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竟然還有堂堂王爺不能做成的事情,居然會淪落到跟君忘歸的姑娘做起了交易。
莫星按照遲淵的囑咐給雲謙用藥,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遲淵便醒了過來,這並不是說遺沉還有治療傷痛的作用,只能說他恢復情況頗爲樂觀。
雲謙睜開眼睛,轉身便摸到一把溫熱,驚詫地撐起半個身子,發現自己的身邊竟然躺着一個女子。
很快,莫星也轉醒,睜開眼睛便看到雲謙俊俏的容顏,一時間喜不自勝,起身一把抱住他,聲音哽咽道:“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
雲謙推開也不是,不推開也不是,雙手都顯得無措:“你別哭了,我這不是醒了嗎,你再哭我大概又會暈過去的。”
莫星聽着他安慰人的話,嗔怪地揮手去打他:“受這麼重的傷,你居然還開玩笑”
雲謙接住她揮過來的手:“姑娘,雖然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讓你傷心,可是我不得不說,我記不得姑娘是誰”
莫星咬了咬脣角,很輕易地將問題又重新拋回給他:“你說呢”
雲謙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隨即抬起頭:“我不是紈絝子弟,姑娘看起來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我們既然同牀共枕,想來你應當是我夫人之類”
“我叫莫星,如你所說,我是你的夫人,不過是未過門的夫人。你答應我這次戰爭你凱旋迴朝後便會迎娶我過門。”莫星怔怔地看着雲謙,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可惜你受了重傷,要不是王爺及時趕來,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雲謙替她擦了擦淚,仍不放心地問道:“我怎麼會一點兒也記不得你了”
莫星低落道:“大夫說你的頭受過重擊,要麼永遠醒不過來,就算醒過來也可能會失憶。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只忘了我而已。”
雲謙聽到她是和遲淵一起來的,對她的說辭沒有半點懷疑,看着她通紅的雙眼,他心疼地將她摟入懷裏,堅定地承諾道:“星兒,我從出生那一天開始便從不把自己說過的話當做兒戲。你放心,回去之後我就八抬大轎迎娶你過門。”
我覺得雲謙有些可悲,揣着滾燙的情真意切,卻不知道只是在陪莫星演一場虛假的戲。
我看了看景琛,他垂在身旁的雙手已經緊緊捏成了拳頭,眼睛有些微紅,渾身都是憤怒的戾氣。
我想那個讓他幫忙瞭解這些事的人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所以他纔會這麼生氣。
因着遲淵是我爹,他做了這樣的事情,我難免覺得愧疚,甚至認爲景琛分明就是生我的氣。
我不由得戰戰兢兢。
隨即,氣氛沉寂得可怕,我想打破這樣的僵局但是卻不知道從何下手。這時,半空中懸浮的玄觴鏡突然飛回了我的衣襟,因玄觴鏡才得以放映的畫面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回事”這是我和景琛奏出鸞鳳調之後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驚訝道。
本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雲謙突然抱着頭在地上打滾,嘴裏還不斷呼痛:“我的頭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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