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檀走後,念邪已經在景琛懷裏打鼾了。從涼亭回到宸軒閣還有一段距離,景琛正欲喚來丫鬟去叫一輛馬車來,被我及時打斷:“景琛,今晚的月光這樣好,我們走回去吧。”景琛看了我一眼,點頭答應。我們向陸輕檀告別之後便離開了。起初我和景琛中間還隔着一個拳頭的距離,景琛沉默了一路,終於忍不住抱怨:“你離我那麼遠幹嘛,過來挽着。”“我還不是看你抱着念邪不方便嘛。”話雖然這樣說,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景琛,我問你一個問題”景琛故作傲嬌,冷酷道:“說。”“你是不是很喜歡很喜歡我呀”現在問起這些我一點兒都不覺得害臊。景琛詫異:“從哪裏看出來的”我賊賊地笑着:“你不承認沒有關係,我自有辦法證明。”景琛一臉地防備:“什麼辦法”我四面八方地環視了一圈,指着自己:“鼻子眼睛嘴巴臉蛋,如果你只可以親一下,你會親哪裏”景琛更加詫異,不敢輕舉妄動:“這算什麼辦法”我見他彆扭地一直沒有動作,大聲喝道:“你別管,你選一樣。”景琛淡淡道:“眼睛。”我樂不可支,只因爲景琛說出了我最想要的答案:“秦風說如何看一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歡你,便看他究竟對你是欲還是關懷。眼睛是心靈的窗扉,你吻眼睛說明你體貼,在乎她內心的感受。如果你吻鼻子,說明你有怪癖,或許還會有家暴。你吻臉蛋,說明你們的關係還只是一般程度,只是比朋友親近一些,如果你選嘴巴,那你就是欲大於愛。”景琛認認真真地聽了我一系列胡說八道,一把攬過我的身子,攫住我的脣,舌頭頂了頂我的牙齒便退了出來,然後離開我的脣,親密地抵着我的額頭:“我剛剛其實就挺想吻你的脣來着。”我咬着脣:“你小心別把念邪摔到了。”景琛在我腰上的手並沒有鬆開,笑得一點不正經:“今天晚上讓念邪跟着丫鬟睡,我們回去繼續。”我紅着臉嗔怪:“你老實說在我之前究竟有過幾個姑娘,哄姑孃的手段這麼老辣。”景琛沒有讓我如願以償地扯開話題:“你這是答應了。”我繼續裝傻:“我答應什麼了”景琛點明:“回去繼續這件事情。”我也不依不饒:“你別欲蓋彌彰,轉移話題,我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景琛一臉的驕傲:“我還真沒有見過比你更好糊弄的了,多吻你幾次就暈頭轉向了,要不是我剋制力驚人,你早就我的人了。”我有些嫌棄地撇過臉去:“要是讓那羣丫頭下人知道他們眼裏崇拜的那個不苟言笑的正人君子竟然是這樣的模樣,我想他們一定會跌破眼睛的。”景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也是凡人,凡人皆有**。”我再找不出話來反駁景琛,只能自覺地閉上了嘴,任由他推着向宸軒殿走去。我以爲景琛只是在開玩笑,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把念邪送到丫鬟那裏睡去了。有一段時間我實在是想和景琛發生點出了親吻之外更加親密的事情,可是景琛的制止力讓我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之後我便沒有這些想法了。本書來源品&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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