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真是呆不得了,我跟景琛說了聲便準備帶着念邪,抱着小清歡離開,陸輕檀和幽木見在這裏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便和我一起回冥宮了。
我回到冥宮之後也無甚事要做。
我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心神不寧,念邪要我陪他玩耍我也沒有精氣神,他便尋陸輕檀和幽木去了,我一個人便躺在牀上胡思亂想。
這一躺就是大半天,天也快黑了。
念邪從陸輕檀那裏回來,看起來便是用過晚膳,還特別貼心地給我端了一碗粥來。
“孃親,這魚米粥清香軟糯,我很喜歡,你試試好喫不好喫,若是覺得好喫,我再替你去端一碗來。”許是見我情緒低落,念邪並沒有嚮往常一樣慪我,而是熱情地對我表示關懷。
我看了一眼,碗裏沒什麼顏色,沒有勾起我的食慾,我揮了揮手:“你喜歡便再喫了這碗,孃親喫不下。”
念邪無法搬出景琛:“爹回來見孃親沒喫飯,孃親肯定要捱罵的。”
我雖然不願意承認,卻不得不承認:“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沒有回來,估計今晚上是不會回來了。”
隱約聽見有人敲門,念邪驚喜道:“爹回來了。”然後歡快的跑去開門。
我立刻覺得活過來一般,滿心期待着看到景琛。
進來的卻是小青騎,她對我行了禮,說道:“冥王讓我給冥後說讓冥後早些睡覺不要等他了,他今夜與天帝天後,上神一起暢飲。”
我也沒有過多的驚訝,只是精神似乎更加疲憊了。
小青騎走後,念邪便慫恿道:“孃親若是想上天宮瞧瞧,邪兒可以祝你一臂之力,保準不讓爹知道我們偷窺。”
念邪所說正中我下懷,我立馬來了興致,問道:“怎麼助我?”
念邪炫耀道:“孃親忘了我的結界,結界裏面的人可以看清外麪人的一舉一動,但是結界外面的人是不能看見結界裏面的人的。”
我有些懷疑,但是仍舊抱着僥倖的心理:“就算結界外面是遠古最後一個神祗也看不見結界裏面的我和你?”
念邪堅定道:“千真萬確。”
我最後試探道:“我真的可以全心全意地依賴信任邪兒嗎?”
念邪都快跟我急了:“真的。”
我終於完全相信,立馬下命令道:“那還說什麼,我們現在就去偷窺。”
我和念邪在白花閣前的空地上找到暢飲的四人。
四個人眼神都還清明,也不知道是沒有喝多少還是都是海量。
由於不能隔得太近,他們說話我一句也聽不清楚,我急得在結界裏撓來撓去。忽又見弋芷將手搭在景琛的肩膀上,搶過他手中的一杯酒,仰頭飲盡。
我恨不得立馬衝出去扇弋芷兩耳光,無奈自己偷窺也不是什麼可以見得光的事情。
儘管不想看,視線卻又回到了弋芷和景琛的身上,她的手還搭在景琛的肩膀上,連身子也向他靠近了不少,而景琛泰然喝酒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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