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邪竟然對我做着鬼臉,我正起身追去,腰上卻多了一隻手,景琛微微一使力,我便貼到他的胸膛上。
我只感受到他胸膛的熱和此起彼伏的狀態,他大大方方說:“你們若是要認真鬧,趕緊的吧。”
幽木絲毫不客氣地拿出一根紅繩,繩子的下端吊着一顆胭脂李,鵝卵石般大小。
我和景琛面對面站着,中間不過一尺距離不到,幽木抬高手將胭脂李吊在我們中間,激動到口齒不清:“你們兩個人都不能用手扶胭脂李,並且兩個人都要喫上一口纔算完。”
其實說實在的這個鬧洞房的法子一點也不科學,他們要的效果不過是我和景琛吻到一起,卻沒有想過若我們一起去咬胭脂李的時候,她突然撤離,我和景琛因爲慣性,必定磕到彼此的牙齒。
我幾乎沒有等到景琛做出反應,鎮定走到他的面前:“我臉紅不許笑話我。”
景琛滿臉疑惑的時候,我惦着腳,環住他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我感受到景琛有一刻的僵直,不一會兒工夫便已經反客爲主,知曉每次吻我的時候我都會全身無力,他託着我的身子讓我不至於軟了下去。
周圍一幹看熱鬧的人又叫嚷又罵罵咧咧說我和景琛****暴力有餘,情趣不足。
景琛將我的腦袋埋在他的胸膛,眼睛一片燃燒着一片****的火紅,直接下着逐客令:“我夫人大方讓你們看了這麼多,你們也該走了吧,莫不是大家還想親眼目睹我們的**一夜,
縱然是很不情願,他們卻也得不到更多的滿足,紛紛邊埋怨邊各自散去。
念邪悄悄在我耳朵旁邊說他想要一個妹妹,景琛剛好在旁邊,也不知道他聽到沒有。
臨走時,葉皇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景琛,莫睡得太晚,明日清晨的朝會你要來。”
景琛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諱莫如深。
鬧洞房的人全都離開了,景琛替我將紅綃重新蓋到頭上。
明明已經見過面了,明明已經做了那般親密的行爲,可偌大房間內只聽得他一個人的心跳和呼吸,連帶着我的呼吸心跳也跟着不規律起來。
我以爲景琛一定會慢慢挑起紅綃的一角,對着素面朝天的我,眉目含情道:“夫人,從今往後我定會待你好。”
可事實上景琛完全不溫柔地直接揭開我的紅綃,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便將我抱了起來。
我驚慌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們去忘川河。”
忘川河離我們的婚房不過幾十步的距離,一會兒時間便到了。
我不解:“來這裏做什麼?”
景琛細細解釋:“我們剛剛行的是人間的禮,現在纔是冥界的。我們要在忘川河行共世禮纔算是真正結爲夫婦,生生世世不相負。”
我最受不來的就是生生世世的誘惑,迫不及待拍着他的臉道:“那還不快點。”
景琛面上有些可疑的緋紅,期初我還有些不理解。
直到他將我放到地上,支支吾吾地說着:“行共世禮的男女必須****着身體。”
我像是被天雷劈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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