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奕居然去青樓找女人,堂堂昊月三皇子,氣宇軒昂的佳公子,要什麼女子沒有。
我倒是對這青青姑娘生出了興趣,想來也該是才氣驚人。
當我如願看到青青姑娘一張臉的時候,驚訝地叫出了聲:“珠兒。”
景琛和崇奕都對着我點了點頭。
那個在我身邊時而冷漠時而關懷備至的珠兒是影雨我還可以接受,可我怎麼樣也沒有猜到現在她竟然成了這帝京的花魁柳青青。
珠兒爲崇奕沏了一壺茶,貼心地斟了一杯遞到他的手上,埋怨道:“我還以爲你把我忘了呢。在這裏呆久了,我都想隨便找個還不錯的男人嫁了算了,還爲你奔波勞累幹嘛。”
“那你找到那個還不錯的男人了”
崇奕和珠兒的不對盤我是親眼目睹的,珠兒對崇奕明明害怕得要命,卻總是冒着生命危險去挑釁他。
“沒有”珠兒的視線這才瞟到一旁面無表情的雪瞳,卻沒有打招呼,繼續對着他說,“我覺得還是你最好了。”
珠兒就是這樣,對待生人就絕不會讓旁人覺得她與她是熟人。她的原則便是陌生人之間最好連微笑都不要有,免得牽連上些什麼。
珠兒原本是像逗弄一下崇奕,看他能有什麼反應。
卻見崇奕將茶杯放在脣邊,輕輕一泯,眼角上挑:“這茶沏得倒是不錯。”
珠兒倒是演什麼像什麼,眼神顧盼間盡是撩人的風情:“爲了你,我專程求了小姐好久才學會的手藝,要是不好,我可要傷心了。”
雪瞳怒瞪着眸子,看那樣子像是要將珠兒生吞活剝了一般。
可她尚且還有些理智,可有些情緒並不是你想隱藏便能隱藏得了的。
她一定不知道她說出的話有多憤怒,又有多幽怨:“崇奕,我自己出去找點樂子,你們該怎樣就怎樣,別管我。”
崇奕無心。
他點了點頭,敷衍地答道:“好。”隨即便轉頭又和珠兒聊來了起來。
她說讓他別管她,暗含的其實是不要不管她,哪知道他那麼笨,盡然點頭點得那樣乾脆。
若是崇奕認了一點真,便會看出雪瞳說這話的時候有多心不甘情不願。若她是真正的男人,或許還真能找到樂子,畢竟這裏女子這麼多,再挑剔的人也會找到適合的那一款。可關鍵她不是男子。
雪瞳的兜裏揣着崇奕給她的一大袋銀子,卻還是找不到樂子。
雪瞳在三樓找了一個人少的位置,點了各種各樣沒聽過名字的酒,聽說只要喝醉了便什麼都不會想了。
今晚她就什麼都不想,只想將自己灌醉,這樣就沒有心思去想崇奕和那個青青姑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做些什麼了。
雪瞳可以說是從來沒有沾過酒,可是她的酒量真是驚詫了我。同樣是沒有沾過酒的人,我一喝便不省人事,她一喝便喝出了千杯不醉。
千杯不醉當然是我誇張了,但雪瞳着實是喝了好些酒,她滿面酡紅,腦子也有些不好使,搖頭晃腦的樣子甚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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