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邪從板凳上跳了下來,又將板凳端到我的身邊,勞神費力地爬上來坐着:“孃親,那我們什麼時候一起喫蘿蔔糕呀。”
我看着念邪猴急的樣子,不禁覺得糟糕:“邪兒,你該不會喜歡上人家靈兒姑娘了,孃親第一個不允。”
“孃親只許自己放火,不許念邪點燈。爹第一個不服。”念邪知道自己對我沒有半點威懾力,便搬出景琛。
我只是猜測,沒有想到神獸的情感意識真的覺醒得這麼早。
據說爲人父母的幾乎都會遇到這一關,和孩子溝通得好,母子關係當然是更進一步,若是交流得不好,那母子就會反目成仇。
我正準備和景琛商量商量該如何與念邪交流,讓他儘早放棄腦子裏對那個姑孃的念頭。
景琛思慮一番,說道:“符兒,你想多了。邪兒從小便呆在谷裏,與外界沒有聯繫,也沒有小夥伴同他一起玩,跟了我們之後又都是一堆智力起伏比較大的人羣,他畢竟是孩子,思維跟不上,還是很渴望和同齡人一起玩耍。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小夥伴,他當然喜歡。”
念邪在一旁不斷地點頭哈腰,表示還是男人最懂男人的心。
我這腦子裏面裝的都是些什麼呀,景琛簡簡單單的分析便讓我有些無地自容。
我想了想,決定爲自己扳回一城:“爲娘心切不是,我擔心邪兒的教育不正。”
景琛不屑道:“真偉大的理由。”
我氣急:“你整天除了損我,還有沒有好的詞兒形容我了”
景琛給念邪使了使顏色,念邪立刻端正了坐姿,一本正經地說道:“爹雖然誇你誇得很隱晦,可我分明聽見他用了偉大一詞。偉大絕對是好的詞兒,也只能用來形容漂亮的孃親。”
我一口氣鬱結在胸口,不上不下,扯得我胸口疼,和這兩個狼狽爲奸的父子兩真是沒有話講了。
不過念邪雖然和景琛聯合起來將我氣得半死,可還是做了一件好事兒,我答應過靈兒將景琛帶去陪她一起喫蘿蔔糕的。
可是景琛一來對蘿蔔糕沒興趣,二來對靈兒沒興趣,三來對我沒有興趣,死活不肯答應我的提議。這時候念邪便跑出來撒嬌賣萌,滿地打滾,將景琛煩得沒有辦法,只能跟着我們去了。
儘管念邪此番作爲是有私心的,可是依舊改變不了他間接幫到了我的事實。
靈兒果真對美好的人和物都沒有絲毫抗拒能力,喫蘿蔔糕的時候視線都沒有離開過景琛,那一刻我纔有些後悔,哪有人像我這般傻,景琛這樣珍貴的私有物應該藏在最隱祕的地方,而我卻還迫不及待將他公之於衆,與大家共享。
思及此,我便隨意捏造了一個理由,將景琛帶走,起初景琛還有些抗拒,說是蘿蔔糕的味道還不錯,我就像平常他拽我一樣將他拽了出來。
雖然我沒有讓靈兒盡情地欣賞美好的事物,但是我的承諾也算是完成了。
眼看着沒有幾天就是祈願節,我便去御膳房請教靈兒,御膳房的主管見我總是去找靈兒,便允了靈兒幾天假,讓她可以盡心盡力地幫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