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海裏立馬勾勒出景琛所說的萬人空巷的場景。
我遺憾地感嘆:“那明日我定是買不到賭坊門前的糖葫蘆了。”
“你是不是重點弄錯了。”景琛揪了揪我日漸豐腴的臉,讓我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我將他的手從我的臉上拿了下來,握在手裏重重地捏:“民以食爲天。要是連喫的都沒有了,還要重點屁用。”
景琛並沒有感受到半點痛感,反而輕而易舉便抽出自己的手:“婚姻大事雖然由我自己做主,可我並不能全然不顧父母的意見。你這個出口成章的樣子估計是不能入他們的眼,我在想要不要重新考慮考慮我們的關係。”
“沒有什麼好考慮的,之前我已經說清楚我的所有缺點,你依然接受的話就恕不退貨。”我雙手放在胸前與他置氣。
我原以爲他見我生氣是會來哄我的,可他卻是氣定神閒地將劍放入劍柄,起身離開。
見狀,我顧不得做出的冷傲樣子,拉着他微微上揚的袍子:“景琛,你怎麼就不願意哄哄我呢?”
“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自然會有第二次,爲了預防你以後會變本加厲變得驕縱,我得對你現在開始歷練,幫你練就一身自然癒合傷口的本領。”景琛用劍身敲掉我扯住他衣袍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想一定是哪裏出了錯。
好歹我在前世也談過幾場戀愛,即使連我也說不清那是否就是傳說中讓人肝腸寸斷,柔情蜜意的愛情。但至少也是一對男女之間產生的微妙,大約是可以稱作愛情的。那個時候,男人對我都是百依百順的,我不曾見過景琛這樣冷熱不定的。
思來想去我終於是得出了一個結論,景琛一定是攤上大事情了,所以心裏不開心。於是我這個剛剛晉升成爲他身邊的女人的可憐小姑娘就成了他的出氣筒。
想通之後,我也認命地回房去。
之後我便發現景琛竟然不在浮生宮了,對於他的行蹤所有人都守口如瓶,包括對我這個目前爲止最有可能成爲當家主母的人也是一樣。
晚上我就只能自己暖被窩了,我睡得模模糊糊的時候有人將我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我知道景琛回來了。
然後我更加安心地睡了過去。
感覺眼前有一隻手晃來晃去地作惡,我便閉着眼睛用手在眼前瞎掃一通,直到身子被一個懷抱用力地禁錮起來,我才睜開眼睛。
已經是翌日清晨。
景琛正戲謔地看着我,順着他的視線發現自己早已經散開的胸襟正春光大放,我憤怒地瞪了他一眼,但是他卻沒有絲毫覺悟。
“符兒的思想開放得真非尋常閨閣女子。”景琛言語輕浮,聽得我紅透了臉,連着心跳都有些不正常。
我雖不太好意思,卻也不願意讓景琛看我發窘,好半天纔想出應對的話來:“昨天一聲不吭便消失不見,一大早又開始耍流氓,不知道幻滅那些好兒郎究竟是有多瞎纔會選擇讓你當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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