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我不是爲難李憲軍同志。”
“李憲軍同志,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和我們家明月完全沒啥關係,普通朋友關係就借這麼多錢和糧食。
這不合常理吧?你們家是本地人嗎?”
李憲軍搖搖頭,
“我,我是到這裏來插隊的。”
陳安安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些插隊留在農村的男知青,女知青很多人在農村受不了苦。
所以跟本地人結婚,不過後來趕上回城的大潮那一陣可是流行離婚。
有多少人拋妻棄子或者是拋夫棄子。
在結合眼前的這個李憲軍的所作所爲,啥也不用說,眼前這人顯然就是那其中的一個投機分子。
想藉助傅明月的關係,在這裏日子過得好一點。
“李現金同志既然你們家庭困難,可以向組織上申請幫助。
可是沒必要找一個女孩子借錢借糧食。
這話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爲李憲軍同志對我們家明月有什麼心思。
可是你倆明明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這的確是不合適,我準備給明月找對象。
如果傳出去明月這樣無條件的幫你,你們倆關係很容易被人詬病,不清不楚,到時候讓明月如何自處。”
李憲軍一聽這話愣了一下,沒想到陳安安居然準備給傅明月介紹對象。
如果傅明月真的有了對象,哪個男人會允許自己的對象幫助其他男人?
那肯定是不成的。
“明月,你,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一邊跟我說喜歡我,另外一邊居然要和別人去談戀愛。
你這不是腳踩兩隻船嗎?”
傅明月一聽這話,臉一下子就白了,
“憲軍你別誤會,不是這樣的。
我嫂子只是說想要給我介紹對象,但是我沒有同意,我也沒有答應要去見那個人。”
“傅明月,我算是看清楚你了,你就是個水性楊花,而且狗眼看人低的女人。”
李憲軍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現在要把這股怒火發泄在傅明月的身上。
明月有些緊張的衝上去,想拉住李憲軍的袖子,卻被李憲軍一把甩開。
“傅明月,你太髒了,我看不起你。”
轉身想要走的時候,卻被陳安安一下子攔在了面前,陳安安剛纔臉上的笑容全部都消失,這會兒面若冰霜。
李憲軍愣了一下,怒氣衝衝的說道,
“陳醫生,你攔着我做什麼?
我剛纔好聲好氣,那是因爲我不知道付傅明月居然如此的水性楊花,她這樣的女人,我是不會和她有任何關係的,我也不屑於和她有任何關係。
你最好是讓開,別讓我再說出一些難聽的話。”
李憲軍覺得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誰知道這話說完臉上捱了狠狠的一耳光,李憲軍挨完耳光都有點兒傻眼。
捂着臉看着眼前的陳安安,卻發覺陳安安的神情是那麼冷厲。
“你爲什麼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還好意思問爲什麼?
剛纔我問你的時候,你和傅明月是什麼關係?
你怎麼回答我的?
你說只不過是普通朋友的關係,你並不是她對象,這是你的原話吧?”
李憲軍一聽這話臉上一紅,和自己剛纔的態度結合,的確有些前後矛盾。
有些狡辯的說道,
“我只是不想影響傅明月的名譽,所以纔沒有承認,是傅明月自己喜歡我的。”
“可是現在她一邊喜歡我,一邊還和其他男人去相親。這難道不叫水性楊花,腳踩兩隻船嗎?”
李憲軍覺得自己現在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什麼叫做她一邊喜歡你,一邊和其他男人去相親?
我只是說要給明月介紹對象,可是明月現在還沒見到人。
再說了你都不承認她是你對象。單方面的暗戀也算是腳踩兩隻船嗎?
你一邊拒絕她,一邊卻又嫌棄她和別人去相親。你這是什麼心態?
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
要不要我直接說明白,你是不是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知青在身邊,所以你一邊不讓傅明月對大家宣稱你們兩個在談戀愛,一邊又私底下想從傅明月這裏得到關照。
甚至從傅明月身上想要騙取錢財。
那些錢都花到哪裏去了?
是花到其他女知青身上了吧?
要不要我找你們知青隊的隊長去談一談你這個思想道德問題。”
李憲軍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沒有想到陳安安居然一語道破了自己的實際情況。
眼珠子亂轉,想要尋找藉口。
“你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的事兒。”
傅明月衝了上來,
“李憲軍,是不是我嫂子說的那樣,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所以你故意不讓別人知道我在和你搞對象?
私下裏卻騙我說爲了我自己的名聲。”
如果說傅明月以前還不清醒,可是現在見到李憲軍這副模樣,心裏也隱隱有了猜測。
爲什麼李憲軍在外人面前總是和自己保持距離?
爲什麼李憲軍明明和自己是在談戀愛,卻明面兒上從來不允許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和自己的親近。
他們是光明正大的談戀愛,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卻要揹着所有人。
這個幾個月的甜蜜瞬間被這會兒的猜測所擊散。
理智瞬間回到了腦子裏。
“明月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你嫂子這樣污衊我,你居然向着你嫂子。
跟她一樣朝我頭上潑髒水,傅明月,我看錯了你,我還以爲我們倆是有真感情的。
沒想到只被外人三言兩語你就能懷疑我。
傅明月,我們完了,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見面,我不希望和一個不相信我的女人在一起。”
顯然李建軍非常知道如何拿捏傅明月,果然他這番話一說完。
傅明月臉上露出了愧疚。
剛纔還義正言辭的質問,瞬間就底氣消散。
“憲軍,你別生氣,我只是我只是不明白你爲什麼不公開我們倆的關係。
你看我嫂子都覺得你居心不良,還不都是因爲你一直沒有對外人說明我倆的關係。”
李憲軍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這是爲了保護你,我的出身不好。
我不想因爲我拖累你,卻沒有想到在你和你嫂子眼中,我成了一個居心叵測的小人。
好,傅明月,我是小人,從今天開始我們不要再來往。
我回去就把糧票和白麪還給你。咱們倆就這樣斷了吧。”
李憲軍大踏步的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