手非常有力量,就像是可靠的扶欄一樣,本來在水裏感覺無依無靠的簡桉的心也漸漸地安定下來,可以把更多的精神和注意力放到遊泳這件事情上。
從一開始的生澀不自然,簡桉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自然,甚至可以在容墨的注視下往前遊一段距離。
如果不是簡桉的腳底下一滑,說不定現在她已經遊出容墨的視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