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前半輩子過得太安逸了,什麼東西都可以唾手可得,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老爸都會想辦法幫我弄到。 但是他卻不能給我一段婚姻,當然要隨便綁架一個男人來也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我也不可能因爲自己想要結婚而忽略我再怎麼努力都結不成婚的事實。
強求只是害人害己。
好吧,亂七八糟想了一通,我只是在欺騙自己,一向想得通的我這次終歸沒有想通。
我依然想找個男人,像我爸疼我媽那樣疼着我,甚至是比我老爸疼我媽還要疼我,他還能給我一段執子之手,瘋愛一生的婚姻。
琴曲已經彈得接近尾聲,我的頭終於越來越重。
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時以何種方式來到這麼一個黑漆漆的地方,縱觀四下,除了飄渺詭異的霧氣以外什麼都沒有,而且這些霧氣就像是在生長一般,由淡變濃,我身在其中快要連自己都看不見。
我大着膽子伸出雙手,摸索着前進,那些有生命的霧氣一轉眼便消失不見,出現我眼前的又是一片開闊。
說是開闊也只不過是變了一個沒有門窗卻有光的奇異空間。
突然,一個披散着頭髮,穿着白色裙裾的女人從那束刺眼的光線中走了出來,低着頭站在我的面前。
按照我一貫膽小的性格來看,第一反應應該是驚叫一聲“有鬼啊。”然後就拔腿狂奔。可比起膽小,我性格中更佔上風的特點是好奇。
一般來說好奇不僅是害死貓,還會害死人。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正常時候應該做出的第一反應,就被好奇心驅使着戰戰兢兢地詢問着:“你是人,還是鬼”
“鬼。”女人聽見聲音,緩緩抬起了頭,目不轉睛地打量着我,安慰道,“別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鬼的話能信,男人都能從一而終了。
雖然這樣,我也只敢在心裏鄙視,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又仔細看了看,還別說,就算這個女人是鬼,那也是一隻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鬼。
我一直都以爲自己已經夠漂亮了,但是這個女人的美是那種令天地都動容的神採,就算臉色慘白如紙,也絲毫不影響她精緻的五官,靜靜站在那裏,讓我不禁想起古畫裏走出的溫婉孱弱的女子。不由得仔細端詳了一下,我竟然覺得曾在哪裏見過她。
女人站得端莊,兩手揣在懷裏,絮絮低語着:“你想要找到你生命中那個註定與你廝守一生的人嗎”
“誰不想可是我已經不能了,不能找到我愛的,不能找到愛我的,不能結婚,也不會有小寶寶。”被這個才見一面的女人提到傷心事,我哀怨的情緒不禁氾濫起來。
女人直直地看着我,那樣認真的眼神讓我發憷,她說:“我和你不在同一個世界,但是我們的元素卻是相合的。在我的世界,我已經死了,但是你能代替我繼續活下去,並且你還會在那裏找到註定的愛人。”
不管是出於害怕,還是出於尊重,我也一直看着她,發覺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角有淚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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